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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日本廋老太太 外面忽然有人敲門葉將軍葉

    外面忽然有人敲門:“葉將軍,葉將軍,請問在里面嗎?”

    “喔……我在。”

    葉云飛答應(yīng)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還得自己親自去開門。

    京城那邊大概還沒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翹家了吧?金碧輝和秋槿兩個貼身護(hù)衛(wèi)都還陪在他那個第二分_身身邊,自由的后果,就是身邊一個服侍的人都沒有,什么都得自己來干了。

    打開門,一個小個子的青年軍官連忙給他敬了個禮,葉云飛有點(diǎn)納悶地回禮:不認(rèn)識這人?。?br/>
    小個子的青年軍官趕緊說明:“葉將軍,劉……劉公子有請,不知道您是否有空?”

    劉公子?不會是劉元昊那家伙吧?

    葉云飛看看時間,又差不多到飯點(diǎn)了。

    “有空倒是有空,他找我有什么事嗎?”

    “劉公子聽說您做了首新詩,所以……”

    喔,明白了。

    葉云飛認(rèn)識的這幾位世家公子中間,就只有劉元昊這家伙是真心喜歡詩詞歌賦、書法繪畫這類的東西,想當(dāng)初在酒樓上就是劉元昊親手幫葉云飛抄錄那首“一上一上又一上……”的。

    此后劉元昊又邀請了葉云飛好幾次,葉云飛去了一回,發(fā)現(xiàn)是純粹的詩會什么的,后來就不再去了。

    倒不是他想不純潔,關(guān)鍵那是詩會啊……

    葉云飛本質(zhì)上就是個詩詞小白,不靠當(dāng)文抄公,哪能混到今天?

    但是總要他正兒八經(jīng)地當(dāng)眾作詩(抄詩)他也受不了,總還是要點(diǎn)臉的不?

    所以要說交朋友,多多來往什么的,葉云飛很愿意,總是要做詩,還是免了吧……

    加上后來成立了人科黨,事情越來越多,就真的沒空去了。

    這么想來,對于劉元昊他還是有所歉疚的,加上昨天遇見王曄的事情,讓他對剩下這幾個朋友更為珍惜,于是便說:“那好,去吧?!?br/>
    小個子的青年軍官頭前帶路,并沒有往軍營里走,而是走向外邊。

    葉云飛也不意外,因為劉元昊這貨除了真心喜歡詩詞歌賦、書法繪畫這類的東西,對其它的事物都不怎么感興趣。

    認(rèn)真說起來,那就是有點(diǎn)“癡”。

    雖然他人很聰慧,但就這點(diǎn)習(xí)慣怎么也扭轉(zhuǎn)不了,劉老王爺急得不行,想盡了辦法,也沒法讓自己這個兒子走上政途上來。

    好在劉元昊還有一個弟弟,年紀(jì)小點(diǎn),但還可以培養(yǎng)。后來劉老王爺漸漸也就隨劉元昊自己去了。

    這次聽說劉元昊也隨軍出征了,畢竟是自家親爹當(dāng)總指揮官嘛,跟著混點(diǎn)經(jīng)驗值也是好的。

    但昨兒個軍事會議上也不見他人,估計對于這仗這一塊是真沒興趣。

    現(xiàn)在是飯點(diǎn)兒了,估計這貨八成在那里找了個偏僻的山間露臺亭閣什么的,乘養(yǎng)是軍營外,弄點(diǎn)小酒,邀風(fēng)弄月,想起叫葉云飛過去又是吟詩做賦之類的。

    葉云飛邊走邊搖頭,不過算了,去就去吧,人家就這點(diǎn)愛好,也真不容易。

    走出軍營,就是白皚皚的雪地了。

    這些天風(fēng)雪就沒停過,地面上什么痕跡都沒有,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葉云飛跟著小個子的青年軍官走了一陣,就有點(diǎn)不辯東南西北了。

    一陣風(fēng)雪吹來,以葉云飛的體質(zhì),也不禁打了個小哆嗉,心中覺得有點(diǎn)不對勁起來:

    這種鬼天氣,怕不有零下好多度了吧?天又快黑了,這時候跑到荒郊野外去飲酒作賦,怕不要凍死人吧?

    劉元昊那貨,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有這么大能耐勁頭?

    稍一愣神,前面帶路的那名小個子的青年軍官,已經(jīng)走出一大截了。

    葉云飛站住腳步,大聲喊道:“嘿,這位……那個誰來著,你確定是往這邊走,沒弄錯?”

    風(fēng)雪越來越大,那名小個子的青年軍官似乎沒聽見,葉云飛不得已又趕上幾步,大聲再喊了一遍。

    這回小個子的青年軍官聽見了,回頭說了句什么,卻輪到葉云飛聽不見了。

    “這該死的天氣!”

    葉云飛越來越覺得不對了,這樣的天氣還喝酒呤詩,怕是唱卡拉OK都聽不見吧?這么大的風(fēng)雪,吹不死你!

    他緊趕幾步,想要上前把那個帶路的小個子的青年軍官叫住,忽然間脊背一寒,一個念頭忽然在心底冒了上來。

    這個念頭跟現(xiàn)在并無關(guān)系,但在他心頭恍恍惚惚好久了,一直覺得忘記了什么,卻總是想不起來。

    現(xiàn)在忽然想起來了:

    那就是----昨天遇到的王曄,他是怎么會來到前線的?!

    自家岳父顧王爺明明說過,老王家“他一心讓他家小子跟宮里親近,不就是指望著他家王曄以后娶了女皇陛下,讓他們老王家再出一個親王嗎?我國是君主立憲制,親王只是尊銜,要是天天在軍隊里打打殺殺的,反而不合適了……”

    所以,王曄是絕對不會來前線混經(jīng)驗值的,那他為什么來的?!

    昨天見到王曄的時候,除了自己之外,幾乎再沒有別的人看見王曄。

    軍事會議也沒見到他;

    過后在餐堂也沒見著他;

    送禮物,送防彈衣什么的,整個軍營都沒有見到王曄!

    而且,王曄熟悉葉云飛,同樣更熟悉劉元昊,說到詩……

    葉云飛心中突地一寒:他的新詩不就是當(dāng)著王曄的面作的么?

    剛才那小個子的青年軍官說到新詩的時候,他本能地以為是王曄遇到劉元昊,告訴劉元昊的,但……如果不是呢?!

    想到這,葉云飛脊背上冒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仿佛被什么不可描述的惡物盯上了似的。

    他緊趕幾步,想要拉住那名帶路的小個子的青年軍官:“你等等,我問你……”

    他的手即將抓到小個子的青年軍官后背的時候,小個子的青年軍官忽然全身微微一震!

    葉云飛的頭腦都沒有反應(yīng)的過來,只是他出色的身體本能地泛起了警兆,整個人在調(diào)整奔行中猛地一扭,一瞬間超越了人體結(jié)構(gòu)似的,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翻轉(zhuǎn)向旁邊!

    與此同時,那名小個子的青年軍官整個人猛地爆裂開來,“轟”地一聲巨響,漫天風(fēng)雪都窒了一下!

    葉云飛翻滾在空中的身體也如同被巨錘重重地打了一下,整個身體被沖擊波沖出七、八米開外,落在雪地上,又被慣性帶著滑出去老遠(yuǎn),渾身上下感到強(qiáng)烈的壓迫,好像壓了一塊大石,說不出的難受。

    喉嚨一甜,咯出一小口血來。

    剛想爬起身,風(fēng)中傳來一聲幾不可察的細(xì)微的“啾”!

    葉云飛條件反射地往旁邊一滾,“啪”地一聲輕響,在他剛剛倒下的位置,雪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