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盡管歐諾擁著她,她的身體一直顫抖冰冷,歐諾以為她病了,叫來醫(yī)生卻沒診斷出任何病癥。
她一直閉著眼睛,怎么叫都醒不來。
歐諾柔柔的吻著她緊蹙的眉頭,低緩的喚著她的名字,那聲聲呼喚像利刀一樣一下下戳進(jìn)夏寶貝的心里,又一下下徹底把歐諾從心底合著鮮血淡出,那個(gè)惡魔怎么折磨她,她都沒這樣心痛過,所以,她不要醒來,不要看見歐諾的臉,大腦像是被隔離了似得,他的聲音漸漸的小了,直到再也聽不見了,沉沉的夢卻纏住了她,一直一直讓她在以前的過往里打轉(zhuǎn)。
歐諾的心急促的痙攣起來,把寶貝冰涼的身體緊緊的扣在懷里,一種即將失去的感覺揪的他心痛,卻抓不住扔不掉那種痛,他吻住她的唇,掌也探進(jìn)了她的衣服里,他想用身體感受她的存在。
她的嬌柔帶著滑膩鉆進(jìn)了他的掌心,剛要用力,夏寶貝的手捉住了他的,“好累,只是累了,醒不來,不要打擾我……”。
歐諾壓下體內(nèi)竄起的火苗,在她的額頭上又印下了淡淡的吻:“好,好,不打擾你,不吵你了,好好睡,只要確認(rèn)你沒事了,我就放心了?!睔W諾的聲音還帶著因?yàn)閴阂智?欲而嘶啞起來的渾濁。
原來他的寶貝只是累了,他閉上眼睛和她并排的躺在一起,拉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房上,那里還在急促的亂跳著。
天剛露出魚肚白,琦亞的電話就打來了,齊天陽走的有些沉重,這些寶貝在黑暗中都能感知到。
他離開了,她睜開了眼睛,卻在眼瞼剛剛掀起時(shí),那眼淚像沖開了閘門的洪水般無法抑制的泛濫成災(zāi)。
瘦弱的肩膀在漆黑的屋里劇烈的顫抖著,她的心痛到了麻木,疼到了無法呼吸,壓抑的哭聲在黎明前終于響徹了起來。
那聲哭喊驚得蟄伏在古堡里的齊天陽蹙緊了眉頭,他要冒險(xiǎn)進(jìn)屋去看看她!
“龍皇,現(xiàn)在出去太危險(xiǎn)?!鼻帻垞踉谒母埃吐曊f道。
“讓開,我必須過去,你沒聽見她哭了嗎!”齊天陽拳頭上的青筋已經(jīng)開始暴跳,漆黑的深眸散發(fā)著銳利可怕的冷光。
青龍咬住牙:“如果龍皇一意孤行,那就踏著兄弟的身體過去?!?。
齊天陽揮起拳頭重重的朝著青龍的鼻梁上打去,青龍踉蹌后退了幾步,又站穩(wěn),“她剛才的哭叫已經(jīng)驚到了古堡里的人,現(xiàn)在出去就等于自投羅網(wǎng),更何況,龍皇身上還有傷,就算死在你的手里,我也要緊緊抱住你的腿!”。
“你……”齊天陽怒極,拳頭已經(jīng)握緊卻再也揮不下去第二拳,跟前是跟自己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兄弟啊,可是,另一邊是讓他恨極又愛極的女人,一拳擊在了一旁的大樹上,樹葉嘩啦啦的響起,他的拳頭上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掛滿了殷紅,喉嚨里也有腥甜開始往上翻涌,微微瞇起眼睛,他猛地轉(zhuǎn)身,擊在了青龍的后脖頸上。
青龍軟軟的倒在他的肩上,他把他放好,疾步朝著古堡跨進(jìn)。
古堡的前面是一個(gè)露天的游泳池,水面泛著微波,夏寶貝呆呆的坐在池邊,腳丫已經(jīng)伸進(jìn)了水里,微涼迅速傳遍全身,她抱著肩微微發(fā)抖。
身后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空氣里也立刻充斥起熟悉的味道,寶貝苦澀的笑了一下,寶玲是來跟自己敘舊的,還是來對付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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