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張家主人張松的病房,只見病床上躺著一個極其虛弱骨瘦如柴的中年人,他靠營養(yǎng)液維持著最后的一絲生機。
一眾大夫圍在床前,有的把脈有的翻看的眼睛,然后又看看手中的檢查結(jié)果。
檢查結(jié)果十分詳細(xì),該檢查的不該檢查的都查了。
看歸看,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人發(fā)表意見。
“怎么?大家對我把把的病情有什么看法?”張玲問道,但是卻無一人敢應(yīng),在做的都是黔城醫(yī)學(xué)界大佬,稍有不慎說錯點什么,以后還怎么混。
見大家都說不出個所以然而來,張玲有些氣餒:“難道我把把就要這樣走掉嗎?”
張玲說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張大夫,你也不用太消極,以我所見,張老板是得了一種叫做老年厭食癥的頑疾,這種病病發(fā)率非常低,別說是在全國了,就算是全世界,那也是少見的?!?br/>
“哼?!蹦俏凰^的專家剛說完,夏至不屑地冷哼一聲。
“臭小子,你哼哼唧唧做什么,你有本事你到是說啊,張老板得了什么病?”那專家就徹底怒了,就差沒騎在夏至脖子上揍他。
夏至瞪了在場的人專家一眼,走向老板的床前,拿起老板的右手,大家以為他要把脈時,他只是聞了聞老板的手腕。
閉眼凝神一會兒,夏至才緩緩開口道:“張老板這是中毒的癥狀。”
“放屁,你他娘給我滾出去。”剛才那胖子怒了,要是真中毒一種醫(yī)生會看不出來,檢查結(jié)果表明張老板身體沒有什么異樣,中毒更是天方夜譚。
夏至知道自己這么說,算是侮辱了各種專家的智商,但他還是接著說道:“別動氣,聽我說完,我說是中毒,你們說不是,那就賭一賭,要是我治好了張老板的病,你們就叫我一聲大爺,怎么樣?”
“哼,別說大爺了,吃屎我都愿意,要是治不好,你以后就和狗住在一起,因為你這種江湖騙子,和狗沒什么區(qū)別?!迸肿硬幌嘈啪蛻{夏至的本事還能治好張老板不成。
夏至也不和他多bb,讓張玲親自去準(zhǔn)備幾味藥材,將藥熬成一碗。
張玲是見過夏至本事的人,自然照做,可病房里的眾人卻炸開了鍋。
“夏至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場,沒那個本事就別來賣弄。”張宇看似勸
誡,其實是嘲諷,明眼人都聽得出來。
夏至不為所動,因為他知道,有一天張宇會哭著來求自己的。
此時,張玲已經(jīng)把藥給弄來了,夏至等藥涼一會兒,隨后將藥灌入張松腹中。
“大忌啊,中醫(yī)講究藥與食行,還沒吃東西就下藥,肯定沒什么好結(jié)果?!庇腥伺闹笸冉衅饋怼?br/>
夏至不鳥他,從兜里掏出銀針,往張松的胃部穴道刺了幾針,這些穴道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只見銀針夾雜著一股能量緩緩注入張松的胃里。
張松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張玲將張松扶起來,張松開始瘋狂咳嗽,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一灘血水,血水烏黑刺鼻,血中還夾雜著米粒大小的蟲子狀的東西。
夏至找來鑷子,夾起蟲子道:“有人給張老板吃了這種蟲子的幼蟲,幼蟲十分小,無法被察覺,但是致命的不是蟲,是張老板平時的飲食,張老板吃了什么東西,讓這些原本停留在胃里的蟲卵孵化,這才是導(dǎo)致張老板危在旦夕的根本。”
夏至說著,還故意瞪了傭人一眼。
此時,一直昏迷不醒的張松突然開口道:“渴,我要喝水?!?br/>
在場的眾人徹底驚了,對夏至的醫(yī)術(shù)佩服得五體投地。
張松喝了幾口水,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是卻沒什么大礙了,還吵著要吃各種美味。
“各位,咱們不吹牛逼,不看廣告看療效,還記得我們打的賭嗎?說話算啊?!?br/>
?。吭趫龅娜硕忌盗?,真要叫夏至一聲大爺,以后都抬不起頭來了。
“這個賭是王胖子和你賭的,與我們無關(guān),我家里還有點事,我要先走了?!?br/>
“我家貓還沒吃飯呢,我回去喂貓了?!?br/>
“我要先走了,我來的時候火上燉著肉呢?”
一眨眼的功夫,專家們都溜了,只剩下王胖子和張宇。
“哼,老子說得出,做得到,大爺,哼…”胖子說完氣氛地走了。
眼看張松也沒什么事了,夏至準(zhǔn)備離開,只是離開之前還有句話要交代給張玲。
夏至將張玲拉到一旁:“張醫(yī)生,你家保姆你多注意一下?!?br/>
說完夏至便離開了別墅,張宇跟了出來。
“去哪兒啊,我開我的寶馬送你吧?!睆堄蠲黠@是想嘲弄夏至。
“不用,
老子靠自己,不靠爹。”夏至說完打車揚長而去。
看著夏至離去,張宇突然感覺跨下有些冰涼,仔細(xì)一看,自己居然尿了。
張家別墅…
“你說,你到底給我爹吃了什么東西,不老實交代我就報警抓呢?!?br/>
張玲狠狠瞪著保姆,若是是殺人犯法,她真想撕了眼前的保姆。
保姆哭哭唧唧不想承認(rèn)下毒的事,還大叫著冤枉,張玲二話沒說,沖進保姆的房間,在房間里果然翻出了有毒的鱷魚肉。
“這你怎么解釋?”
保姆看著鐵證,沒有作答,而是從兜里掏出一把刀一刀插入自己的心臟。
臨死前還咬著道:“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就沒那么走…運了?!?br/>
……
回到住處已經(jīng)是下午,忙活了一天夏至還沒吃東西,準(zhǔn)備泡面加老干媽填一下肚子,可此時卻聞到了樓上的食物香味。
“紅燒肉,麻辣土豆,還有大螃蟹真是豐盛啊,不知道她會不會請我上去搓一頓?!?br/>
夏至的鼻子已經(jīng)靈敏到了變態(tài)的程度,不光是味道的來源,就連是什么散發(fā)的味道,他都了如指長。
夏至咽了咽口水,剛撕開泡面,門就被敲響了。
聞著那熟悉的問道,夏至知道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桂月,可他還是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假惺惺說道:“喲,是你啊,塊進來坐。”
“那個,我做了吃的,上樓吃點吧?!惫鹪抡f著臉有些紅。
“不用了,不要客氣,我剛吃過。”夏至嘴上說著剛吃過,肚子卻接受不了這樣的謊言,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呵呵呵,你就不要客氣來。”
夏至被自己的肚子打臉,臉還是很疼的,于是只是尷尬地笑了笑,跟著桂月上樓去。
兩人面對面坐下,一邊吃飯一邊開始聊天。
“夏大夫,你那邊還缺人嗎?我準(zhǔn)備把醫(yī)院的工作辭了,如果你缺人,我可以過去幫你?!彪m然醫(yī)院的待遇不錯,但是同事之間也經(jīng)常勾心斗角,桂月早就厭煩了這樣的日子。
“辭了?”
“對,我過來幫你吧,工資你看著給?!?br/>
夏至吃了一口肉,想了想:“行…那準(zhǔn)備好后過來上班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