白奕看著凌紫晰那張煞白的臉,便好笑的道。
“你這丫頭怎么如今變得如此貪生怕死了,剛認(rèn)識你得時候性子可烈了?”
在這關(guān)頭了白奕竟還笑出聲的說她,真是氣死她了。
“白奕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是不是我死了,你就高興了?!?br/>
說完對著白奕的手狠狠的拍了幾把掌,白奕痛的縮回去了。
白奕摸著被凌紫晰打紅了得手,一陣埋怨道。
“丫頭,你生氣歸生氣老打我干什么,真是連一個千金,額,連一個女子還有得溫柔體貼都沒有。”
凌紫晰聽到白奕方才說的好像千金二字,又立刻改口了,于是凌紫晰不解的問。
“千金?白奕你說的可是這二字?!?br/>
白奕方才說得著急露口了,立刻岔開話題道。
“別提這些沒用得事了,我還是快些為你治療眼睛,若是不治好今晚你都躲不掉。”
凌紫晰本來還想著問下去的,可聽得白奕如此講也不是沒有道理。
“行吧,那就來吧,我需要做點什么?”
白奕拿出根長長的銀針看了下道。
“你需要躺在床上不要動。”
凌紫晰聽后乖乖的摸索的躺在床上。
白奕將蠟燭拿了出來點著,最后將銀針消毒后,扎在凌紫晰的身上。
“啊,白奕你又用針扎我,你……”
凌紫晰痛苦的叫喚了會就沒聲了,因為白奕又扎了她的睡眠穴。
大概一個時辰白奕花費(fèi)了,大量的精力為凌紫晰治療眼睛。
他已經(jīng)滿頭大汗的收走最后一根銀針,對著凌紫晰扎了一下穴位。
白奕對著凌紫晰叫喚一聲。
“丫頭。”
凌紫晰聽到有人在叫她手動了動,最后整個人清醒過來。
她艱難的睜開眼睛,感覺眼前一片白霧很模糊不清。
最后凌紫晰又是一閉眼睛,又睜開最后她能看見一些影子。
白奕注視著凌紫晰的一舉一動,還有她眼睛的一睜一閉。
白奕覺得凌紫晰應(yīng)該是,看得見了便關(guān)心的詢問道。
“丫頭,能看見嗎?”
凌紫晰眼睛還是很模糊不清,她尋著聲音將頭轉(zhuǎn)到白奕的面前道。
“雖然能看見一些,但只能看見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子?!?br/>
白奕聽后不解的摸著嘴巴的猜著,沒有理由呀他可是按照他師傅的方式去治療眼睛的,怎么這次不行了?
“丫頭,你站著別動,我再瞧瞧。”
說罷白奕靠近凌紫晰扒開了她的眼睛繼續(xù)看了看,眼睛恢復(fù)很完整呀?怎么就看不清東西呢?
“丫頭,你這眼睛已經(jīng)沒事了,為何還是看不清呢?”
凌紫晰也不解的道。
“你是神醫(yī)嗎?問我這問題,我若是知道還用得著找你呢。”
白奕聽后氣的又好笑又好氣的,這丫頭總是惹得他哭笑不得。
每次都不說點好聽的話哄著他,每次都是扎心的話語,真是個沒良心的丫頭。
還質(zhì)疑他的醫(yī)術(shù)簡直就是氣死他,她可是第二次質(zhì)疑了。
“你個沒良心的丫頭,我可是費(fèi)勁九牛二虎之力,幫你治療眼睛,一句道謝得話不說,還存心氣我?!?br/>
凌紫晰聽后不樂意道。
“本來就是我這眼睛可是看,看的見了白奕,我看見了?!?br/>
白奕剛才還聽到凌紫晰埋怨之聲,最后她竟激動的對他說道她看見了。
白奕對于凌紫晰的身體結(jié)構(gòu),好像完全不了解可以說是不理解。
因為一般人像凌紫晰眼睛壞掉治好后可是很快就能看見了,可她竟晚了那么點時間。
他都懷疑凌紫晰是不是正常人了?
白奕聽后也是很開心笑道。
“丫頭,你能看見可喜可賀呀,此次你該如何報答我?!?br/>
凌紫晰望著白奕此刻的模樣眉頭緊鎖著笑道。
“我說白奕這真是你嗎?這張臉看著真不錯呀,比你之前帥多了,莫非這才是你的真容?”
白奕聽后得意揚(yáng)揚(yáng)的笑道。
“丫頭可是喜歡上我這俊美的臉龐了?”
凌紫晰翻著白眼道。
“你少在哪里自戀了,蕭陌城這朝陽第一美男,我都沒被迷倒,對于你沒蕭陌城美貌的程度,怎么可能會喜歡你?!?br/>
白奕聽后生氣的撇過頭,這丫頭竟拿蕭陌城同他比試,真是氣死他啦。
“我走了?!?br/>
凌紫晰見白奕突然生氣的實在摸不著頭腦,便拉著白奕的手焦急道。
“別呀,白奕,你走了,若是有人殺我,我該怎么辦?”
白奕笑著轉(zhuǎn)過頭道。
“你求我呀,我不就留下來咯,還要說白奕最好,最厲害最英俊瀟灑帥氣?!?br/>
凌紫晰聽后真想一巴掌抽在他大嘴巴子上,但她只能妥協(xié)的笑道。
“好,白奕最帥氣了,我最喜歡白奕了,白奕別走不然我死定了?!?br/>
白奕聽后心里一陣舒坦,回過身從衣袖中掏出一袋藥粉遞給凌紫晰。
凌紫晰接過藥粉,便奇怪里面裝的什么東西,便詢問白奕。
“里面裝得什么東西?”
白奕對凌紫晰面露可怕的笑容道。
“溶尸散,只要一個手指甲蓋那么點就能要一條人命了?!?br/>
凌紫晰聽后嚇得立刻將藥粉丟棄在地上,面色發(fā)白道。
“白奕你竟隨身攜帶這種危險的藥粉,你真是太可怕了?!?br/>
白奕則是無所謂的笑道。
“我這天才神醫(yī)就是要讓別人害怕才隨身帶毒藥,我不僅能救人還能將人殺得一毛不剩?!?br/>
凌紫晰聽后吞了吞口水,還好她同白奕認(rèn)識還如此熟了,若是不相識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白奕見凌紫晰嚇得面色發(fā)白,將掉在地上將藥粉撿起來。
他伸手去拉凌紫晰的手,可凌紫晰害怕的就是不讓白奕拉過去。
“白奕你能不能給一包別的藥粉?我怕死的連根骨頭都沒有。”
白奕笑了笑道。
“原來丫頭也有害怕的時候呀,瞧你這可憐兮兮的小臉,我給你解藥服下去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凌紫晰聽后不在掙扎的點頭,隨后白奕從衣袖中又掏出一瓶藥遞給凌紫晰。
凌紫晰開心的接過藥,并詢問白奕怎么用?
“白奕這藥怎么用?”
白奕的直接伸手將那瓶要打開,將藥遞到凌紫晰的嘴巴邊道。
“張嘴。”
凌紫晰聽后乖乖的張開嘴巴,白奕將藥倒了進(jìn)去。
凌紫晰被藥得味道弄得差一點就吐了,最后被白奕威脅得吞了下去。
過后一陣凌紫晰忙得干嘔著,這是她第一次喝這藥實在是難以忍受,只能起著雞皮疙瘩硬吞下去的。
白奕見凌紫晰臉色變的難以形容便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
凌紫晰被白奕氣的一腳踢過去,白奕顧著大笑卻沒想到凌紫晰突如其來的一腳。
痛的他是抱腿哇哇大叫著,對著凌紫晰指著道。
“丫頭,你太狠心了,怎么又踢我?”
凌紫晰氣鼓鼓的道。
“誰叫你嘲笑我來著,這就是下場?!?br/>
白奕苦笑一番,這丫頭就知道欺負(fù)他,要是換做別人都沒人敢惹他,凌紫晰倒是第一個敢對他如此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