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梁尋如此著急,年輕的少校還有余巡、唐川都是跟了上去。
“弟兄們!走!”
梁尋倒是沒有多說,直接帶著上百號人就走了。
雙方匯合在一起的人數起碼有五百之數,浩浩蕩蕩的就回去。
轟隆?。?br/>
數發(fā)擲彈筒的幾枚炮彈落在廢墟的房梁上,頓時整間屋子都是塌了下去。
“小五!”馮興朝悲痛道。
轟隆隆!
炮聲連續(xù)不斷,因為中央軍還有蘇玄等人依托廢墟的防御優(yōu)勢,一波波的把島國人打了回去,尤其是蘇玄的槍法,真正的讓島國人連頭都不敢縮。
沒辦法,不得已之下,只能用擲彈筒來覆蓋式的轟炸,可是蘇玄很狡猾打一槍就換一個位置,無奈之下,島國人干脆集中所有的擲彈筒,把所能藏的地方全部給轟炸了一遍。
“殺雞給給!”
島國人再一次發(fā)動了沖鋒,一個小隊七十多人,趁著這會功夫強行壓進來。
“機槍手呢!”馮興朝怒吼道。
“隊長!機槍手就是小五??!”此時一名上尉也是大聲吼道。
“該死!團長他們怎么還不回來?”馮興朝一拳重重的打在墻上。
形勢剎那間變得岌岌可危,島國人的活力壓制瞬間讓蘇玄動彈不得。
六十多人的中央軍在這幾波的進攻下僅剩三十多人,島國人的槍法確實是準,還有他們的班與班的協(xié)作,確實是比中央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當然島國人強也是有道路的,畢竟島國人的士官都是從士官學校畢業(yè)的,從這一點上來看,戰(zhàn)斗素養(yǎng)絕對比中央軍高。
“告訴弟兄們絕對不能撤退,我們的身后即是百姓!”
“是!”
中央軍的戰(zhàn)士們都是神色決然,看樣子是要做殊死一搏了,都是準備著一旦島國人進入到射程范圍之內,就馬上還擊。
此時馮興朝下意識的想到了蘇玄,不禁搖了搖頭,蘇玄的槍法確實是厲害,但是他只有一個人,怎么面對的了對面整整一個島國中隊。
“等會!”這時蘇玄忽然跳了出來。
所有人都是回頭看著蘇玄,除了一些就開始見過蘇玄的人,其余的人都是意外的看著蘇玄,不明白為什么一個毛頭小子會來到這里。
“小子!你過來這里干什么?這里不該是你待得地方?!?br/>
“是??!這里危險,快去和大家在一起!”
“胡鬧!這里不該是你來的地方!快滾!”
不待馮興朝還有蘇玄說話,中央軍的戰(zhàn)士都是開罵了。
顯然他們是沒有看到作戰(zhàn)的一幕,都是把蘇玄當一個黃毛小子罷了。
雖然罵著的是蘇玄,但是蘇玄并沒有感到反感。
蘇玄面無表情,淡淡的看著馮興朝,漠然的開口道:“多余的話我就不想說了,如果你信任我,就讓我指揮?!?br/>
中央軍的戰(zhàn)士都是愕然了起來,顯然不知道蘇玄搞的是哪一出。
馮興朝也是盯著蘇玄,蘇玄也是淡淡的看了過去,四目相對,片刻,馮興朝深深的看了蘇玄一眼,道:“你應該知道,我們身后的是什么人?!?br/>
蘇玄淡淡的點了點頭。
馮興朝笑了,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指揮官,你說吧!”
“隊長,你這是在做什么?”一名上士驚愕道。
馮興朝擺了擺手,打斷了眾人的疑問,道:“把島國人數次擊退的神槍手就是他。”
“什么!”
幾十名中央軍的戰(zhàn)士都是愕然的看著蘇玄,滿是不可置信。
蘇玄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馮興朝這么信任他。
當下也是道:“放心,我說到做到。”
馮興朝點了點頭。
“好好盯著!一旦露出一點風聲都給我第一時間開槍!”島國人的中隊副隊長命令道。
好幾次的進攻沒打下來,反而是陪了三十多個人外加一個中隊長進去,帶隊的佐官也是生了怒火,直接命令中隊副帶隊。
島國的士兵不敢回話,呼吸都是粗重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對面的廢墟,一旦有風吹草動,那將是一個馬蜂窩,顯然是蘇玄造成壓力太大了。
此時的蘇玄換了一個位置,重新從大包里取出九五式自動步槍的配件,重新組裝上,看著一個小隊的進攻,蘇玄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腦子計算著種種過程。
在接近三十米后,島國人停了下來,幾名島國人的班長,都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投擲!”
只見前方的島國士兵都是半蹲著,對著廢墟里的掩體都是一陣火力壓制,只要一個人露出一個頭來,恐怕面臨的就是去見耶穌了。
身后的島國人進行投擲,七八枚手榴彈丟進了廢墟里。
轟隆??!
手榴彈的彈片沒有炸到一個人,但是見前方的掩體上沒了人阻擊,島國人更加緊張了。
“殺雞給給!”趁此機會,島國人的中隊副抽出指揮刀,發(fā)出了沖鋒的命令。
七十多號鬼子都是發(fā)出了怒吼,進行著沖刺。
無疑島國人的氣勢是很猛的,宛如洪水猛獸般。
很快就沖到了第一道廢墟的防線上,令人意外的是居然連一槍都沒有響,這不禁讓島國人疑惑,這中央軍搞的是哪出?難道逃跑了?
廢墟里到處都是燒焦的木屑,要么就是一些被炸的坍塌的石頭,橫七十八,雜亂不已。
前方是一睹快要塔的墻,墻身都是被煙熏得烏黑不已。
島國人邁著步伐,慢慢的盯著每一個死角,但是無一意外的,還是沒有發(fā)現一個人影。
慢慢的從墻的另一側過去,前方略微有差不多五米的空曠地區(qū),剩下的房屋已經被轟炸機的炸彈給炸的全部摧毀了。
一名島國軍曹揮了揮手,他身后的七名島國士兵都是交替掩護著,尋找掩體慢慢的摸過去,腳下的動作都是放到了輕到不能在輕,每個人都是觀察著不同的方向,防止有人偷襲。
島國人不知道的是,這里沒有一個中央軍,可以說他們都是在浪費著時間在搜查,而中央軍那么做,他們的生存空間也是被寸寸被包圍著,可以說就算是他們要跑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