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被人捧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的感覺......”
“以前的我,覺得那些淪陷于人類愛情的小妖都太傻了,可是如今我才明白,情這種東西,真的讓人無法躲避......”珍妃搖了搖頭,苦笑著抹去眼角的淚水。
“我無名,是他常喚我珍兒,他說,皇后他沒辦法選擇,但他一定讓我當上貴妃,成為僅次于皇后的女人。”
“那你的孩子......”
聽到姬染的問話,珍妃又撫上自己的肚皮,動作溫柔,就像在撫摸什么珍寶一樣。
“自從我被貶后他沒再來見我一眼,甚至我住在惠妃這他連帶著惠妃都不見。”
“直到四個多月前,惠妃不小心摔了腳,他來看了她一眼。卻不想那夜他對我......”珍妃說著聲音有些哽咽,抬著頭似乎是想將眼淚憋回去。
姬染不忍心,遞了塊帕子過去。
珍妃道了聲謝,接過擦了擦眼淚。
“你知道嗎,那日他說,他是因為身體緣故才碰了我,否則,我這種不是人的東西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當夜就離開,一個擁抱都沒給我過?!?br/>
“他離開沒多久就讓人送了避子湯......”珍妃說到這聲音顫抖的厲害,想必是很崩潰才會這樣吧。
姬染眨了眨眼睛,想不到蘇沅俊竟是這般狠心。
“我喝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孩子還是留下來了?!闭溴宋亲樱瓜卵垌粗约旱亩亲?。
“我不后悔跟他,他給了我這輩子都沒有過的快樂,我只后悔,我生來不是人而是妖......”
……
從后宮里出來,姬染的耳邊一直回蕩著珍妃說的那句“我不后悔跟他,他給了我這輩子都沒有過的快樂,我只后悔,我生來不是人而是妖”。
其實,她不也如此?萬一,有一天,蘇沅安也發(fā)現(xiàn)了她是只妖,那他會不會也這么對她......
姬染一路沉默著,何靈蝶也沒有說話。
一直到姬染撞上了人她才回過神來。
“發(fā)什么呆?”蘇沅安把撞到自己胸口的姬染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王爺......”姬染小聲的喊了一聲。
“怎么了?”蘇沅安注意到姬染有些不正常,皺著眉問。
姬染搖了搖頭,明顯是不想說。
蘇沅安就轉(zhuǎn)頭看向后面的何靈蝶。
姬染的眼眶紅紅的,明顯是哭過的。
敢讓他的女人哭,也得有膽!
何靈蝶搖了搖,“王妃從珍妃娘娘那里出來就這樣了?!?br/>
珍妃?不就是那個以前十分得寵的后來一夜之間被貶的妃子?
怎么她們還扯上關(guān)系了?蘇沅安疑問著,但看著姬染臉色確實不好也沒再問。
“回去吧。”蘇沅安說著就彎下腰把姬染打橫抱了起來,突然失重,姬染下意識抱緊了蘇沅安的脖子。
“王,王爺......這里有人,你放我下來!”姬染掙扎著要下來。
兩人的動作已經(jīng)惹得一群人的注視。
“哪里有人?”蘇沅安說著朝那些人瞪了過去,所有人都默契的低下頭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蘇沅安這才滿意的回過頭抱著姬染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