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見過夫人!”
聽到這個聲音,顧青蘿將頭探了出來,原來是上次萬全送來的那個小太監(jiān)。
“是你??!怎么了?“
“夫人,成了,成了!“
那小太監(jiān)興奮的說道,“上次夫人讓小的做的那個什么大棚已經(jīng)成功了,我們現(xiàn)在種了不少的蔬菜,都存活了,夫人,您要不要跟小的去看看?”
那小太監(jiān)興奮的說著,絲毫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容奕的面色越來越沉。
跟過來的祥姐夫妻見此拼命的對那個小太監(jiān)使眼色,可是沉浸在自己喜悅中的小太監(jiān)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眼前的危機(jī)。
對于他來說,此時他的眼里只有顧青蘿,眼前的這個女人給他開啟了一扇窗戶。
而顧青蘿聽到那個小太監(jiān)的消息后,震驚到不行,她驚喜的看著那個小太監(jiān),“你竟然做成了?這么快?“
媽呀,這放在現(xiàn)代就是活脫脫的學(xué)霸啊。
顧青蘿贊賞的看著那個小太監(jiān),“走,帶我去瞧瞧!”
說著,顧青蘿拉著小太監(jiān)就跑了,將容奕忘了個一干二凈。
空氣靜默了下來,祥姐兩夫妻恨不得此時也跟著跑了,免得留下他們獨自面對千戶大人的怒火。
“他是誰?”
容奕淡淡的開口,東廠的人太多了,他認(rèn)不得所有的人,可是卻沒有一個東廠太監(jiān)認(rèn)不得他,而這一次,竟然還有人敢無視他,這真真是一種新的體驗。
“回大人的話,這小太監(jiān)是上次萬總管差人送過來的,因為夫人想弄什么大棚,恰好這個小太監(jiān)會,所以這段時間一直留在莊子里!“
管事的連忙將知道的全說了。
容奕聞言點了點頭,萬全送過來的人他也放心。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那個什么大棚蔬菜!“
容奕正這么說著,卻聽到一陣馬車的聲音,他轉(zhuǎn)過頭 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馬車,他連忙走了過去。
祥姐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那是?都督的馬車?
“師父?“
容奕親自掀開車簾,將汪飛迎了下來,昨日他派人給汪飛送信,卻也是不知道汪飛是否會來的,因為師父近幾年已經(jīng)不太出門了。
卻沒有想到師父竟然來了。
“皇上將這里賞給你了?這莊子是皇上做皇子的時候置下的,也沒有來過幾次。“
汪飛看著莊子,眼里流露出一抹懷念。
“是的,師父,您來了,便多住幾天,對您的腿疾也有好處!“
汪飛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他和容奕都知道他的腿是醫(yī)治不好的。
“師父,我們正要去看青蘿弄的那個大棚,您要不要去看看?”
容奕開口提議著,他想要汪飛知道顧青蘿的好。
汪飛點了點頭,容奕便推著他往那邊去了,還沒有走到那里,便聽到顧青蘿嘰嘰咋咋的聲音。
“哇,你太厲害了,你竟然真的將它做出來了!”
顧青蘿興奮的看著眼前的大棚,她沒有想到自己不過說了一下構(gòu)思,這個小太監(jiān)竟然真的辦到了。
這里沒有塑料,沒有鋼筋,卻不比現(xiàn)代技術(shù)做出來的差,果然,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不可小覷啊。
“都是夫人的功勞,若不是夫人,小的完全都不知道可以這么弄!”
小太監(jiān)崇拜的看著顧青蘿,那眸子里盡是敬重和欽慕。
而這一切都被不遠(yuǎn)處的容奕和汪飛等人看在眼里。
容奕皺了皺眉,他不喜歡有人如此的看著顧青蘿,即便是太監(jiān)也不行。
祥姐夫婦暗自為小太監(jiān)捏了一把冷汗,相處了這么久,他們也挺喜歡那個小太監(jiān)的,可是他這么赤裸裸的看著夫人真的好嗎?
汪飛看著那個小太監(jiān),一向陰冷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一抹懷念。
“你叫什么名字?“
汪飛突然開口,將顧青蘿和那個小太監(jiān)都嚇了一跳。
聽到汪飛的聲音,那個小太監(jiān)先是一愣,看了一眼汪飛,然后“砰“的一聲跪了下來。
“奴才見過都督,見過千戶!“
他不明白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運(yùn),竟然碰到了這兩個大人物。
“起來!“
汪飛淡淡的開口,雖然他的聲音很輕,可是聽在別人的耳朵里卻是讓人毛骨悚然,那個小太監(jiān)此時哪里能起來,他都嚇得直打哆嗦了。
顧青蘿見此,雖然她也有些害怕,可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青蘿見過都督!”
汪飛聞言看了一眼顧青蘿,然后看著她身后的大棚,說道“這是你弄的?”
顧青蘿很想說不是,可是這么多人盯著,她也只好點了點頭,“是!”
汪飛的眼里閃過一抹恍惚,他仍然記得多年前,有一個女子也整日嚷嚷著要吃新鮮的蔬菜,說想要做一個大棚蔬菜。
他當(dāng)時沒有那個能力,可是他卻一直記在心里,直到多年后,他的手上有權(quán)利的時候,他一直在網(wǎng)羅各式各樣的人才,就在東廠里便創(chuàng)建了各個部門。
如果她現(xiàn)在在這里,看到這個,她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想到這里,汪飛露出了一個笑容,他這個笑容直接讓顧青蘿的汗毛掉了一地。
媽呀,你能不能別笑?
有些人笑起來比不笑起來更加的滲人,顧青蘿總算是明白這個道理了。
如果不笑的汪飛是巴黎圣母院里的那個敲鐘人的話,那笑起來的汪飛可以直接比的上喪尸了。
“你愿不愿意去工部?”
汪飛沒有再看顧青蘿,而是盯著地上的那個小太監(jiān)問道。
“工部?”
小太監(jiān)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忍不住抬頭看了汪飛一眼,確認(rèn)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工部啊,他們東廠六部之一的工部啊,他一直很神往,可是卻沒有那個資格,現(xiàn)在他竟然也能去那里了嗎?
“奴才愿意!”
小太監(jiān)激動的說道。
汪飛見此點了點頭,顧青蘿卻有些不愿意了,汪飛這個死太監(jiān),一來便和她搶人,她還想和容奕說將這個小太監(jiān)給她呢,以后她有什么突發(fā)奇想想做東西也方便,結(jié)果這下好了,人都被搶跑了。
許是顧青蘿的怨念太強(qiáng),讓汪飛都察覺到了。
他看了顧青蘿一眼,開口說道,“若是以后你還想做什么,也可以直接讓他來做!“
顧青蘿聞言有些驚悚的看著汪飛,媽呀,這人是自己肚子里的蟲子嗎?
怎么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