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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彭毅誠早起升帳,教軍士們擊鼓傳令,將梁山一眾將領盡喚來帥帳聽令。
待眾將齊聚,彭毅誠便打開直播,當先喚出那凌振,詢問他一應攻城器械,可曾備好。
凌振即刻出班稟報,道:“稟將軍,破城軍已建好20座箭塔、設下20架投石器;另外還備了攻城錘車3輛,云梯50架。只待將軍將令一下,便可攻城?!?br/>
彭毅誠點頭道:
“破城殺敵,便在今日!
終將聽令,今日主攻,便在南門,由天道軍、破城軍出戰(zhàn),水軍輔戰(zhàn)。其余三門,眾將只可佯攻,不需拼命,免得白白損傷將士性命。
待南門破后,我料城中遼軍必從北門突圍。盧俊義、魯智深你二人統(tǒng)領前軍、陷陣軍,去那北門外埋伏,務必生擒遼軍主將,不得有誤!”
眾人得令,皆都各返本陣,準備攻城!
彭毅誠帶著董平、張清、楊志、徐寧、索超五員虎將,引著2萬天道軍,鳴金出營。
先教那1萬劍兵、長矛兵,都在破城軍的箭塔、投石器前,列好方陣。
又讓那5千長弓兵,緩緩上了20座箭塔站好,和遠處檀州城遙想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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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游擊軍的小校前來報道:“稟將軍,花榮將軍教我來報。那西南方向上,有一彪軍馬,卷殺而來。隊伍前打著一面雕旗,約有5千馬軍,3萬步軍,朝檀州來了?!?br/>
彭毅誠身邊的吳用,坐在后勤馬車上道:“將軍,這必是遼國調來救兵。還需遣幾員大將,攔截廝殺,將其打散。免得城中見來了援軍。士氣高漲,反而不好收拾!”
彭毅誠想想,還是這邊攻城要緊,這次便不親自帶隊迎敵了。
他喚出張清,董平,索超三人,令道:“你三人,且?guī)迩цF騎去迎那3萬5千余番兵。此戰(zhàn)絕不拖延,必要速戰(zhàn)速決!”
張清三人得令后,立馬領手下十數(shù)個小頭領,帶了天道軍五千華夏鐵騎,飛奔前去阻攔。
原來那遼國狼主此時正率十萬大軍,在宋境內“打草谷”。
雖然聞知梁山泊十萬大軍,殺至檀州,圍了這處要隘。
但想著宋軍往日戰(zhàn)績,也不把彭毅誠這伙人馬放在心里。只差了兩個皇侄,帶了3萬5千余人,便來檀州救應。
這兩人,一個喚做耶律國珍,一個喚做耶律國寶,既是遼國上將,又是狼主的皇侄,皆有萬夫不當之勇。
張清,董平,索超三人帶著5000鐵騎,不過半刻之后,便在檀州西南二十余里外,遇見了這支遼國番軍。
張清平日擅打飛石,眼力最好,隔了500余步,便看到一支番軍正在野地中疾行。
5000馬軍在前,3萬步軍在后跟隨,人數(shù)雖眾,但卻隊列松散。
他記起彭毅誠方才所說,便和身后的董平、索超商議,決心速戰(zhàn)速決,也不搞什么陣前斗將,就這般沖將過去,殺散這2萬番軍。
另兩人都知道華夏鐵騎的厲害,皆是點頭應下了張清的主意。
三員虎將心意已決,便并排勒馬,跑在了5千馬軍前頭。
隨后,三人其實呼喝,教這5千華夏鐵騎,在奔行間,排出一個雁形陣來。
這5千鐵騎不愧都是百戰(zhàn)精騎,竟只用了眨眼功夫,便在三員大將身后,如同大雁之兩翼一般,平行排開,組好了一個雁形陣。
隨后,這5千鐵騎全都平舉起手中的精鋼騎槍,躬身伏在馬背上,盡量將沒有甲胄保護的位置,隱藏起來。
只是呼吸之間,梁山5千鐵騎離那遼軍不過300余步遠了。
這時那遼軍中的5千契丹甲騎,也從遼軍陣中脫出,朝著梁山鐵騎沖來。
5千華夏鐵騎此時卻不為所動。
他們不斷調整這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讓所有戰(zhàn)馬的步伐,全都蹋在一個節(jié)奏上。
此時,太陽正從東北升起,正好從這些鐵騎背后照射過來。
這群渾身玄盔玄甲的如同沐浴著烈火一般,踩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發(fā)出雷霆萬鈞的呼嘯聲,不斷加速往前沖刺。
5千戰(zhàn)馬的馬蹄,竟然無一絲偏差,全都蹋在一個點上,馬蹄聲震得大地顫動,方圓十幾里內,如同天塌地陷了一般。
那5千契丹甲騎跨下的戰(zhàn)馬,哪里見過如此這般排山倒海的騎兵沖鋒。
這些平日訓練有素的戰(zhàn)馬,此時竟都受了驚嚇,瘋狂的胡跑亂跳起來,讓原本不怎么齊整的沖鋒陣型,更變得如沙碩一般松散。
不過又過了兩個呼吸之間,兩只騎兵之間的距離,就只剩下110余步了。
契丹甲騎們紛紛舉起手上的弓箭,對著5000華夏鐵騎,瞬間射出了5000支箭矢。
黑壓壓一片箭雨,讓這些有些驚慌失措的契丹甲騎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惜,如今的契丹人,早已不是草原上的惡狼了。
他們在漢人頭上作威作福,過慣了清平享樂的日子,在飛奔的戰(zhàn)馬上,再也無法保證射箭時的準頭。
5000支箭矢,真正射中華夏鐵騎的還不到2000支。
2000支射中的,大部分也都被鐵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