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這些年你過好嗎?我聽說,你的養(yǎng)母去世了?”
賀相見的話,讓原本將微笑掛在唇邊的文錦瑟的神情黯淡了下來,“是啊,上高一的時候,去逝的?!?br/>
賀相見那本想放到文錦瑟手上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一下,又拿了回來“七七,別難過了?!?br/>
文錦瑟抬起眸子,微微勾了一下唇角,擠出一個笑容“小磊,你這些年過的怎么樣???當(dāng)年,聽說你沒有去寄養(yǎng)的家庭?”
賀相見溫潤的微微一笑,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我的故事,說起來就太長了。不說了,以后有機會再慢慢說給你聽?!?br/>
既然賀相見不想說,文錦瑟也沒有勉強。
“我沒記錯的話,你現(xiàn)在大三了吧?”
文錦瑟訝異于賀相見的好記憶,“是啊,你記性真不錯?!?br/>
“那你畢業(yè)了有什么打算嗎?”賀相見輕啜了一口咖啡,似是無意的問了句。
“也沒什么打算,或許等畢業(yè)了,就去當(dāng)個老師,也不錯。”
“當(dāng)老師?”賀相見有些意外,“雖然說你讀的是師范類院校,但,你條件這么好,當(dāng)老師有些可惜了?!?br/>
文錦瑟剛要開口去接賀相見的話,他的手機驀然響了起來,賀相見有些抱歉的沖她道了句,不好意思,就拿起手機出了咖啡廳的門。
等了約摸有十幾分鐘,賀相見才又重新坐回了文錦瑟的對面。
他一臉的抱歉“真是不好意思,七七,我有點急事,不能跟你聊天了,咱們改天再約時間好嗎?”
“沒事,小磊,你有正事就去忙吧,我們有時間再約?!?br/>
……
奢靡尊貴的江山夜總會
江年驊慵懶的倚靠在寬大沙發(fā)背上,白色的襯衣胸前的紐扣,解開了幾顆,露出了健康的膚色和性感的鎖骨,他一手挑著盛滿紅酒的高腳杯,一只手放到自己翹起的二郎腿上,毫無節(jié)奏的敲打著。
夏流深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江年驊已經(jīng)喝的有些微熏。
“不是吧?不等我來就醉了?”夏流深看了一眼微闔著眸子的江年驊,又把探索的眼神望向了滴酒未沾的丁梧桐“什么情況???這是?”
丁梧桐無柰的搖了搖頭,這讓夏流深更是一頭霧水,他坐到丁梧桐身邊,低聲問“什么情況?。繛榍檫€是為事???”
丁梧桐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是伯母,病情不容樂觀,今天又昏迷休克了,時日無多了?!?br/>
“什么?”夏流深有些錯愕的瞪大了眸子“這么快?”
丁梧桐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肯定了這個事實。
夏流深錯愕之余,又看了一眼坐在寬大沙發(fā)里,閉著眸子,如同睡著的江年驊,有些急燥的扯起了丁梧桐胸口的襯衣“你他么不是醫(yī)生嗎?你趕緊的想辦法???”
丁梧桐的難過和無助不比夏流深和江年驊少,他們?nèi)齻€從小一起長大,對于江年驊媽媽的感情不亞于他自己的媽媽。他是個醫(yī)生沒錯,可是他不是個神仙,他真的救不了她,他把夏流深緊緊攥著他的領(lǐng)口手打掉,喉頭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