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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賊 強(qiáng)奸 吃過晚飯我推開藤澤優(yōu)

    吃過晚飯,我推開藤澤優(yōu)一書房大門,在他的藏書閣里頭找書看。

    我知道他在為我建造工作室時,改變了這棟房子里頭的一些結(jié)構(gòu),但唯獨(dú)這里,應(yīng)該還是它最初的模樣。

    這間書房的風(fēng)格和別處是不一樣的,這里擺放著一些紅木器具,各處布料用料華麗,裝飾上層疊繁復(fù),沒有一處是藤澤優(yōu)一偏愛的極簡風(fēng)格。特別是那座書架,完全不像是為他特意建造的。它太高了,竟然從一樓一直高高攀上二樓,要取上面的書,需要借助一架可活動的直梯。書架旁還另有短窄的扶梯,扶梯通往二樓書架前的廊道,以及二樓獨(dú)立的閱讀空間。

    我沿著扶梯上樓,二樓的讀書空間是榻榻米設(shè)計,上面鋪著一層厚而軟的絨毯,還有一個同風(fēng)格的軟枕,墻壁上裝著幾盞壁燈,打開壁燈,臥躺在這里看書,的確是一件愜意的事,但這些都不是能讓藤澤優(yōu)一輕松應(yīng)對的設(shè)計。

    我隨意拿了本書,靠坐在榻榻米邊緣翻閱,直到手機(jī)來電鈴聲打斷我。

    是柳生。

    我接通,聽到他的聲音,輕柔地傳來:“啊,蘇蘇,沒打擾你吧?”

    如果沒有要緊事,柳生是不會在這樣的時間點(diǎn)給我打電話的。我合上書,和他交談起來。

    “是這樣的,蘇蘇,你最近有見過秦川嗎?”

    要緊事是有關(guān)秦川的?我不由覺得有些頭疼。

    “嗯?!蔽艺f,“今天剛見過。”

    “你見過他了?”柳生有些驚訝,“那他有沒有提起要回國的事?”

    “回國?他要回國?”我愣了愣,“他明年才畢業(yè)吧?”

    “之前他又提過一句,家里發(fā)生了一些事情?!绷f,“我原本以為是可以短期解決的事,但他突然辭職了,不只是咖啡館的,他辭去了自己所有的兼職。我去學(xué)校找他,才知道他在辦理休學(xué)手續(xù)?!?br/>
    柳生嘆著氣,語氣中是深深的自責(zé)。

    我沉默著,難怪白天的他看上去那么反常,既沒有像平常一樣編排我,也沒對我的行為做出任何指責(zé),甚至還說了那樣奇怪的話……

    “蘇蘇,你知道的,他那樣的人,如果愿意接受幫助,就不會瞞著別人了。但我想……我們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幫助他了嗎?”

    “我不知道……柳生,”我輕聲說,“你讓我想想吧。”

    大概聽到我語氣中的疲憊,柳生連忙說:“抱歉,原本不想打擾你的,是我太過心急,給你增加負(fù)擔(dān)了?!?br/>
    “沒有的事?!蔽艺f,“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你們也幫了我那么多?!?br/>
    “嗯,蘇蘇,我們,我們都想想辦法。”

    我們寒暄了幾句,結(jié)束通話。我沉默地坐了好一會兒,虛掩的書房門被輕敲了兩聲。

    “蘇蘇?”這時候出現(xiàn)的,只會是藤澤優(yōu)一。

    我從扶梯處探出頭:“你回來了?”

    他在樓下仰頭:“抱歉,打擾你了?”

    我起身,將書放回原處,不緊不慢地下樓,走下最后一層階梯,隔著一臂遠(yuǎn)的距離,我沒有再走近。

    他脫下了西裝外套,領(lǐng)帶也解了,穿著一件豎格紋襯衣,格紋是暗紋的,光照下才能領(lǐng)略它的細(xì)節(jié),是我為他挑的。

    我們互相注視著,像是在等待對方先開口。

    我大概需要澄清今天占用了他的定好的座位,還有卡上那筆漂亮的賬單。而他呢?我不過和朋友吃了一頓飯,也許他也是。他需要澄清什么?我在知念淑希高定線兼職,我今天所用每一筆,清清楚楚,哪一筆又不是他的?

    我只是難過。

    當(dāng)我在那間辦公室受到侮辱的時候,當(dāng)我辛辛苦苦做出的勞動成果被人霸占的時候,我站得比任何人都要筆直,可我說不出一句維護(hù)自己的話。那位白領(lǐng)麗人意指我是依靠關(guān)系進(jìn)入工作室的那一刻,我的尊嚴(yán),令我丟盔棄甲。

    我沒說話,是藤澤優(yōu)一過來擁住我。

    “今天,過得很艱難?”

    原來我想要的,不過一句這樣的話。

    我的內(nèi)心一陣顫動,眼眶幾乎被這句話逼出眼淚來。

    我悶聲說:“我還什么都沒說。”

    “是啊,可你臉上都寫著呢?!彼p輕撫摸著我的頭,“你沒看到,眼睛都紅了?!?br/>
    連聲音都止不住顫抖起來,我將頭埋進(jìn)他的胸膛,掩飾住自己的情緒:“我沒有?!?br/>
    “好好好?!彼矒嶂遥澳芨嬖V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我搖頭。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遲早會知道的?!彼f,“是小泉小姐?她為難你了?”

    “站在她的立場上,她的決定是對的?!?br/>
    聽了我的話,藤澤優(yōu)一卻輕嘆一聲。

    “蘇蘇,你很懂事,但我總盼望著你能做一個不那么懂事的姑娘?!彼缴恚掳偷衷谖翌^頂,“我不是要領(lǐng)養(yǎng)小孩的大人,來孤兒院挑選小孩。我希望你不高興了,可以沖我撒嬌。難過的時候,坦率地告訴我。生氣的時候,哪怕胡亂沖我發(fā)火也沒關(guān)系?!?br/>
    “沒關(guān)系的,蘇蘇。”他用更親密的姿勢擁住我,“我說過,我就在這里,哪里也不去?!?br/>
    我側(cè)耳貼在他胸前,右耳緊貼著他的左胸,這樣親密的姿勢,他的心跳聲平穩(wěn)有力地傳入我的耳膜。

    他沒有說謊,但未必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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