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被章龍狠狠地踹了一腳,忍痛對苒苒打起笑臉道:“沒沒有啊,我們在聊苒苒妹子的手藝真是不錯,要是以后都能吃到妹子的手藝,我們死也瞑目了?!?br/>
苒苒故作了然,然后認(rèn)真地點點頭,“哦,原來你們這么容易滿足啊,那什么時候想死了,記得告訴我,我一定給你們準(zhǔn)備個大餐?!?br/>
趙虎避諱地連啐幾聲,“呸呸呸,誰想死了?!闭慢埌琢怂谎?,跟著賠笑道:“我說妹子,老三這個人不會說話,他是夸你手藝精湛,又聰明伶俐,怎么能想出這么多好吃的點心來,可飽了我們的的口福,這幾天我都胖了一圈了?!?br/>
苒苒看他略顯圓滾的肚皮,忍不住嘲諷道:“二爺,您自己便秘就別賴我的東西了,要是實在難受,就去找個大夫看下,或者一把巴豆下去,什么事都解決了?!?br/>
章龍一驚,沒料到這種私密的事,苒苒竟然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拉不出來。”
苒苒張嘴頓了頓,偷瞄了趙虎一眼,狡黠笑道:“三爺昨天來廚房偷吃東西的時候說的,他還說你最近腸胃不行,好東西給你吃也是浪費?!?br/>
“老三你”章龍臉上沒由來一紅,握拳就要揍過去。
趙虎忙抱頭竄逃,躲著兩人遠(yuǎn)遠(yuǎn)的,不忘急聲辯解:“二哥二哥,你別聽這丫頭瞎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專門坑我的。”
苒苒佯作在看手指,涼涼的語氣聽得趙虎臉色瞬間蒼白,“三爺,你確定我是瞎說嗎,如果我哥哥武功恢復(fù)了,二爺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也不是你說的咯。還有二爺?shù)浆F(xiàn)在都不娶親一定是因為身上有什么難言之疾,也不是你說的咯。以及二爺每天半夜會夢游,跟二爺其實是個膽小鬼,也不是你說的咯?!?br/>
三句中只要有兩句真的。第三局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章龍雖不至于認(rèn)為趙虎會說他壞話,但夢游這種事,若不是熟知的人。誰會知道。他一時也沒想到底是不是出自趙虎之口,只見他臉色頓變,當(dāng)下就把所有事都往趙虎頭上扣。
趙虎急得跳腳,前幾天才被陸萬金拿去練拳,揍得他腰酸背痛。現(xiàn)在要是換章龍,他不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的。要知道章龍可比陸萬金陰險多了,他最善攻軟肋,所以看到章龍沉下臉,趙虎恨不得能立刻長出翅膀來?!澳阄勖镂?,我沒說二哥是膽小鬼,也沒說他有病,你……二哥,二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沒說。”
章龍一個躍身。扯住趙虎背后的衣領(lǐng),沖苒苒露出一個溫柔無害的笑臉,聲音卻冷得讓人發(fā)顫,“老三,我想起有事要跟你商量,你跟我出去一趟。妹子,下回我再來謝你?!?br/>
看著趙虎碩大的身軀被章龍拖著走,苒苒急忙搖手歡送:“二爺慢走,不用客氣?!?br/>
遠(yuǎn)遠(yuǎn)聽到趙虎一聲咆哮:“臭丫頭,你陷害我。”
苒苒心里不由得冷笑了起來:跟我斗哼。還嫩著點。
而此同時,萬順莊內(nèi)朱明韞的書房,也有一個人被罵得狗血淋頭。郭六認(rèn)命地聽著朱明韞的咆哮,不敢表現(xiàn)出一點不滿?!皬U物,這么久了,還找不到一個人嗎她一個小姑娘,又不會功夫,一雙腳能走多遠(yuǎn),就算是坐馬車。那也該尋得到買賣的蹤跡才對。郭六,你簡直讓我太失望了?!?br/>
甚少見到朱明韞這么火冒三丈,郭六早就嚇得腿軟,他并非胡英,完全是靠本事爬上來的,從來只受到朱明韞的肯定??蓻]想到接二連三遭到白眼冷落,卻都因為同一個人,郭六對苒苒簡直敢怒不敢言。他哭喪著臉,小心匯報:“少爺,我都已經(jīng)問過了,哪怕是十五六歲的少年也都挨個問過,可暫時沒有消息。您放心一旦有消息,我立刻回來匯報您?!?br/>
朱明韞已經(jīng)聽膩了郭六的話,正要開口轟他出門,胡英就回來了。
“如何?”沒等胡英開口,朱明韞已經(jīng)出聲。
胡英果然沒有令朱明韞失望,他沉聲回答:“聽說白崖山一帶有個黑豐寨,這些日子抓了好幾個小姑娘上去,也不知道做什么,但多數(shù)都是有去無回,我問過了路線,苒苒娘子若是想去丘南的話,這里是必經(jīng)之路。”
朱明韞心頭一松,但又皺起眉頭,“丘南?你怎么知道她要去丘南?!?br/>
胡英瞄了瑟瑟發(fā)抖的郭六,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我沒找到苒苒娘子的蹤跡,不過倒是找到那個南山的蹤跡,苒苒娘子失蹤以后,他也離開了月城,此時出現(xiàn)在這一帶,想必是一路隨著苒苒娘子的。不過現(xiàn)在他跟娘子一起失去的蹤影,我估計是被山匪抓去。”
“你速速去調(diào)查。”難怪郭六動用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原來是被抓進(jìn)山里了。
“黑豐寨窩藏隱秘,還沒進(jìn)山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不過屬下查到黑豐寨下個月要和白鷹寨會面,到時我想辦法混進(jìn)去?!焙⒌脑捵屩烀黜y緊繃了多日的心終于落了踏實。
“好,就交給你了?!敝烀黜y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郭六,今日起你去守倉庫?!?br/>
“是,少爺?!眱扇祟I(lǐng)命,只不過一個是苦哈哈的,一個是志在必得。胡英抱拳問道:“少爺,那若真是苒苒娘子,要我救出來嗎?”
朱明韞皺著眉,忖思片刻,搖了搖頭,“不,若真是她,你就設(shè)法去通知顧連昭,他自有辦法營救?!?br/>
“為什么?”胡英一愣。
“不必多問,去就行了?!敝烀黜y抿唇不答,抬頭正看到白卿妤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他示意胡英退下,起身把白卿妤扶進(jìn)屋里。“你怎么來了,身體不好就不要亂跑?!?br/>
白卿妤紅了臉,嬌嗔了一句:“我哪里有你想得那么脆弱,不過是偶感風(fēng)寒罷了?!?br/>
朱明韞雖聲調(diào)平平,但動作竭盡溫柔地將她安置到椅子上,“可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你還得顧著點孩子?!?br/>
“我知道了?!卑浊滏ド焓謸崦约浩教沟男「?,臉上羞赫,正想依偎朱明韞身旁撒嬌,卻發(fā)現(xiàn)人一走開。她只好扯了笑,“我聽說夫君最近在忙著尋人,是什么人竟讓夫君這么著急?!?br/>
朱明韞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隨手翻開桌上的賬本,心思卻都不在數(shù)目上,“一個朋友,她卷了我的錢跑了?!?br/>
白卿妤一驚,著急地問:“那報官沒有?”
朱明韞想了想,嘴角輕輕彎起弧度,讓白卿妤有些失神,“嗯,等找到了,就報官,現(xiàn)在官府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咬了咬唇,明知道朱明韞在說謊,可她卻沒法拆穿,內(nèi)心暗暗苦笑,輕聲回答:“那到時可得重重判,關(guān)他一輩子才行。”
“會的,我會跟官府說的?!彼蚕腙P(guān)她一輩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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