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笑,以為這是他寵老婆的方式,剛才那個挑事的女記者居然還涼涼的祝福他們,早生貴子。
傅少臣拉著黎洛晚穿過人群,上車動作瀟灑,打過方向盤徑直往小區(qū)外面開去。
有記者還在對著車身拍照,拍到了車牌號尾數(shù)是520,更加確定這傅少是個癡情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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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出老遠,車廂內(nèi)一直保持著安靜……
黎洛晚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臉色有些不太好。
她突然開口說道:“停車!”
傅少臣一怔,“別鬧,那些記者還沒甩掉?!?br/>
黎洛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自嘲地笑道:“不是把我賣了嗎?原來你還有空關(guān)心我?”
“其實,我后來回去找過你……”
他知道自己說這樣的話,確實混蛋了些。
但莫名的,就是想解釋點什么,盡管都只是徒勞。
“夠了,你走,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想見到你!”黎洛晚沉聲打斷他,語氣也沒了幾分耐心。
傅少臣踩下剎車,穩(wěn)穩(wěn)的??吭诼愤?,伸手過來試圖握住她的,她卻把手一縮,厭惡地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尷尬,久久沒有放下來。
黎洛晚別開眼,這幾天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多到她一顆心都被疼痛和苦澀填滿。
曾經(jīng)的謊言有多美好,現(xiàn)在回想起來就有多可笑!
傅少臣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脖子上,那是她生日時,他親手給她戴上的項鏈,見她還戴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最終都化為一聲嘆息:“晚晚?!?br/>
黎洛晚像是沒聽到他深情的低喚,直接伸手想要推開車門。
傅少臣眼疾手快按下中控,將車子上了鎖,黎洛晚終于忍受不住地回過頭,朝他怒吼:“你到底還想怎么樣?”
傅少臣被她吼得愣在那里。
黎洛晚回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固執(zhí)的拍打車門,“你個卑鄙小人,把門打開?!?br/>
傅少臣卻拽過她的手腕,聲音沙?。骸澳忝髅餍睦镞€有我?!?br/>
“現(xiàn)在討論這個,還有意義嗎?”黎洛晚諷刺的笑了一聲,沒有回過頭,而是無聲的哽咽:“難道你不知道拿我們四年的感情去做交易,已經(jīng)映射出我這些年在你身邊,就像個傻瓜一樣,有多天真可笑?”
傅少臣雙臂驀地用力扳過她的肩膀,想要看清她臉上的表情時,卻發(fā)現(xiàn)隱隱有淚痕趟過……
他眼眶有些澀,黎洛晚卻是側(cè)過頭,不去看他,眼睫低垂,聽到他熟悉的嗓音,在耳邊徘徊:“洛晚,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但剛才在媒體面前說過的話,每一句都是我真心實意的,我會娶你。”
賣她的時候,讓人憎恨至極,恨不得咬掉一塊肉下來。
寵她的時候,又溫柔無比,讓人產(chǎn)生可以和他天荒地老的錯覺。
黎洛晚如今聽到這些情話,除了諷刺,沒有多余的感覺。
她想要推開身邊的男人,卻被他抱得死緊!
“放手吧,”淚水濕了眼眶,也模糊了她的視線,“我已經(jīng)臟了,你難道不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