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火丹,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內(nèi)丹,就算會使用獸火的妖獸恐怕都未曾具備,因為內(nèi)丹內(nèi)的獸火需要被馴服后,才能慢慢的將其放到體內(nèi)溫養(yǎng),這樣獸火才能被其所用,顯然這頭化蛇才剛剛達到這一步,這獸火丹,幾乎成為修煉的奇物。(.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獸火丹的珍貴之處在于,如果修煉者能夠煉化它的話,不僅可以增強實力,還可以馴服里面的獸火化為己用,因為獸火丹中的火已經(jīng)被馴服過了一次,再馴服的話就比較容易了,而一般的地火,修煉者只能使用,而不能馴服。妖獸不同人類,具有一些特殊的天賦神通。
那內(nèi)丹中的火苗,極為的微弱,但卻沒有絲毫的能量散發(fā)出來,這等內(nèi)丹,頗為的神奇,若是用它引出,恐怕立刻將會爆發(fā)一片火海,簡直難以想象,地火的溫度,要遠遠超過普通的火焰,正因為如此,獸火丹,幾乎成為修煉的必爭之物。
“看樣子運氣不錯,這似乎還是一頭剛要進階的妖獸,估計是要尋求突破之機,才打起了受了重傷又在分娩的母獅的主意。”?項遠的出現(xiàn)使它的夢想化為泡沫,如此妖獸,任其成長起來,無疑會成為趙平鎮(zhèn)將來的噩夢。
“咻!”
拿出儲物袋,將其收了進去,旋即打探著眼前的幼獅,石珠的顫動,讓項遠頗為的好奇,冥冥之中,告訴他,這不是一只普通的獅子。
眼前的這頭幼獅,瘦骨嶙峋,獸毛極為的雜亂,夾著著斑斑血跡,一只腿似乎還在微微顫抖,不過,他的眼珠卻是烏黑發(fā)亮,精光閃爍,直視項遠,讓其心生憐愛。
令他感慨的是,這頭幼獅居然和他有著相同的遭遇,項遠不覺心生憐憫,看著這剛出生的幼獅,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心里微微的有些難受,搖了搖頭,一聲無奈的嘆息,隨后又朝母獅看了過去,旋即查探起了母獅的身體狀況。
只見母獅躺在地上,緩慢的波動黑色利爪,著實不能提起一點力量,獅口一張,欲要抬頭,竟發(fā)現(xiàn)起不起一絲力氣,生命即將奄奄一息,最后一擊耗盡她畢生最后一絲力量,為保護自己的幼崽,觸及到死亡的邊緣,她能做的,僅僅如此。
“吼!”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倍紫律韥?,輕柔的撫摸著小獅,項遠對著母獅說道,從母獅那種極度復(fù)雜的眼神中,他能領(lǐng)會母獅的臨終遺言。
母獅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又看著幼崽,終是放心的去了,而后那沉重的眸子,掙扎的眨了眨,終于緩緩閉上,不再張合,漸漸的停止了心跳和呼吸。
“安心的去吧?!?br/>
對著逝去的母獅,項遠的心情是沉重的,這一刻,母親的偉大,彰顯無疑,對于這樣一個母親,項遠的心中有的只是敬佩和尊重,即使她只是一個妖獸,但對于母愛,人與動物又有什么分別了。
一旁的小獅楞在那里,看著母親,旋即用獅頭在母獅的身上蹭了幾蹭,他似乎還以為自己的母親活著,對于小獅而言,這是一種不幸,不亞于慘絕人寰。
一陣的撓動之后,母獅沒有絲毫的動靜,小獅拖拽著母獅的身體,母獅仍然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項遠的眼中,微微有些濕潤了,不忍打斷這一幕,如此之舉,持續(xù)了好一會兒,旋即見到小獅不再繼續(xù),眼中飽含著淚水,靜靜的躺在母獅的懷抱之中。
“吼!”
片刻之后,一道清脆低吼之聲響起,隨后只見他抬頭看著那化蛇的尸體,一抖一拐的,湊了過去,眼神之色,充斥著原始憤恨,緩慢前進,抓住化蛇的尸體,用爪子沿著劍痕的傷口之處,撕開化蛇的獸皮,不斷的吞食著化蛇的血肉,嗝嗝作響。
項遠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蛇身的巨大和小獅瘦小形成鮮明的對比,令他吃驚的是,這小獅一出生,竟然敢吞食化蛇的血肉,如此妖異的化蛇,連項遠頗為忌憚,旋即發(fā)現(xiàn),小獅并無任何異常,不再擔(dān)心,他知道妖獸不同于人類,不能相提并論。
這等瘋狂的吸食持續(xù)將近一刻鐘,幾十米長的化蛇的尸體居然被頭小獅吃去了一大截,尸體之中,空空如也,成坍塌之狀,只剩下一具軀殼,這頭小獅的腹部,也是被龐大化蛇的血肉,撐得鼓起,猶如剛成型的蝌蚪之狀,甚是惹人發(fā)笑。
“這小家伙真能吃??!”項遠嘖嘖舌,搖了搖頭,感嘆道。
“吼!”
然而,更為驚奇的是,這小獅意猶未盡,用舌頭舔了舔嘴,一聲清脆的吼叫,發(fā)出渾身解數(shù),抖動身體,咚的一聲,變異突生,小獅的整個身體,在項遠的注視下,足足膨脹了一圈,原本毫無色澤的身形,變的逐漸圓滿雄厚了起來,顯然這是吸收了化蛇的血肉中的部分剩余的能量。
“這......”
“如此神奇!”
項遠滿臉驚愕,眼神之中,盡是驚嘆之色,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卻是傾刻之間完成,簡直難以讓其相信。
這只幼獅出生之時,皮毛本是黃棕色的,體態(tài)病秧秧的,加上又如此消瘦,無不折射著荒涼的之感,而吞了化蛇的尸體之后,霎那間,彰顯高大挺拔骨感,精神抖擻,仰天長嘯,隱隱透露著一種王者霸氣。
與之前的踉蹌相比,此刻,竟行動自如,試探的往前,發(fā)現(xiàn)項遠的友好之意后,繼續(xù)的往前走了幾步,當(dāng)來到項遠正前方不足數(shù)米的距離,徒然滯留停留不動,目光一直盯著眼前的這道身影,目光之中透露微微的膽怯。
收斂了心中的驚訝,項遠躬了下來,伸出一只手,對著小獅招道,小獅那骨感得身子,輕掂了下,又靠近了幾步,用舌頭舔舔項遠的手,很是親切,并用爪子試圖接觸,感受到項遠并無任何異常舉動后,又前進了幾步,用頭在項遠的腿上蹭了幾蹭,然后環(huán)繞著他不停的打轉(zhuǎn)。
對于這等討人喜歡的幼獅,項遠心中甚是高興,這頭獅子頗為的聰明,在如此荒涼之地,遇到如此神獸,簡直不亞于人品爆發(fā),此刻看來,石珠的抖動,果然是頗具有其遠見和深意。
項遠溫柔的撫摸著小獅的身子,古樸的棕色,如絲般順滑,散發(fā)出絲絲清涼之感,小獅的肺部的起伏,通過手指傳至而來,項遠能清晰的感覺到此刻小獅的那種歡呼之意,如此接觸,竟能做到與之心意相通,項遠暗嘆神奇。
眼前的血腥激斗的情景,歷歷在目,看著化蛇那凄慘的尸體,項遠搖了搖頭,如此行為,只能算是咎由自取,倘若見此不妙,迅速逃離,也不至于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叢林法則,如此而已。
“現(xiàn)在我們找個地方,把你母親埋了,然后找個有水的地方,泡上一泡?!表椷h看著母獅的尸體,對著小獅子道,化蛇的血腥,帶來的惡臭,令人作嘔。
“吼!”
“機靈的獅頭蹭了蹭項遠的腿,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一聲吼叫應(yīng)聲道,緊隨其后。
找到一處隱蔽之地,此處有幾棵滄桑的古樹,怕是都有著百年之久,來到古樹的中間,用短劍挖了一個大坑,把母獅的尸體放在里面,用土掩埋后,并采了一些腥味的藥草,掩蓋母獅的氣息,用一些樹枝和荊棘放在上面。
“好了!”
做好這一切后,項遠滿意的點了點頭,拍拍手掌,對著小獅說道,然后離開此地,尋找水源之地。
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一股強大的氣息,追蹤而至,幾個古怪的身形忽然破空而來,憑空閃現(xiàn)在化蛇和母獅激斗的地方,看著地上還未凝干的血跡,又匆匆的離開。
小溪之中,一人一獅,相互嬉戲,清洗著身上難聞的惡臭,暗紅的血跡,順著溪水,滑然流去,藥草的芬香,彌漫著空氣之中。
項遠拿出獸火丹,在水中浸泡之后,血跡消失,只見外面被一層透明的物質(zhì)包裹,出奇的發(fā)亮,那微弱的火光,極為的清晰,那層透明的物質(zhì)自然就是化蛇的精純內(nèi)丹所形成,包含了大量的能量,那微弱的火光,竟安靜的出奇。
擦拭幾遍,意猶未舍的將其放進儲物袋中,拍了拍,這才安下心來,水中的獅子的爪子波動著溪水,竟歡快的游起泳來,項遠用水澆灑著在小獅的身上,哈哈的大笑道。
“你剛出生不久,應(yīng)該還沒有名字,我得好好考慮一下?!毙—{子渾身被水打濕,猶如落湯雞狀,盯著身邊的戲水的獅子,項遠饒有興趣的打道。
“你出生在這東荒山脈,出生的時候又那么瘦,就叫你小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