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從其中走出來,則是可以將靈氣注入其中,我自然會來接你,但你進入其中的機會,目前來說只有一次,若非萬不得已,盡量在其中久待吧?!笨吹浇瓑m將玉佩收下后,才神色凝重的道。
“這不是符坊主嗎?真是少見啊。”在符坊主最后給江塵講述一些注意事項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當即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江塵聞言之后,沒有頓時微微一皺,因為這聲音中的帶著明顯的冷嘲熱諷,這樣的人,江塵是最不喜歡的。
而能夠走到這里的人,在靈石坊內的地位絕對不低。
所以,江塵并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口說話,而且對方雖然傳出了聲音,但是他卻并沒有在這里出現(xiàn),按照江塵的看法,他應該距離還有一定的距離。
“多年不見,你倒是混的人模狗樣了?!彪m然知道那人沒有在附近,不過符坊主還是開口說話了。
他的言語也不客氣,帶著非常明顯敵意。
雖然還沒有見面,但是現(xiàn)場的氣氛卻已經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江塵從符坊主的身上雖然感覺到了敵意,卻并沒有感覺到殺意,總的來說,那即將抵達這里的人,很有可能也是靈石坊的人,但是和符坊主不和。
在符坊主說完沒多久,一道身著有黑色皮衣,戴著一副墨鏡的中年男子,從不遠處緩步走了過來。
那中年男子面容冷峻,臉上有著一道明顯的傷疤,使得他看上去多了一分猙獰。
而江塵還注意到,在中年男子的身旁,還有這一個年齡不大的女子,那女子江塵沒有見過,但是她體內的氣息卻非常的濃郁,饒是江塵也是感覺無法看透她。
“這就是江塵嗎?感覺很一般啊?!蹦侵心昴凶拥诌_這里后,目光便是從符房主的身上,轉移到了江塵的身上。
他看了江塵一眼后,就極為不屑的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江塵并不在意他的看法,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是嗎?這么說來你這是在質疑坊主和其他副坊主的決定了?而且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發(fā)出不屑?”符坊主冷冷一笑,他和眼前的中年男子很早以前就不對頭,之后矛盾一直積蓄著。
在他看來,他事事針對自己也就算了,江塵是剛剛加入靈石坊的新弟子,也是此次仙門大會的第一名,無論如何,他也需要給江塵面子,即便不給,也沒有任何的資格詆毀他。
符坊主的這番話,中年男子毫不在意,淡淡的道:“哼,要不是她耽誤了,不能參加仙門大會,豈有他得到冠軍的道理?!?br/>
他看了身旁的女子一眼,有些可惜的道,似乎是有人搶走了他的冠軍一樣.
江塵面色如常,那女子的確給他一種非常強大的感覺,可是,他能夠感覺到,她不會是西南的對手,也不會自己的對手。
那人只不過是想要通過打壓自己,來起到打壓負責教導自己的符坊主。
只是他的這個想法的卻是愚蠢之極。
江塵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似乎沒聽見那中年男子說的什么。
但符坊主卻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原本就看不慣那中年男子,此時更是有種氣炸了的感覺。
“坊主,我先進去了?!苯瓑m沒有任何興趣和中年男子在這里耗下去,所以,他看了一眼符坊主后,便是直接朝著那萬寶塔的第一層而去。
見到江塵這番動作,符坊主深吸口氣,強行將心中的不快壓制了下來,對著江塵點了點頭。
他原本并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但那中年男子調撥是非,他非??床贿^去、如今聽了江塵的提醒,他忍了下來。
在江塵開始走向那萬寶塔的時候,中年男子對著他身邊的女子使了一個眼色,當即,那女子就跟著江塵,朝著萬寶塔第一層走了過去。
女子名叫彌香,在仙門大會開始之前,她陷入了閉關當中,由于閉關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所以他錯了了仙門大會。
這是她心中的遺憾,在得知江塵加入了靈石坊后,她就一直想要找機會挑戰(zhàn)他,只是沒有機會。
沒想到自己師尊帶自己來這里的時候,會和他遇到。
中年男子之所以故意貶低江塵,一則是想要打壓符坊主,二則是想要激怒他,讓他主動挑戰(zhàn)自己的徒弟。
江塵的不為所動,讓的他的計劃泡湯,那么就只有先更在他的身后,尋找合適的時候和江塵一戰(zhàn)。
在江塵和彌香都進入了萬寶塔第一層后,符坊主和那中年男子的目光便是接觸到了一起。
這一刻,似乎有電光顯現(xiàn),虛空都開始凝滯起來。
雖然這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可他們兩人卻沒有出手的意思。
這里是萬寶樓,可不是尋常的地方,可以隨意戰(zhàn)斗,二則他們這樣級別的修士,若不是實力相差太大,幾乎都是平局收場,打起來沒有任何的意義。
其三他們雖然看不慣對方,但畢竟都是靈石坊的人,還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這些愿意加在一起,就是他們而今的局面,相互對峙,互不相讓,但卻又不出手的詭異局面。
……
萬寶塔第一層。
剛進入這里,江塵就感覺一股刺面的金屬風暴席卷而來,饒是以江塵的身體強度,也是感覺有些生痛。
而被金屬風暴肆虐過后的地方,江塵明顯感覺體內的雜質被祛除了一些,雖然是這樣,但是刺骨的痛疼,也在這個時候通過他的神經,傳入到了他的大腦。
這里的金屬風暴,對身體有種特殊的穿透作用,他用靈氣和氣血,都是無法完全阻擋,而穿過他身體的風暴,會讓他感覺有種被子彈射穿的錯覺。
江塵進入這里后,那女子也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你就是江塵?聽說你很強?”女子上下打量了江塵一眼,好奇的問道。
她畢竟不是那中年男子,行事少了幾分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