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天獰族士卒聽清了,我們是人族華夏大軍。我們武大統(tǒng)領有好生之德,限你們立刻投降,否則就地消滅?!?br/>
“當里個當逢惡導非……”
天獰族人一陣哄笑,揮舞著手中弓弩斧頭,嗷嗷叫著。
“說的什么鳥語?”陸濤皺了皺眉頭,聽語氣,不是好話。
“大將軍,鳥人說他們不知道投降為何物,還說……還說要活捉大統(tǒng)領……”
陸濤看了看四周,一棟棟房屋有的偷偷開著門縫,有的窗后隱藏著天獰族人。
無數(shù)遁深城天獰族原住民正偷窺著。
“告訴他們,錯過投降機會,三分鐘內(nèi)全部消滅。”
翻譯拿著喇叭一說,對方又是一陣哄笑。
“大將軍,對方說他們不是遁深城的孬種?!?br/>
“不是遁深城士卒?問問他們是什么人。”
“大將軍,他們說是宗主親衛(wèi)隊?!?br/>
“宗主?請宗主出來說話?!?br/>
“大將軍,對方說,你……你沒有資格見宗主。”
“好,既然這樣說,你告訴宗主,讓他看好了?!?br/>
陸濤一陣冷笑,回身布置作戰(zhàn)任務。
二門迫擊炮迅速就位。
“咻……”
“咻……”
“轟……轟……”
片刻功夫,十發(fā)炮彈擊中沙包,擊中沙包后滿臉傲氣的天獰族宗主親衛(wèi)隊。
一下,數(shù)千天獰族士卒大亂,慘叫聲一片。
突突突突……
兩挺重機槍,數(shù)挺輕機槍開火,子彈如暴雨一般掃過。
對方受過火器訓練,剩下為數(shù)不多沒死的,連滾帶爬躲到沙包后。
陸濤揮了揮手,槍炮立刻停止攻擊。
“天獰族宗主,陸大將軍有請。”翻譯舉著喇叭叫道。
三分鐘不到,一番攻擊,親衛(wèi)隊死了一半。
而對方毫發(fā)未損。
陸濤向四周看了看,周圍住戶門窗,都已緊閉。
他相信,此刻,四周偷窺的遁深城居民已經(jīng)恐懼萬分,他們定然已經(jīng)清楚華夏大軍超強戰(zhàn)力。
神廟大門口,走出十多天獰族人,簇擁著一個身穿白袍的首領。
“請宗主過來說話?!狈g學著陸濤冷漠的語氣,大聲說道。
白袍首領,向左右看了眼,緩步朝陸濤等人走來。
他已深知,穿過母石司到達日月城的數(shù)十萬士卒下場不妙。
“遁深城城主加子拜見大將軍閣下。”一名身著鎧甲的天獰族人向前緊走幾步,到了陸濤面前,彎腰鞠躬。
陳君文等人不敢大意,手中槍支指著對方。
陸濤哼了一聲,他有點奇怪,怎么對方宗主突然出現(xiàn)在此地。
“大將軍閣下,這位是我族宗主?!奔幼拥吐暯榻B道。
“宗主怎會在遁深城?”
“哼,遁深等六座城池犯了大錯,隱匿不報,老夫不得不親自來看看?!弊谥魃n老的臉滿是怒氣。
一對長在胸前的手微微顫抖。
拖到膝蓋的一對長手卻別在背后。
“宗主,得罪?!标憹戳搜坳惥?。
立刻,有數(shù)十人涌過,圍住宗主等人,仔細搜身。
一番細細檢查,未發(fā)現(xiàn)對方私藏武器。
“大將軍,你放心,我族行事向來光明磊落?!背侵骷幼雍呛切Φ?。
“光明磊落?剛在路上就遇到天獰族人躲在屋內(nèi)想刺殺大將軍?!标惥睦浜咭宦暋?br/>
加子訕笑一聲,不再言語。
“宗主,我人族大統(tǒng)領就在附近,能否屈尊移駕見上一見?”
“不去由得老夫?”
“宗主果然英明?!?br/>
陸濤心中一笑,天獰族人雖然相貌丑陋,但也有自己文明。
捉住宗主,順帶遁深城城主,遁深城就算拿下了。
運氣,真是好極了。
……
……
宗主和遁深城城主加子軟禁在日月城,武凡陽并未急著見他們。
遁深城內(nèi)已經(jīng)沒有成建制的武裝力量,華夏大軍順利占領各處要害,日月城五萬新士兵帶著刀槍弓弩,到達遁深城維持秩序。
城外,還有無數(shù)人族,還有數(shù)萬天獰族士卒,在城外監(jiān)管人族勞作。
武凡陽已經(jīng)得到消息,城外天獰族士卒十分兇狠,每天都有無數(shù)人族被他們折磨而死。
這幫士卒,必須付出代價。
遁深城,有三個金山城大,一條寬闊的河流穿城而過。
城外西南方向,群山起伏。
站在東城門城墻頂,城外,一望無際的良田。
種植迷谷的田地,分割成一塊塊,每塊地人族一萬,天獰族士卒一百。
這樣的田塊,有一千多塊。
遁深城外有人族大約千萬,天獰族士卒大約十萬。
城外,地方太大了,清理完畢,不是短時間內(nèi)能夠完成的。
摩托車和皮卡能穿過母石司,重型卡車拆開運到遁深城重新組裝。
花了半月功夫,摩托到了一千輛,皮卡五百輛,重型卡車一百輛準備就緒。
十支清剿大軍就位。
每支清剿隊,一百輛摩托,五十輛皮卡,十輛重卡。
每支隊伍,戰(zhàn)斗人員共一千人,其中金山士兵二百,弓弩手八百。
負責二個月內(nèi),剿滅城外天獰族士卒,解放人族。
……
……
遁深城外,土路兩側(cè)無盡田地,長滿植物,迷谷已成熟。
半人高,豆莢又粗又長。
田地里,無數(shù)人族忙著收割。
不時有力犁車拉著天獰族士卒沿路巡查。
……
……
一個車隊,沿土路向東疾馳。
這是一支特殊車隊,攜帶著重裝備,武凡陽親自帶隊。
“報告大統(tǒng)領,前方發(fā)現(xiàn)人族?!?br/>
人族,有上百人,大片大片迷谷已割倒。晾曬干的,一捆捆扎好,背到力犁車上,拖往場地用木鏈反復敲打秸稈,迷谷豆就從豆莢內(nèi)分離出。
車隊停下,武凡陽等人快步走向人群。
“鄉(xiāng)親們,不要怕,我們是人族。”
“你們是哪里來的人族?趕緊離開,要是被監(jiān)工看到,我們就慘了?!?br/>
“監(jiān)工可是天獰族人?”
“是的,要是見到我們與陌生人說話,他們會殺了我們。”
“鄉(xiāng)親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遁深城已經(jīng)被人族占領。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這里主人?!?br/>
“這位小哥,你可不要開玩笑。遁深城內(nèi)天獰族士卒無數(shù),憑你們這些人就能占領?”
“遁深城內(nèi)現(xiàn)在有人族華夏大軍三萬人,這位就是人族大統(tǒng)領。”
“大統(tǒng)領,三萬華夏大軍?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br/>
“不好了,不好了,天獰族監(jiān)工來了……”
“大家別怕,我聽說這些監(jiān)工兇殘無比,隨意屠殺人族,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昨日我們這群人還有三個被殺?!?br/>
“為何?”
“不為何,他們愿意就殺?!?br/>
數(shù)輛力犁車向這邊狂奔,數(shù)十名天獰族士卒一路高聲罵著。
武凡陽朝陳君文看了眼,站到一邊。
“槍手準備!不要傷了力犁,這些都是人族的家產(chǎn)了?!?br/>
“砰砰砰砰……”
密集槍聲響起,數(shù)百米外,力犁車上立著的天獰族士卒一個個甩出。
人族,遁深城的人族,一個個目瞪口呆看著。
“天哪,天哪,傳說是真的,人族得救了。”
一名老者,突然跪地仰望天空,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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