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防盜!看不到的48小時后能看到惹【其實我第一次用QAQ】鐘大小姐是鐘氏集團的大女兒,據(jù)說她能歌善舞能文能武,說話小聲為人溫柔。據(jù)說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據(jù)說她不施粉黛不染鉛華。二十余年從未有過緋聞,清白做人干凈做事,堪稱二十一世紀大好青年的楷模。
可是她死了,沒人覺得惋惜。
鐘靈的遺照還擺在靈堂上,看在鐘氏集團的面子上,來往的賓客絡(luò)繹不絕。這天下著巨大的雨,還刮著巨大的風(fēng),巴塞爾大雪紛飛了幾日幾夜,作為父親的鐘杉被停航的飛機困了幾天幾夜回不來,這場葬禮是鐘靈的繼母俞桐辦的。
客人對著遺照假惺惺哀嚎了幾聲,緊接著就爭先恐后地找俞桐攀關(guān)系了。記者拍的時候她哭得格外大聲,哀哀凄凄如喪考妣,對著鏡頭哭喊道,“雖然是我的繼女,但是畢竟我也撫養(yǎng)了這么多年,怎么就突發(fā)疾病去了呢……”
“這孩子恐怕是壓力太大了,從小就喜歡讀女戒,想要作一名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大家閨秀’,沒想到卻被人這么誤會,希望她九泉之下能夠安息……”俞桐哭成了淚人,許久抹了抹眼淚,“我現(xiàn)在唯一的依靠,就是我的女兒鐘毓了……”
說著她推出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這是我的女兒鐘毓,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這一年,大雪,沒人記得死了誰。
一、
有人說人會死三次,第一次是他斷氣的時候,在生物學(xué)上他死了。
第二次是他下葬的時候,人們來參加他的葬禮,懷念他的一生,然后他在社會中死了,不再有他的位置。
第三次是最后一個記得他的人把他忘記的時候,那時候他才真的死了。
鐘靈不這么認為,她勤勤懇懇兢兢業(yè)業(yè)了一生,沒朋友,沒愛人,她斷氣的時候,她就死了,雖然她沒那個能耐把氣死她的俞桐給拖下地獄,這真是做鬼的一大敗筆。
她覺得自己的一生特別的可悲,雖然她早就知道聰明到絕頂?shù)奶觳哦蓟畈婚L,她是屬于活不長中的最短命的。她在毫無反抗能力的時候就被俞桐洗腦去做一名“大家閨秀”,不許化妝不許搶風(fēng)頭,異性不許說話,長輩不許頂嘴。可是真的有人會喜歡這種所謂的“大家閨秀”嗎?
她只是封建社會的畸形,她覺得自己蠻可憐的,明明有那么多錢,長得也不差,怎么淪落到了這樣一種地步。
“我好不甘心啊……”鐘靈長嘆一口氣,“我要是早點明白她是在害我就好了……我就想好好享受一下我該有的東西,做一個富家千金,打扮得漂漂亮亮,每天穿限量版,開豪車上下學(xué)……”
“這輩子活太累了,我不想要下輩子,我就想重活一世,我想做一個小公舉?!?br/>
“命不該絕,如你所愿。”
“誰?!”
她還沒來記得到回答,突然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腦袋劇烈的疼痛了起來。等她再次睜眼醒過來的時候,醫(yī)院白晃晃的吊燈差點沒閃瞎她的眼,手上傳來了針管的刺痛,好像有什么松開了,冰涼的液體從手背上滑落了下來。
“鐘小姐,你醒了啊?”護士連忙跑過來,“你沒事吧?落水之后剛醒得趕緊休息一下?!?br/>
“我……落水……?”鐘靈毫不客氣地用力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揉了揉雞窩一樣的頭發(fā),努力想想起來什么。落水……什么落水?她的人生里,倒是記得自己曾經(jīng)有一段這個落水時期,而且這是她人生一個很大的轉(zhuǎn)折點——
“成人禮?!”
“啊,您說您的成人禮嗎?因為您一直不醒來所以這個成人禮你應(yīng)該是去不了了……”
鐘靈渾身一震,掀開被子一瘸一拐地走了下來。她回到了這個時候??。〕扇硕Y的時候?!上一世俞桐以“成人禮的時間一定要生日當(dāng)天”為由特地舉辦了宴會,趁機在她住院的時候推出了鐘毓,從那時起總會有人拿她和活潑可愛的鐘毓對比,讓她不堪其擾。不行,這一次的成人禮,她必須去,而且得穿得與眾不同的去!
“鐘小姐,你去哪兒,鐘……”
“別說話!”鐘靈拿起單人病房衣架上的衣服匆匆地批上,又從口袋掏出了名表塞到小護士的手里,“我現(xiàn)在真的有要緊的事情,這個表給你押著……你要拿走也送你,千萬別泄露我的行蹤。”
說著她感激地朝著小護士一笑,匆匆忙忙地跑出了醫(yī)院,留下小護士摸了摸自己有些滾燙的臉頰嘀咕道,“這個默默無聞的大小姐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鐘靈披著黑色的大衣就下了樓。她撥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穿著病房粉紅粉紅的小棉拖,看著不像是什么鐘氏集團的大小姐,反而像是樓下常年穿著棉襖買菜的大媽,不過多虧了這身裝扮沒人認出來,加上那小護士得了“封口費”,應(yīng)該能撐一段時間。
“計程車——”鐘靈跑到醫(yī)院的大門口,伸手就攔了一輛車蹭了上去,“師傅,到貝納斯特時裝店,麻煩快一點?!?br/>
貝納斯特時裝店是B市最大的服裝店,也是最奢華的服裝店。這里說是時裝店,也聚集了非常多的大師級設(shè)計師的作品,許多名流都會來這里選購,總之就是奢華的代言。司機看著鐘靈一副蓬頭垢面的樣子,咽了咽口水,還是把她給載到了時裝店的門口。
鐘靈才不管司機和周圍人什么眼光,她一踏進這個時裝店的時候,要不是她身上的大衣還有點品牌,差點就被別人轟出來,不過沒被轟出來也接受了很大程度目光的洗禮。
試想一個明晃晃的大型時裝店,就連沙發(fā)都是奢華的真皮,還聚集著一些社會名流以及大師們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粉紅色棉拖鞋,灰色秋褲,黑色大衣和一個頭發(fā)亂糟糟的生物,多么的格格不入??!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什么特別的時尚搭配了!
鐘靈摸了摸自己油膩膩的臉,左右一看?,F(xiàn)在沒時間想那么多了,她反正有的是錢,現(xiàn)在就需要一個設(shè)計師能夠幫她設(shè)計好成人禮的服裝,讓她趕上這次成人禮,才不會讓俞桐得逞!鐘靈著急地跺了跺腳,抬眼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氣質(zhì)卓越的青年正坐在設(shè)計師專座上看著雜志,病急亂投醫(yī),鐘靈沖了過去,拽著他就喊道,
“你是設(shè)計師對不對?!設(shè)計師大大,你快幫幫我設(shè)計一套造型吧??!時間不等人?。 ?br/>
“喂,你不要亂抓人??!你知道這位設(shè)計師是誰嗎你就……”
鐘靈哪里來得及管那么多,脫口而出,“不管是誰現(xiàn)在很忙啊姐姐!我有的是錢所以拜托你快點幫忙行嗎??!加多少錢都行!”
“你知不知道設(shè)計師他是……”
“別喊了?!鼻嗄臧尊哪樕下冻隽俗兓媚獪y的神情,他捏著鐘靈的下巴抬起來端詳了一下,好看的嘴角勾了勾,“很有可塑性。小姑娘,你還挺有意思的?!?br/>
“對啊沒想到竟然進了我們學(xué)校,她不會是花錢買的吧……?”
鐘靈抬了抬眼哼了一聲,花錢買?我分數(shù)可高著呢!而且我才不會把錢花在這種地方呢,我都是用來給自己買熱搜的。
“據(jù)說她性情大變了,看來真的是。我以前一直以為她是個土鱉呢……”一個女孩小聲說道,“你看她身上的衣服,都是貝納斯特的,值好幾萬呢……而且還好看……”
“不說這個,我覺得她舍友好幸福,一來就是翻新的宿舍住……”
“不知道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到時候去參觀一下好了?!?br/>
鐘靈聽著這些人的指指點點,覺得對比那場成人禮,她們要友好得多。奧蒂斯藝術(shù)大學(xué)本來就不是貴族學(xué)院,而是依靠分數(shù)錄取的,這些孩子們也沒成人禮上那群公主們那么多毛病,比起冷嘲熱諷和嫉妒來,更多的是羨慕。鐘靈享受了一會兒這羨慕或者穿插著嫉妒的目光,非常舒適地走進了房間。
房間里有細心的湯圓在領(lǐng)導(dǎo)著,所以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墻紙換上了新買的淺色交叉印花,窗簾換上了非常清新的綠白色卷簾,柔軟的床墊是最好的天然乳膠材質(zhì)的,鋪上了和窗簾相配套的綠白色田園床單。
不僅如此,床頭都被換上了淺綠色柔軟的墊子,房間里也掛上了一些小框畫。家政非常細心地把角落里的灰塵都打掃干凈了,剛才和冰冷而空蕩蕩的宿舍立刻變成了非常美麗的田園小屋。
“因為硬性條件不足,也不能改裝,就只能這樣了。”鐘靈嘴上這么說,其實還是很滿意地,但是她表面上還是做出了為難的表情,“真是的,要是能更好就完美了?!?br/>
“已經(jīng)很好看了!”湯圓果然以為她是真的不滿意,連忙跑過來說道,“這里哪像是宿舍啊……比家里還要舒服呢!”
“嗯……還行吧。”鐘靈看了看四周,終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來,不愧是我,我的審美還是很好的嘛!她看了看陽臺,三樓的陽臺上雖然重新漆過油漆,但是瓷磚里還夾雜著一些的黑色灰塵,家政也很細心地去打掃了。
湯圓在房間里,鐘靈就跑去陽臺站崗了。她站到陽臺上沒多久,就聽到隔壁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啊,這不是313的鐘靈嗎!你在做衛(wèi)生呢!”
鐘靈抬了抬眼皮,看到了一個劉海很厚重披肩發(fā)的女生正站在她面前,那女生的膚色比較黑,身材也比較胖,雖然四年過去了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鐘靈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就是她曾經(jīng)的舍友陳霞雨。
奧蒂斯的宿舍條件特別好,很有獨立性,但是陽臺卻是幾乎連著的。說是連著的,是因為每兩間宿舍就會公用一個長形的陽臺,這兩個陽臺中間是被一條粗欄桿隔開的,但是無視那條欄桿,這兩個宿舍就好像是用一個陽臺一樣。
此刻陳霞雨就站在那條欄桿的后面看著她,似乎很想結(jié)交她的樣子。
“我沒有在做衛(wèi)生?!辩婌`懶懶散散地說道,“是清潔阿姨在做。”
陳霞雨大概沒想到鐘靈對她態(tài)度一開始就這么不好,有些不知所措。她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為了緩解尷尬就朝房間喊了一聲,“于琳,你快出來看,這里的房間布置得很漂亮呢?!?br/>
她剛說完,一個短頭發(fā)的女生就跑出來了。鐘靈瞇了瞇眼,就說這名字這么耳熟,原來就是她。
于琳是誰?就是她前世跟陳霞雨鬼混的人。那個時候她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非常衰弱了,外界的壓力又很大,來上大學(xué)簡直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結(jié)果被陳霞雨半夜蹦迪吵得睡不著。后來又加入了于琳,兩個人深夜唱歌跳舞,堪稱“吸|毒”現(xiàn)場,雖然她有提起過這件事情,卻完全沒什么反應(yīng)。
不僅沒什么反應(yīng),于琳還霸占了這個宿舍,雖然沒把她給趕出去,但是也夠吵鬧的了。陳霞雨還在外頭對被人說,“鐘靈太古怪了,我才讓于琳陪我的”,不僅敗壞了她名聲,還把于琳弄出了個“好閨蜜”的萬年稱號。
要說家里頭最難忘的是俞桐和鐘毓,那么學(xué)校里最難忘的就是陳霞雨和于琳。雖然說每個宿舍有本難念的經(jīng),但是這已經(jīng)不是難念了,高達難忘的程度了,沒想到這一世這兩個禍害變成了舍友,也算是一種緣分。
鐘靈想得出神,就聽到她們倆已經(jīng)開始議論自己的房間了。她窗戶和陽臺的門是敞開的,所以能看到里面已經(jīng)煥然一新的樣子了,于琳有些羨慕地說,“鐘靈,你這個房間真好看?!?br/>
“干凈了什么都會好看的?!辩婌`說道,看著清潔阿姨走過去要擦那個公共欄桿,連忙喊住了她,“阿姨,等等,這個欄桿你要好好的擦。”
阿姨立刻點點頭道,“我會的?!?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鐘靈說著走了過去觀察了一下,看到白色的欄桿上都是灰黑色的粉塵,她指了指欄桿說道,“這個是我們公用的,所以,只要擦我們這里就行?!?br/>
清潔阿姨愣了愣,于琳和陳霞雨也沒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什么意思。鐘靈看到這三個人一臉懵逼的樣子,心情很好地說道,“阿姨,記住了,這個欄桿是我們公用的,所以千萬千萬不要擦到隔壁哦。如果擦到了,那就扣錢。”
成人禮開場了大約兩個小時,已經(jīng)過了最熱的時期,也過了介紹的寒暄時間,現(xiàn)在的宴會正處于中場熱熱鬧鬧的程度。鐘靈越走進宴會廳的大門,思緒越是泛濫了起來。
前世的時候這場成人禮給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當(dāng)年她還在俞桐畸形教育的魔爪下,又在這場宴會上實實在在地被鐘毓搶了風(fēng)頭,從這場宴會開始,“鐘靈和鐘毓”的對比就在各大圈子廣為流傳了。
雖然鐘杉曾經(jīng)聽到了這個說法找她詢問,都被俞桐給勸走了。這場成人禮開始她的壓力就越發(fā)的大了起來,整日郁郁寡歡,不過也因為這個契機,她開始重新審視俞桐的教育,甚至已經(jīng)開始背地里做了些實質(zhì)性的反抗,不過可惜紅顏薄命,還是沒挨過去這長年累月的摧殘。
“命不該絕命不該絕……就算我現(xiàn)在是孤魂野鬼我也要好好報仇……”
“你說什么孤魂野鬼?”
“沒什么,你聽錯了?!辩婌`正直地抬起頭,“既然你已經(jīng)拿了報酬,接下來的宴會就得好好表現(xiàn),你要是有任何差錯……”
說著她斜了一眼燕屾,“你就休怪我不看著往日的情分了?!?br/>
看著燕屾的表情變幻莫測,鐘靈特別滿意地轉(zhuǎn)過了頭,她也不能一昧地溫柔大方,偶爾要狠厲冷酷一點才能有成效!
走過了紅毯,來到了大門的面前,保安早就從一樓那里聽到了她們前來的消息,立刻打開了大門。染著金色漆的復(fù)古松木大門緩緩打開,一條充滿鮮花的道路赫然出現(xiàn)在了門口,這條鮮艷的地毯被鮮花所圍繞著,正是兩個小時前來賓走過的路。
本來開了的門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然而一個小姑娘輕輕一瞥,突然尖叫了起來喊道,“ASSEN……那是ASSEN嗎?!”
“怎么可能,你是眼瞎了嗎?”她身旁的女孩子冷哼一聲,不經(jīng)意地看向了大門,“我燕男神怎么會……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燕屾嗎?!我的天燕屾怎么會參加別人的成人禮……”
“燕男神身旁的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他不僅來參加私人宴會還帶了妹紙,這都什么啊!”
鐘靈一踏進門就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越來越大的議論聲,可惜她沒聽到別人在說什么,只是昂首挺胸地挽著燕屾走過紅毯。她的高跟鞋輕輕地踩在了紅毯上,鮮花“簌簌”地就彈開來,好像她那一襲魚尾長裙所經(jīng)過的地方都會長出一朵又一朵鮮艷的花來,黑紗和鮮艷的花朵慢慢融合在了一起,慢慢浮現(xiàn)了花朵的圖案。
“這個人是誰啊,長得這么好看,可是卻沒有見過……”剛才還在尖叫的女孩子瞬間被這套裙子吸引了眼球,她驚呼道,“安森森林系列的新款嗎?!”
“安森……?”鐘靈聽到了這個呼聲,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身上的魚尾裙。她雖然從沒有涉及過時尚圈,但是她聽過這個赫赫有名的品牌——
安森,是時尚圈大魔頭ASSEN創(chuàng)立的時裝品牌,然而這個品牌并沒有多長的時間,只是短短五年的時間就用獨特的視覺將這個品牌成功推上了各大高級的時裝周,用一句話來說,安森系列的衣服簡直是美得不可方物。
而這個品牌的創(chuàng)立者ASSEN更是時尚圈的一個傳奇,他非常的年輕,而且因為他出眾的外貌,常常被人和高挑的男模搞混,不僅是時尚圈,娛樂圈和外國的社會名流們都非常的青睞他,安森,他也一樣是各大圈子的寵兒。
以上都是鐘靈聽來的,她以前那么土鱉肯定是沒親眼見過的。
不過她終于知道為什么麗莎那么反對她穿這套衣服了,安森的禮服不是誰都能穿上的,更何況這可是夏季限定的新禮服!那么她已經(jīng)成功地在模特走上時裝周之前穿上了這套神秘的禮服,怎么不可能遭到麗莎的反對和女孩們的尖叫??!
“謝謝你。”鐘靈由衷地感謝道,“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冒著風(fēng)險把這套禮服送給我,讓我在這場成人禮上出盡了風(fēng)頭?!?br/>
“我只是覺得它很適合你?!毖鄬娉⑿Φ?,他側(cè)著臉湊近了鐘靈,在旁人看來簡直是親密的不得了的關(guān)系。
“謝謝夸獎,”鐘靈說道,“人美的話穿什么都是好看的,畢竟是行走的衣架。”
燕屾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地把頭移開了。
鐘靈挺起了胸脯,踩著鮮少穿的高跟鞋走在這紅毯上。這一刻她已經(jīng)成為了整場宴會的焦點,女人們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她的禮服,看著她的臉,以及她身邊的燕屾,而男人們用一種傾慕而又驚艷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視著,在這一刻,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鐘毓總是喜歡站在她的身邊,因為那樣她可以感受到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