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新來的掌權(quán)大人將會迎戰(zhàn)我們神邸的五大祭祀,因此來豎立他的威信,我們對掌權(quán)大人充滿了期待,希望他能夠有好的表現(xiàn)!”比賽的裁判扯著嗓子說出一段言不由衷的話語之后,終于進入了正題:“現(xiàn)在,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帕德諾和漢尼森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意,伯尼還有奧爾本兩個人卻有些踟躇,猶豫不決。
“首先,歡迎我們的奧爾本祭祀還有掌權(quán)大人登場!”
奧爾本聞言,有些不滿的望了艾維斯一眼,卻并沒有出言反對什么,嘆息了一聲,然后才走上臺去。
郝色也跟著走上臺去。
“先讓奧爾本上去試試這個家伙的水平,也好方便我們等下采取適當?shù)牟呗??!卑S斯對他的安排解釋著。
“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奧爾本這個懦夫,上去也只會丟我們神邸的臉面。依我看,直接讓我上去將他秒殺就搞定了。”漢尼森不滿的說道。
“漢尼森,不要沖動,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剛剛那個家伙已經(jīng)展現(xiàn)了他一部分實力了,他隱身起來,我們根本就感應(yīng)不到他的氣息?!迸恋轮Z勸道。
漢尼森卻不給面子,“哼,不過是雕蟲小技!”
坐在貴賓席上面的夏憶夕目不斜視,嘴角卻一勾,露出一絲笑意??他惥熌纫姞?,心中一驚!
“請掌權(quán)大人賜教!”奧爾本恭敬的朝郝色行了一個大禮,說道。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很欣賞你!”郝色咧嘴而笑。
奧爾本有些受寵若驚,“多謝大人。請!”
“請!”郝色說完,手輕輕一揮,數(shù)十道火球朝著奧爾本飛來,迅速奇快無比。而且在如此強烈的颶風(fēng)之下,這些火球軌跡竟然沒有絲毫的改變。
郝色一出手,包括艾維斯和漢尼森帕德諾三人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驚了驚,傳聞郝色不用念咒語就以催動魔法,開始他們還不相信,但是此刻真正見識了之后,都頗為震驚。
奧爾本眼瞳猛然睜大,看上去有些肥胖的身體卻無比靈活的避開了郝色的火球。手中的法杖一揮,直接一道氣勢兇猛的水墻往郝色席卷而來,一出手就是一個水系高級魔法水之怒濤!法力強者,水墻如海潮,沖倒數(shù)十甚至上百人。威力之大,令人咋舌。作為神邸之前的六大祭祀之一,奧爾本自然有著一身厲害的本事。從這個魔法就以看出來,不過這個法術(shù)唯一的缺點是非常消耗精神力。不過在郝色剛剛出十多道火球的情況下動這個法術(shù),奧爾本的目光也是相當老練精明。
艾維斯點點頭,班尼森冷哼一聲,“這個胖子實力還不錯!就是膽子太小?!?br/>
面對眼前如同大海中的怒浪一般襲來的水墻,郝色凜然無懼,不過看臺上的信眾都露出了看好戲的心態(tài),他們都想看著郝色被海浪卷走的狼狽形象。
巨浪沖上郝色的身體,郝色的身影完全被海浪淹沒。
“這個笨蛋,竟然不知道躲避。估計他的身體此刻已經(jīng)被絞碎了?!迸恋轮Z哈哈的笑了起來,暢快無比。
克麗緹娜卻像是看白癡一眼看了他一眼,這讓帕德諾神情頓時陰沉下來。
就在信眾都歡呼吶喊的時候,奧爾本卻忽然臉上一陣慘白,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目光盯著奧爾本。
“難道是奧爾本精神力不夠,哼,這個家伙還會逞強!實力不夠就不要用這樣的魔法嘛!”班尼森冷哼一聲,艾維斯卻瞪大了雙眼,“不是奧爾本精神力不夠,以他的實力催動這個魔法綽綽有余?!?br/>
“他在反擊!”克麗緹娜嘆了嘆氣,輕聲說道。
班尼森目光驚詫的望去,卻見奧爾本的身體從腳下開始漸漸的被冰塊凝結(jié),難怪他的身體動不了。轉(zhuǎn)眼之間,冰塊就已經(jīng)凝結(jié)到了奧爾本的胸部,再往上,估計他的全身都將被冰塊凍結(jié)。
“我投降!”奧爾本無奈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不斷往上覆蓋的冰塊頓時停止了下來。郝色的身影從他身邊出現(xiàn),帶著一臉的笑意。
“我服了!”奧爾本嘆了嘆氣,說道。
郝色點點頭,奧爾本身上的冰塊頓時都消失不見,甚至連水滴都沒有出現(xiàn),直接變成了水汽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現(xiàn)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廣場之上因為奧爾本的那個魔法此刻一片濕漉漉的,眾人的心情卻像是剛剛奧爾本身上的冰塊。
“掌權(quán)大人,獲勝!”司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宣布了比賽的結(jié)果。夏憶夕嘴角的淡定笑容一如剛才。
“大祭司,下面讓我出場吧,這個家伙太囂張了!”班尼森站起身來,目光之中透出一股冷意。
伯尼卻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望了班尼森一眼,“大祭司,還是讓我去試探一下他的實力吧!?”
艾維斯望了班尼森一眼,又看向伯尼,點點頭,“這個小子有點棘手,還是先讓伯尼去耗盡他的精神力吧!”
“我完全同意!”帕德諾笑著說道,臉上并沒有擔(dān)憂的神色。
克麗緹娜聽到了這幾個人的談話,美眉深深的皺了起來。不過,雖然這幾個人的行為讓人有些不齒,但是她只要結(jié)果罷了。她將目光望向夏憶夕,卻將她的臉上依舊是一臉的淡定,克麗緹娜的心情卻有些不平靜起來。
“夏憶夕小姐?難道你不擔(dān)心嗎?”克麗緹娜若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
夏憶夕搖了搖頭,淡淡的笑容透出風(fēng)情萬種的絕美,卻見她輕輕的張開朱唇,目光定定的望向郝色的方向,“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