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字一句的說:“我最開始以為你和張叔是一伙的,但是你不認識的話,我就放心了?!?br/>
黑車司機說讓我不要拐彎抹角,直接說結(jié)果。
我沉聲說,張叔和你一個模樣,都是身體和魂魄分開。上次和我在一塊的聶云,說他身上也有東西,是和你一模一樣的,那個東西能養(yǎng)魂,也能夠讓鬼在白天行動。
黑車司機瞳孔明顯緊縮了一下,說道:“他在什么地方?”
我心頭也松了口氣,黑車司機的目標,明顯轉(zhuǎn)移了……
但是,他接著就說道:“你別騙我,我雖然因為救你,徹底得罪了諸葛破天,但是如果要破罐子破摔的話,你也是沒有機會的……”
我笑了笑,說:“我想和你合作,怎么可能騙你呢?對吧?”
黑車司機的臉色和緩了不少,說:“好,我信你,他在什么地方?”
我腦子里面迅速過濾了一次,上次在機場看見過張叔,但是他應(yīng)該還在北京,這是我的直覺。我告訴黑車司機,說:“在東三環(huán)的一個地下室?!?br/>
我思維過濾的很快,諸葛破天是找不到我們的,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袋子,我最擔(dān)心的是這個袋子會給他什么聯(lián)系。
但是身上附身的那個鬼,也沒有提醒我有什么危險,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問題。
北京很大,我們繞的圈子越多,就越容易和諸葛破天錯開。
想到這里的同時,我突然想到了兩個人。我馬上拿出來了手機,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電話幾乎都被打爆了,全部都是冉麗和王庸打過來的。
我立刻給王庸回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很快接通了,王庸焦急的聲音說:“錦文兄弟,你怎么樣了?沒事吧?我看見他把你抓走了。”
我打斷了王庸的話,立刻說道:“你們兩個人,馬上躲起來,什么都不要帶,最好干干凈凈的渾身上下都換一遍東西,然后躲得越遠越好。等著我給你們打電話。”
王庸的聲音有些哆嗦的說:“我的孩子……”
我沉聲說:“古曼童我?guī)г谏砩?,你們只要不被抓住,就沒事了……”
王庸在電話那邊說好,錦文兄弟,你是我最大的恩人。
我說了句不用說特別見外的話,趕快離開吧。
電話掛斷之后,黑車司機的目光看我也變化了一下,說:“你的確是個有情義的人,和我看見過的很多人不一樣,我覺得我可以信任你?!?br/>
我笑了笑,吐了口氣說:“我只是不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而已,但是把注意打到我頭上的人,我也不會軟下去的。”
黑車司機笑了起來,說:“看來我選擇和你合作,不是錯的?!?br/>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邊的何雅,也緩慢的睜開眼睛了。
我馬上去把何雅扶了起來。
何雅輕微的咳嗽,說這是哪里?
我輕聲在何雅耳邊說:“已經(jīng)從諸葛破天那里離開了,現(xiàn)在很安全。”
何雅聲音微變的說:“這輛車?”
我馬上說道:“我們現(xiàn)在是同路人,他幫忙救我們出來的。”
何雅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了。我緊緊抓住何雅的手,卻想到我現(xiàn)在還在找朱叔,還想要發(fā)展一下自己的脈絡(luò)的時候,就得罪了一個諸葛破天,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得到的結(jié)果,也未必差。
低頭看了一眼袋子,里面的四個玉盒裝著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而且我明顯是拿不到玉盒的,是因為井里面的那個鬼附在了我的身上,才給了我破開那個柜子里面禁制的能力。
黑車司機也去瞄了何雅一眼,然后說了句:“天生的鼎爐,但是這樣不做任何收斂,但凡是看見了你的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面色變了變,何雅的臉色同樣也變了。
我告訴何雅,我大概知道鼎爐的意思了,但是她這樣做,一定有難言之隱,我讓她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樣解決?
何雅卻蒼白著臉色,附耳在我耳邊輕聲說:“記不記得,我拿出來了一個東西?!?br/>
我眼皮微跳,馬上想起來,當(dāng)時在何雅家的那個四合院里面的時候,何雅的確是拿出來了某種東西,還放出來了一個不該放的家伙出來。
這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何雅不會做出這件事情……
何雅低聲說:“壓抑住我身上的氣息,就是壓抑了我的魂魄。我就不能夠控制這件東西,它會離開我的身體。這個東西對我很重要,有他在,就算是四合院破了,我們還有一搏的機會,如果他沒有了。那么就沒有任何懸念了,我們必死無疑。他和錦家的冤孽,代表著的是不同程度的恐懼?!?br/>
我心頭微跳,這樣一來的話,的確沒有任何辦法了……
我也突然想起來了上次何雅用的那個小瓶子,就像是人骨頭做的瓶子。以前我從來沒有見何雅身上有過。
但是那個小瓶子能直接收小鬼,難道就是那個物品?
黑車司機陰冷的笑了笑說:“不過也沒有大礙,你們帶著的那些裝著蛇魂的物品,已經(jīng)能攔住很多人,讓他們不敢靠近了,畢竟,像是諸葛破天那么層次的人,在這里還是少的?;旧系搅四莻€地步,也不一定會對鼎爐有什么念想了。”
我點了點頭,的確諸葛破天把我們抓回去之后,并沒有直接去對何雅做什么,反倒是去研究我身上的掛件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我說道:“諸葛破天肯定已經(jīng)回去,并且發(fā)現(xiàn)我們跑了,你恐怕不能再回去那個地方。”
黑車司機笑了笑說:“他不知道是我,這個不用擔(dān)心?!?br/>
說話之間,我們的車,已經(jīng)到了東三環(huán)了。
現(xiàn)在時間是正午,天空中陽光格外的明媚。甚至可以說是燦爛。
我緊了緊何雅的手,一字一句的說:“你放心,沒有人敢來傷害你,對你有邪念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何雅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睛里面已經(jīng)泛起來了淚花。
我心里面嘆了口氣,何雅的身上,何嘗不是背著一層厚厚的殼。
我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突然打開以一下,就算是面對我,她絕大部分,都沒有把柔軟的一面露出來。
只是我的安危,能夠觸及到她的心底。
我終究來說,還是沒有足夠的能力,我如果能夠保護好何雅,她又何必在那么辛苦?
停車之后,黑車司機說走吧,早日找到他,以免夜長夢多……
就在這個時候,何雅突然低聲說了句:“回來了?!?br/>
下一刻,我就感覺到肩膀微微發(fā)沉,身上似乎是多了什么東西。
我明白,是小女孩回來了。
而她,則是在我的意識里面不停的說著什么,我卻聽不懂……
下一刻,我意識里面出現(xiàn)了幾幅畫面。
第一幅,是小女孩離開院子的,她徑直的追去一個方向。
但是中途停了下來。
我看見那個位置,諸葛破天,正站在那里,他的手中,提著一個很大的玻璃箱子,里面有條蛇。
第二個畫面,就是小女孩和諸葛破天纏斗了起來。
之后迅速略過的,就是諸葛破天陰沉的臉,他一直在說自己是路過的,問小女孩到底是什么來路,非要和他死磕。
直到最后,諸葛破天取出來了一個玉盒,打開之后,里面是一顆珠子。
畫面剩下的,就是小女孩逃竄了。
以及一臉氣急敗壞的諸葛破天,他離開……
我明白過來,那個時候,絕對是諸葛破天發(fā)現(xiàn)他家里面的珠子被我們拿走了。
玉盒一共有五個?而且一個盒子,竟然就能讓小女孩這樣逃竄?
我忍不住低頭。
也就在同時,何雅突然拉了拉我的手說:“不對,錦文,有人盯上我們了。兩個人,一只厲鬼?!?br/>
我瞳孔緊縮了一下。
明顯,黑車司機也聽到了。
他聲音冷硬的說:“不管他們,先找張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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