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三個人猛然爆發(fā)氣勢,主席臺上的人,全被掀飛,落在臺下。
受傷的天剎,也被吹得滾落地下。
那一張餐桌,和地上的垃圾,同樣被遠遠掀出去。
“剛剛他還說,已經(jīng)控制了我的妻子和孩子們的女眷,我想請老祖宗幫忙解救出來”
林國棟最后還惦記著家人,想讓老祖宗幫忙說話。
一直沒有家人的消息,讓他很不安,有點急病亂投醫(yī)了
“爸,放心吧我有安排的,他的人無法得逞”
直到此刻,林郎才有機會,把這個消息,當(dāng)眾說出來。
林軒和林逸等人,根本不擔(dān)心。他們知道袁雪霜就陪在母親身邊,她可是天級高手,得多大本事,才能近身啊
“哦,那我放心了”
林國棟說是放心,但臉上的擔(dān)憂,依然未退。
“這樣的一族之長,沒人知道他的事情嗎沒人敢于制止嗎為什么讓他活到現(xiàn)在。奪權(quán)奪得好”
林保民本來還在憤怒的喝問,瞬間想到他都敢雇傭天級殺手,還有什么事干不出來。
整個家族被他嚇唬住,也有可能
“貪婪無度,罔顧人命,殘害同族,罪當(dāng)凌遲”敗獨壹下嘿言哥
林保山憤怒無比,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林家,簡直讓所有人看了大笑話
在人們的視線中,被掀下主席臺的林國豪的身體,無人控制的情況下,飛向林保山。
一聲聲怒喝傳進木然的林國豪耳中。
他一言不發(fā),全部認了,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反正已經(jīng)一敗涂地,怎么死也是死。
下面的人,對老祖宗的判定,沒人敢說話都知道他在氣頭上,也知道林國豪是罪有應(yīng)得。
但林郎不同,是唯一的不同,站在擂臺上的身體,微微一躬身,朗聲說道:
“老祖宗,凌遲太過分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只要認罪伏誅即可。再說,他是林氏子孫,慘死必定要無數(shù)人傷心,何必在他們傷口上撒鹽呢”
他有自己的打算,上一代家主是殘暴之人,他要讓父親的名聲,與其不同,顯得寬厚、仁慈一些。
這樣,才能讓家族成員迅速歸心。
而他是唯一不需要擔(dān)心在場來賓的人,都是因他而來,不會拆他的臺。
“對啊,老祖宗,畢竟是一家人,死罪就可以了,不要折磨他了”
林軒不知道小弟是什么意思,但絕對沒有害處,直接求情。
“老祖宗,我覺得死罪夠了。真想以儆效尤的話,應(yīng)該是對生者的嚴加管教才是”
林國棟瞬間明白兒子的意思,一下子引申出來。
讓犯錯的人,受到懲罰,比僅僅是針對一個必死之人,強得多。
“哈哈哈,真想不到,讓我們死的人,是你們現(xiàn)在求情的人,還是你們林國棟,真是好手段啊”
身在半空中的林國豪,聽到林國棟一家人的求情,瘋狂的大笑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喜還是悲。
所有人都默認的時候,竟然是林國棟在求情。
怎么一個諷刺啊
其他的人,聽到他們一家求情,感覺那叫一個別扭
明明是你們把人逼到絕路,現(xiàn)在又站出來求情,什么意思嗎
但很多人也都理解,林國豪的事情,做得太過了,整個家族都受到影響,死不足惜。
“你叫什么名字”
林保山根本不管他們怎么想,現(xiàn)在只想讓家族盡快進入正軌。
既然奪權(quán)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那就趕快繼任家主之位。
如果深究,林國豪身后肯定要牽出一片人,難道都殺了嗎
“回老祖宗,我叫林國棟”
林國棟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質(zhì)疑他,要遭到報復(fù)吧
“二十多年前,就應(yīng)該成為族長,偏偏等到現(xiàn)在,婦人之仁”
林保民忽然皺著眉頭走上前,厲聲說道。
“不必說那些沒用的,趕緊上位。林國豪的家屬來領(lǐng)人,這個人不允許葬進祖宗祠堂”
林保山皺著眉頭,快刀斬亂麻一般,瞬間安排一切。
而林國豪的身體,在他的控制下,落到了大廳之外。
落下時,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死亡。
這是他刻意為之,家族敗類的死,不想惹出太多的關(guān)注。
有了老祖宗安排,下人手腳利落的清洗主席臺,換上一桌新的酒菜。并且安排了另外一桌,專門坐天級高手的。
很快大廳內(nèi)再次恢復(fù)原來的樣子,一切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只是換了人而已。
“滿酒”
林國棟站在主席臺上,端起一杯酒,面朝大家。
這一次敬酒,沒有人敢端坐不動,他已經(jīng)是新一代林家之主
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味,林國棟卻只能接受。
“今天林氏子孫齊聚一堂,賓朋滿座,共同慶賀新年的到來在此,我有兩點要說明。第一,今年各個支脈,暫不調(diào)整,守好自己的那一攤。但有要求,都給我安分守己,勤奮努力。我會不定期巡視,如果發(fā)現(xiàn)哪支支脈,繼續(xù)有違法違紀之事,別怪我心狠”
“第二,所有人半年內(nèi),我要看到成績。無論是修為上的,還是家族貢獻上的。如果誰沒做到,或者誰舞弊,輕則判刑入獄,重則當(dāng)叛出家族處置過后,我會列出詳細計劃,每個負責(zé)人,必須掌握”
“未來如何,都在你們自己手里最后祝大家,在新的一年,修為精進,早破境界,扶搖直上”
林國棟的這一杯酒,沒人敢不喝,紛紛舉杯干了。
當(dāng)然,聽到他的話,很多年輕人不以為然,覺得他也就是做作樣子。
但那些負責(zé)人,卻不敢大意。
新官上任還三把火,新家主肯定要大刀闊斧的改革,一定要注意。
“族會開始都給我上擂臺露兩手,我要看看你們的底看看你們不堪到什么程度”
看著眾人喝了酒,林國棟宣布族會開始。
每年的族會,最重要的就是擂臺戰(zhàn),既彰顯支脈的實力,也是各個位置的競爭。
古武家族,永遠是武力排在第一位,其他一切靠邊站
“對,多少年沒出來了,咱們看看”
林保山一邊招待晨兆岐三人,一邊對他們說道。
他也很想看看林家的后輩子孫,到底如何。
林國棟回到桌子旁,這張桌子上,只有林欣妍是林家人,其余者,都是請來賓客的首腦。
林家明傷心大兒子的死,讓林楓陪著先回去休息了。
林楓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前兩天他還是風(fēng)光無限的林家大公子,轉(zhuǎn)瞬間就成了敗類的兒子,幾乎人人喊打。
意志極度消沉,卻對林郎升不起報復(fù)的心思。
實力差距太大了
林家亮一家人,只能尷尬的坐在下面。
那一張臉,火辣辣的再燒。
再不復(fù)往日的高傲與囂張,好像誰看他們的眼神,滿懷嘲諷一般。
林家亮其實打算離開的,但被林國棟以族會沒開為由,讓他們留下,承受煎熬,算是變相的報復(fù)
還有比較尷尬的,就是被林國豪請來的李青山等賓客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坐針氈般,左顧右盼。
卻絲毫不能阻礙年會的進行。
林郎三兄弟,沒吃多少東西,就站在擂臺上。
“家主發(fā)話了,老祖宗發(fā)話了,趕緊上來人啊”
林逸總算等到了最喜愛的時刻,一雙眼睛,充滿期盼的神光。
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僅僅是切磋了,無關(guān)奪權(quán)戰(zhàn)。
“林家沒人上,我可不可以上去走兩圈”
被林郎叫過來,卻一點手都沒伸上,翟佳禮十分郁悶。
現(xiàn)在擂臺閑著,忍不住手有點癢癢,站起身問道。
“來者是客,盡可以上去交流一番”
林國棟對他們這幾個小家伙,可算知根知底,實力提升的太快,都趕上他們這一代了。
超過他們,并不是不可能。
“林逸,我來戰(zhàn)你”
聽到首肯,哪還管那么多,飛身上了二號擂臺,揮拳就打。
這一幕,讓林氏子孫,頗為汗顏。
林逸站在擂臺上,二千多人,愣是沒有一個上去的。
現(xiàn)在還讓一個外人來戰(zhàn)斗。
林家子弟也是無奈,三十歲以下的玄級,幾乎沒有。
三十歲以上的,就顯得以大欺小,只能尷尬著了
“翟佳禮,咱們好久沒切磋了,今天正好來一場”
林逸根本不畏懼,同樣揮拳迎上。
“嘭”
一聲響,氣勁擴散,一股旋風(fēng)朝著四面吹去。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向后退出一步。
“不錯,能硬接我的拳頭了”
翟佳禮雙眼放光,胸前肌肉亂抖,力量在暗暗聚集。
“我也是有進步的好不好”
林逸最喜歡的就是硬碰硬,跟翟佳禮很像。
只是以前根基淺,肉身力量上,差距很大。
最近三階靈米吃下去,才把差距慢慢縮小,能夠硬抗。
兩人大吼一聲,再次戰(zhàn)在一起,拳拳到肉,攻擊凌厲,不閃不避的硬抗。
有了翟佳禮的例子,劉振二話不說,直接跳上了林軒的擂臺,與他切磋。
晨光、沈夢玲和老晨頭的擂臺,也有人上去,進行簡單的切磋
最后三個空閑擂臺,上去的人,都是林家這一面的人。
新任家主發(fā)話了,有些人要溜須拍馬,給點面子。
更何況老祖宗的臉,快耷拉到地上了,再不上人,可能發(fā)飆
唯獨林郎,沒人來挑戰(zhàn)他,讓他孤零零的站在擂臺上。
林郎邀請的朋友們,知道他太過變態(tài),雖然是玄級中期,但能殺地級。
哪個也不愿找虐
林家的人,更不敢了,一個人敢說面對所有玄級,誰敢上去
“李青山,這么好的機會,不來玩兩手嗎”
林郎無奈,看了一圈,突然眼睛一亮,主意放到了李青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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