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接上回說到宋司還在苦苦等待著回信,這竹簡也是快要到達北平局勢緊迫,這邊李風楊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毫不擔心。
不過這一切也都只是李風楊表露出來的假象,雖然不知道這最后竹簡能落在誰的手里,可李風楊卻是時常關注著北平方向的情況。
不說這還沒有爆發(fā)的風暴先看看那一支飛舞的蝴蝶,八輛馬車都能夠并行的官道之上駿馬飛馳,馬蹄之下是聲聲落雷聲勢浩大毫不夸張的說。
駿馬上一人神色稍顯疲憊眼光卻是沒有任何異彩,不遠處一塊兒石碑總算是告訴了他好消息,只要過了那一塊石碑便是北平的地界。
雖然已是冬季那人還是掛滿了汗珠在臉上流動,看見石碑又是一鞭子揮舞不敢停歇,不過還是搽了搽汗送了一個氣稍微少了一點緊張的情緒。
快馬加鞭沒一會兒便遠遠的看見了北平城的輪廓,手中的馬鞭又是一頓猛抽引起座下馬匹絲絲鳴叫,好在是很快它便結束了這種難言的痛苦。
“冀州刺史加急信件,還望將軍放行!”
翻身下馬那人拿出一塊令牌算是表明了身份,一手牽著馬匹另一手遞上令牌等待檢查,守衛(wèi)城門的將軍沒有為難他檢查之后便放行通過。
就在那人轉身之后守衛(wèi)城門的將軍招來一軍士,在軍士耳邊小聲的說了點悄悄話算是秘密,軍士得到命令后也是飛快趕往了城中荀府。
軍士到達荀府卻是沒有多停只是留下消息給管家,管家自然知道此事不可多言只等老爺回來傳話,軍士離開后回到城門對守門將軍說了幾句交代事情已經(jīng)妥當。
將軍從懷里隱秘的掏出些許銀兩交給軍士算是封口費,軍士自然知道收了這銀兩自己便也是同黨,小聲的告訴將軍必定封口不會多言。
這邊事情剛剛落下尾聲另一邊送信這人到是到了驛站,驛站總管了解一下便帶著他前往了辦公地點,此地上書御史府三字平易卻不失威嚴。
竹簡這東西自然得是一步一步的往上面遞,沒一會兒便找到一小史通過他的帶領來到一監(jiān)察史的辦公房間,通過小史也是知道此監(jiān)察史姓黃。
“黃大人小人帶一人手持冀州刺史加急信件?!?br/>
雖然這監(jiān)察史只是一小關權力卻是不小,隨便往上遞點東西自己的腦袋就得出現(xiàn)問題,必要的尊敬任何時候都是有必要的沒什么丟臉的。
黃大人讓那人把書信遞上來一點點的拆開,沒得說開頭東郡二字便是讓人不得不重視,這些個官員誰還沒有個關系網(wǎng)知道點隱秘的事情。
李風楊的名聲不可謂不讓人提起心思仔細看了起來,書信前當然是一些公文的必要形式,一直看到東郡太守宋司六字開始才算是主題。
仔仔細細看完之后黃大人也是鄒起眉頭深思一下,最后這黃大人知道自己不能下這個決定只好往上推,給了驛站總管一個消息讓他帶著人回驛站等候。
驛站總管走了之后黃大人便收拾收拾往對面的底角走去,來到門前輕輕敲了幾下房門聽到聲音才推門進去,而在房門上晃蕩的牌匾上寫著侍御史三個字。
“大人,屬下這里有一封信件是冀州刺史發(fā)來的,信中事情屬下不好決斷還望大人幫襯一二?!?br/>
畢恭畢敬的說完事情就把信件遞給了這侍御史,侍御史打開信件也是被開頭的東郡兩字吸引,把眼光從信件上移開盯著剛剛進來的黃監(jiān)察史。
黃監(jiān)察史無奈的點點頭不敢去看侍御史的眼光,畢竟這事兒是自己坑了自家大人自然不好意思,沒一會兒侍御史也是明白過來自己被坑了。
“好你個姓黃的,這信件如此燙手誰拿著都是一塊兒疤,你倒好轉身就給我了!”
“大人,屬下不敢?!?br/>
侍御史搖了搖頭揮手讓黃監(jiān)察史下去算是接下這燙手的山芋,不過侍御史卻是沒有打算自己吃下去的打算,自己的下屬把坑挖了上自己跳自己也可以讓別人跳啊。
沒一會兒侍御史來到了二樓推開第一個房門,這一次房門上晃蕩的牌匾上寫著御史中丞四個字,這級別也是越來越高可是有膽子的卻是越來越少。
畢竟能到這個地步的人大部分都是奮斗了不少時間的,常年混于官場自然懂得小心使得萬年船的道理,能推則推不能推想盡辦法也得推啊。
“呦呵,小伊什么時候有閑情來我糟老頭這兒?”
侍御史地位已經(jīng)是不小了還能被叫做小伊只有兩個理由,第一對方是個長輩兩人之間還有些情分,第二就是官職在自己之上而且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不得不說這御史中丞剛剛好兩樣都占據(jù),這么一聲小伊叫的是沒有任何問題剛剛好,伊侍御史也是答應一下后就閉上了嘴遞上了信件。
“哦,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你沒法拿主意的事情!”
看來兩人之間合作也不是一天兩天這么簡單了,打開已經(jīng)有些折痕的信件開始看起來,畢竟是經(jīng)過這么多人的手里了有折痕也不奇怪。
這御史中丞可能是年紀有些大了所以不了解現(xiàn)狀,很快便看完正準備說一說這伊侍御史,這么簡單的問題都解決不了卻看見他臉色有些不對。
“小伊,這信中李風楊是何人?怎么冀州刺史只寫了字卻沒有在后面加上名?”
“齊老,這人是個異人!不過這人的關系……”
伊侍御史一點點的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倒出來,越說這齊老臉色越難看都快要變成張飛了,一張黑臉讓伊侍御史的語速也是越來越快抓緊說完。
“小伊,你這人讓我說什么好!老夫今年已經(jīng)年過花甲眼看就能過安生日子,現(xiàn)在你把我脫下水讓我說什么好!”
“齊老要不我們把這事兒壓下來?”
“你壓得?。∧阋詾槟撬嗡揪蜎]有什么背景,不然就憑這小小的東郡太守能把信送到這般程度!”
胡子已經(jīng)白了的齊老氣得都快要胡子都快要重新變黑了,臉色鐵青的齊老只好把眼光看向伊侍御史,想要他給自己一個妥當?shù)慕淮?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