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褚九暝應(yīng)聲,見她穿著單薄,他從后座拿了薄毯給她蓋上。
司機(jī)從后視鏡中目睹了他家總裁所有的動作,驚掉了下巴。
誰不知道這兩人明面上是夫妻,事實上只要兩人在一處,那定是水火不容的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
夫人不作了,總裁也知道疼人了。
奇怪,太奇怪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褚九暝抬眸看他,司機(jī)忙收回視線,專心開車。
褚九暝坐回原位,拿出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岑十鳶本來就累了,一閉上眼睛就睡得死沉死沉。
“我想要錢來錢來錢來,錢從四面八方來,我不想談情說愛……”
突然鈴聲在寂靜的車廂內(nèi)響起,岑十鳶皺眉,誰吵她睡覺!
她強(qiáng)撐著睜開眼睛,轉(zhuǎn)頭看向褚九暝的眼神滿是控訴。
褚九暝唇角勾起一個清淺的弧度,他指了指岑十鳶的手提包。
原來是她的手機(jī),岑十鳶臉上閃過尷尬,“報一絲,報一絲?!?br/>
她拿出手機(jī)一看,臉上劃過一抹興味。
原來是好閨蜜(敵蜜)謝熏兒啊。
“喂?”
電話那頭傳來謝熏兒略帶急切的聲音,“鳶鳶,怎么樣,成功了嗎?”
“褚九暝同意跟你離婚了嗎?”
岑十鳶聞言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泫然欲泣,委委屈屈地抱怨,“熏兒,你不是說褚九暝對我不感興趣嗎,我剛給他下藥,他就……他就……”
岑十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怎么也說不出后面的話,這可把謝熏兒急得不行。
“鳶鳶,褚九暝他怎么你了?”
岑十鳶:“嗚嗚,他……他……總之,他說這輩子都不可能跟我離婚,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完,果斷掐斷了電話,岑十鳶揚(yáng)起下巴,小臉上滿是得意。
【小樣,氣不死了,讓你不安好心!】
【嗯?怎么突然有點冷?】
岑十鳶這才想起他們還在車上,旁邊好像還坐著褚九、暝!
她機(jī)械地轉(zhuǎn)頭,褚九暝似笑非笑看著她,“我怎么不知道我說過這些話?”
岑十鳶十分尷尬,“哈,哈?!?br/>
但她是個厚臉皮的,他朝褚九暝靠近幾分,“老公,你不知道這謝熏兒心腸可壞,我那些餿主意都是她出的?!?br/>
“而且,她肖想你,我這么說間接的還幫你擋了爛桃花呢?!?br/>
褚九暝不知道還有這件事,他皺眉,“是嗎?”
“可不嘛。”
這時八足強(qiáng)勢加入,【鳶鳶,謝熏兒有大瓜。】
岑十鳶見褚九暝沒再揪著她那些話不放,她專心看起了謝熏兒的八卦。
【豁,謝熏兒竟然是變性人!】
【因為金主玩膩了他,見他長得實在不錯,所以幫助他變性還捧她成為了炙手可熱的大明星,現(xiàn)在金主還會將她介紹給別的人來換取資源?!?br/>
【而她自己也是個會玩的,她身邊保鏢可多,都是樣貌出眾,長相清秀的,不是保鏢而是她保養(yǎng)的小白臉?!?br/>
【這跟開后宮有什么區(qū)別,這么會玩她不要命了!】
【哦莫,原來她和女主還有聯(lián)系,女主承諾她事情塵埃落定以后把褚九暝送給她。】
【所以褚九暝是她的獵物?】
【小八,我們還是太年輕了?!?br/>
旁邊褚九暝敲鍵盤的手早就停下,越聽臉越沉,拳頭硬了!
【小八,你說等我身體好了以后,我也像謝熏兒一樣包養(yǎng)幾個,反正不差錢。】
岑十鳶還認(rèn)真思考起來,作為一個萬界清掃師,她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以至于到現(xiàn)在,她初吻都沒送出去。
這好不容易最后一世,難道她要孤獨(dú)到老?
那斷不可能!
【我一定要把其他位面沒做的事情補(bǔ)回來,按照一個位面一個位面的包養(yǎng),嗯?!?br/>
岑十鳶越說越堅定,褚九暝拳頭捏得嘎吱作響,她剛剛才說喜歡他的!
這才過了多久,她就想包養(yǎng)別人了,休想!
八足:【鳶鳶,你穿書的位面不說一千也有一百了吧,你確定你小身板可行?】
岑十鳶聞言伸手捏捏手臂的肌肉,很好半點沒有。
這幅身子還得了絕癥。
【小八,把我在其他位面搜集的天材地寶都找出來,好身體是養(yǎng)出來的,絲毫不慌?!?br/>
褚九暝越聽越離譜,趕忙出聲打斷她,“到了!”
那聲音怎么聽怎么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岑十鳶趕忙收住想法,“好的,老公。”
聲音可甜。
褚九暝:渣女!
褚家老宅坐落在帝都地段最好的半山腰,莊園莊嚴(yán)肅穆,優(yōu)雅又不失貴氣。
岑十鳶暗自點頭,不錯,超級豪門。
她以后躺平的日子算是有了盼頭,按照褚家的家世,只要保住他們不被男女主搞死,到時候就算離婚了,她也能分到一半的財產(chǎn)。
都是錢??!
嗯?怎么還有鬼?
【小八,這不是甜寵文嗎,怎么還有鬼?】
【你看那吊死鬼,她竟然用她的舌頭給另一個鬼蕩秋千?!?br/>
【還有那漂亮妹妹頭頂飛來飛去的男鬼?!?br/>
【還有還有……】
褚九暝不著痕跡掃了一眼她剛剛說過的地方,只看見秋千無風(fēng)自動。
褚九暝:“……”
世界觀正在崩塌重塑。
八足也不知道啊,系統(tǒng)里的小說中沒有提及。
【鳶鳶,我也不知道?!?br/>
【鳶鳶不慌,反正你不是學(xué)過嘛,順手解決了就是。】
岑十鳶不高興,本來養(yǎng)老的世界還要做任務(wù)就夠煩的了,現(xiàn)在還要解決這事,那她還怎么擺爛?
【不過這陣法不解決有點麻煩,難怪了,我說褚九暝那么厲害的人,怎么那么輕易就下線了?!?br/>
【原來這家里還有這么個陣法,隨著氣運(yùn)的轉(zhuǎn)移,要搞垮褚家還不容易?】
褚九暝聽她這么說,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
老宅也被動手腳了嗎?
那爸媽和奶奶的死真的是意外嗎?
八足:【鳶鳶,現(xiàn)在要解決嗎?】
【這陣法剛布下沒多久,先睡一覺再說。】
岑十鳶說完就往前面走去,見褚九暝站著不動,她停下來等他,“老公,怎么了?”
褚九暝回神,“沒事?!?br/>
兩人并肩往里面走,原本在園中和貓咪玩耍的褚燃瞥見岑十鳶兩人并肩走來,像是見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