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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淫釓 你娘子多著呢

    ?“你娘子多著呢,可不止我一個。”筱桐不以為意的回道,天知道,她說這話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但是顯然,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果不其然,“好大的酸味??!”司空燁聞言,唇角微勾,一臉笑意,“娘子吃醋了!”

    筱桐無奈地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兒,手上輕拍一下那雙環(huán)著自己的大手,“少自作多情了。我吃誰的醋也不至于吃你的?!?br/>
    司空燁聽了這話,心里雖然不舒服,但卻并未發(fā)怒。只是突然安靜下來,沉默不語。

    筱桐想從他懷里掙出來,他卻更加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的箍在懷里,動彈不得。

    “燁,你先松手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寫了一下午的東西,都被你剛才那一番折騰給弄毀了?!币妬碛驳牟恍校阃┲缓密浟寺?。

    司空燁卻仍舊不語,手上的力氣更甚,性感的薄唇湊到筱桐耳邊,輕聲呢喃:“筱桐,不管我有多少女人,在我心目中,只有你才是我的娘子?!彼f話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這般的語聲,讓人聽了不自覺的便會沉入其中,無法自拔。

    筱桐自然也不例外,有一瞬間,她只覺自己心跳似是漏了一拍,但緊接著,卻又心跳如鼓。這種感覺,她自然知道是什么。不知何時,她竟會因為司空燁的話語而砰然心動,這于她而言,著實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盡管,司空燁這情話說得確實令人心動萬分,但是,筱桐卻在心里深深地提醒自己,這不過是他對女人所說的甜言蜜語,甜言蜜語而已。這不過是每一個男人在哄女人開心時,都必然會說的情話。想當初在現(xiàn)代時,劉臣不是一樣說過這種甜蜜膩人的話語么?甚至比之更甚的都有。可是轉眼兒間還不是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在現(xiàn)代時只許一夫一妻的情況下男人都尚且如此,更何況自己身后這個可以光明正大擁有三千后宮的萬圣之尊的皇帝大人?如這般的情話,怕是早不知有多少女人聽過了吧。

    強自壓下心底泛起的圈圈漣漪,筱桐只是站著,清麗絕塵的面容上,依舊沉靜如水。

    司空燁久得不到筱桐的回應,只好掩下發(fā)自心底的那抹失望之情。稍稍松開些手,將話題引到桌案上筱桐方才十分投入地寫出的成果上。

    “筱桐,這些都是你的提議?”

    “嗯。”筱桐聞言,自是立刻拉回自己跑遠的思緒,回答司空燁的問話。

    “我覺得這些提議都很好。既可為民造福,又可為國謀利?!彼究諢钸@話并非奉承,筱桐的建議確實不錯。

    建立國有制公立醫(yī)館,普及文化知識,這每一件,都不失為一大創(chuàng)舉。在他們這個時代,還未曾聽說哪個國家實行這種制度的。

    “真的?”筱桐聞言,立刻雙眼發(fā)亮地回頭看著司空燁,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其實我還有很多想法的。只是時間有限,今天還來不及寫出來。你要是有興趣,我抽空便把我想到的都寫出來如何?”

    司空燁一見筱桐這副精神奕奕的模樣,心中失笑,但是面兒上還是鼓勵道:“那便如此吧。只是……”

    “只是什么?”筱桐好奇地回眸,看著司空燁一臉認真的模樣,心中猜測著他接下來會說些什么。

    哪知司空燁卻是微微一笑,雙手用力地將披在她身上的外袍為她穿好,整理妥當之后才道:“現(xiàn)在天還涼著,你之前中毒的身體還未曾痊愈,以后不許再穿這么少站在桌案前寫字了。要寫可以,得多穿兩件才是?!?br/>
    筱桐聞言,怔怔地看了司空燁半晌,說不感動是騙人的。心底里的蕩漾是那么真實。但眼前的這個人,卻是自己最最不能動心之人。

    筱桐只得垂下眼瞼,不讓他看出自己眼中的掙扎,盡量以平靜的音調(diào)低聲應道:“嗯,我知道了?!?br/>
    司空燁得了應,雖是看出筱桐似乎有異,但也并未多想。只道是自己多心了。沒事兒人似地指著桌案上的字說道:“不過,筱桐,你這字當真是寫得不怎么樣。除了字形整齊些,勉強看得入眼,實在不能稱得上是一手好字?!彼f著話,目光停留在一個“及”字上,微微蹙了眉,“你這個捺,怎么寫得有點像姜問的筆跡?”

    “那是當然,我這字可是師父和姜問一起教的,筆跡有相似之處也很正常。”筱桐滿臉的不以為然。當初姜問教她習字的時候,幾乎是手把手教的,難免會留有一點姜問的筆跡混在里面。

    哪知,司空燁一聽,原本滿是疑問的臉上立刻多云轉陰,沉了下來。

    “姜問教的?”單聽這聲音,倒是不辨喜怒,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是啊,師父教了我沒幾天,姜問就來了。所以之后自然就是姜問教我。只可惜,我還沒能把字練好,你就把我綁回來了?!斌阃┻€沒意識到身后之人心態(tài)的變化。要是她回頭看一眼的話,司空燁那緊蹙的眉頭立時便能體現(xiàn)出他此刻的心情。

    “那筱桐可惜的是沒能讓姜問繼續(xù)教你,還是沒來得及把字練好?”司空燁繼續(xù)問著。聲調(diào)依舊平緩如初。

    “當然是沒來得及把字練好了?!斌阃┮琅f毫無所覺,伸手將桌案上的毛筆拿起,一臉惋惜地看著她一下午辛辛苦苦的成果因為方才的驚嚇而毀了這整整一大張,頓時心痛難當。

    司空燁卻是在聽到筱桐的回答之后心里長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筱桐不是可惜了人,而是可惜了字。

    “既然如此,那以后我教你練字可好?”司空燁繼續(xù)扮無害,仿若先前臉上的烏云密布根本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筱桐一聽,這才轉過頭去,眼帶疑惑的問道:“你有空教我?”

    “有!我就是再忙,這點時間還是有的。況且,我們未國的皇后娘娘豈能連字都不會寫?這要是說出去豈非讓人笑話?”司空燁這借口找的真可謂大義凜然,可是,他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是暗道,我就不信不能把你的筆跡糾正過來。就算真不能糾正過來,至少也得帶點兒自己的筆跡才是。

    此時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吃醋吃得竟是連個字也要跟姜問一較高下。

    筱桐略帶狐疑地看了他一會兒,也沒意識到他這舉動有何目的。遂點頭答應:“好吧,以后你每天教我習字一個時辰。時間你定?!闭f到這里,筱桐眼珠子一轉,隨即說道,“不過今天你得先把我這一下午的成果重新抄一遍?!?br/>
    “哦?這是為何?”司空燁挑眉,難掩瞬間飛揚的心情。

    “那還用問嗎?要不是你剛才突然跳出來嚇唬人,這一張也不會因為那一小攤墨跡給毀了,所以你得賠我?!斌阃┱f這話的時候,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這話語竟是帶了幾分撒嬌的成分。

    司空燁見她這副模樣,卻顯然很是受用。心情一好,自是將這重抄一遍的苦差應了下來。

    是以,晚膳之前的這段時間,司空燁一人執(zhí)筆,將筱桐先前所寫全部重新抄了一遍。

    筱桐則有種老師看著學生寫作業(yè)的感覺。圍著司空燁一圈圈的轉。

    不可否認,司空燁確實才華橫溢,那一手毛筆字寫得,跟老頭兒和姜問比起來,竟是難分高下各有千秋。不過,最讓筱桐郁悶的便是,她花了整整一個下午寫出來的那些東西,司空燁竟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全部抄寫完畢。她不得不佩服,到底是從小用毛筆字的人,那是什么速度??!跟她這個一筆一劃認認真真下筆的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所以,當司空燁只花了半個時辰便向筱桐交差的時候,看著筱桐那呆愣的模樣,一股成就感頓時油然而生。他滿面得意洋洋地問道:“筱桐,為夫的字寫得怎樣?”

    “嗯,好?!斌阃┒⒅驱堬w鳳舞的一大張字,不經(jīng)大腦思考地就直接回答。

    “那與師父的比呢?”司空燁接著問。

    “水平差不多?!斌阃┮琅f專心研究紙上那一筆一劃。

    與師父的差不多?師父那字可是千金難買,筱桐給的這個評價倒是很中肯,嗯,很好!

    “與姜問的比呢?”司空燁不著痕跡的繼續(xù)問。

    “各有千秋?!斌阃┻@話顯然還是沒有經(jīng)過大腦。

    但司空燁就顯然有些不樂意了。師父當年可是稱贊過他的字寫得比姜問更多了幾分張狂和霸氣。如今到了筱桐這兒,倒成了各有千秋了。

    可是轉念一想,司空燁卻又立即釋然了,想想也是那么回事兒。筱桐自己連字都寫不好,又怎么可能分辨得出誰的字更勝一籌?

    想通了這點,他也就不那么較汁了。

    晚膳時分,司空燁小心翼翼地看著筱桐的臉色,總是想開口又不知該從何說起,生怕筱桐誤會了他。

    直到晚膳用完,他仍是未能將想說的話說出口來。

    筱桐雖然專心用膳,卻也看出司空燁不同以往。心下猜測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遂也不主動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