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日,晚7點。
勞碌了一天的上班族們終于回到家里,和家人們一起坐在電視前,悠閑地看著電視節(jié)目。
不過,今晚的大阪電視臺似乎有所不同,他們竟在屏幕下方上看到了一條橫幅:
‘天才棋手’千原浩志之往事回憶。
竟然請到了千原浩志?
觀眾們大吃一驚,吸引的人不僅有棋迷,還有一些少年少女們。
然而,等到節(jié)目的片頭曲結(jié)束時,演播室里出現(xiàn)的嘉賓雖然是一名和千原浩志年齡相仿的少年,但顯然不是本人。
主持人深諳主持之道,念完開場白后,也不廢話,直接介紹起身旁的嘉賓:
“……觀眾們,這位是白川勝彥,是千原老師在大阪的朋友,也是千原老師還在上學(xué)時所參加的圍棋部的部長!”
白川勝彥沖著鏡頭揮了揮手。
主持人開始介紹千原浩志在最近的動態(tài)。
自從碁圣戰(zhàn)的那一場失敗之后,千原浩志未嘗一敗,目前已經(jīng)累計83勝,毫無疑問地打破了今年的最多連勝記錄。
即便把時間放大到有記錄以來的圍棋史,也沒有出現(xiàn)過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連勝這么多場的情況。
而就在昨天,10月19日,千原浩志在曰本棋院完成了一個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舉動:
歷時5個半小時,在上午的名人戰(zhàn)預(yù)賽中,擊敗了小林覺,第一個奪得了三個本賽名額中的一個;
而在幾乎要超時的情況下,堪堪趕到王座戰(zhàn)的賽場,馬不停蹄地拿下了一天內(nèi)的第二場勝利。
主持人將目光從稿子上離開,不由地感嘆道:
“天吶,千原老師的極限,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一旁聽著的白川勝彥可不知道什么叫‘低調(diào)’,就像夸的是他一樣,滿臉驕傲地說道:
“浩志的實力,早在去年我就知道了,而且這個月的9號、15號不都是一天賽兩場嗎?這只是他的常規(guī)狀態(tài)……”
他大咧咧的樣子,一副見怪不怪的態(tài)度。
“可畢竟王座戰(zhàn)和天元戰(zhàn)的比賽強度,和名人戰(zhàn)相比,完全不同?。 敝鞒秩瞬]有繼續(xù)說這個話題,而是注意到剛才對方的稱呼,“白川同學(xué),你既然直接叫千原老師的名字,看來你們的關(guān)系很親密啊!”
聽到這個,白川勝彥笑著頷首道:
“那當(dāng)然啦,說起來,我當(dāng)初認識他的過程也算是頗為曲折呢……”
隨后,他開始復(fù)述這段友誼史,一直到十分鐘后,主持人終于找了個機會打斷了他:
“白川同學(xué),今天我們還有其他事需要討論,若是有機會的話,你再繼續(xù)這段話題?!?br/>
白川勝彥有些可惜地咂了咂嘴,明顯是意猶未盡,但在上節(jié)目之前,他已經(jīng)聽過一邊節(jié)目的大致安排,因此即便遺憾,也只能閉嘴。
主持人松了口氣,趁切換鏡頭的時候擦了一把汗。
原先,他們想要邀請的是千原浩志的妹妹,結(jié)果被一口回絕了;
然后是西辻麻衣,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
久利新一,正在東京參加比賽,根本不可能抽出時間;
……
最后一再退而求其次,找到了白川勝彥。
唯一的一點好處是,對方不但配合,而且是開朗的性子,說不定就能透露出千原浩志不曾為大眾所了解的往事。
但是,當(dāng)他開始詢問觀眾喜聞樂見的**話題時,對方就如同滑溜的泥鰍一般,顧左右而言他。
主持人暗嘆一句這小子不像表面那么好糊弄,追問了幾句后,問得越來越直白:
“白川同學(xué),怎么說千原老師的高中生活也延續(xù)了半年,真的沒有戀愛這類的話題嗎?”
他這檔節(jié)目,主要還是以娛樂為主,這種廣受矚目的天才的八卦,可是不少人的興趣所在。
白川勝彥攤開手,一臉無奈道:
“我雖然和浩志的關(guān)系很好,但畢竟不是一個年級,這種事我哪會知道?而且我們鐮倉高中的管理制度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嚴(yán)格……”
“白川同學(xué),你不是在替千原老師隱瞞什么吧?”
“怎么會呢?我總不能說一些我不知道的情報吧,不然說不定浩志就要和我絕交了!”
……
看到主持人始終沒能問出什么,電視機前的大部分觀眾都有些惋惜,但有一小部分少男少女,卻暗暗松了口氣。
“阿谷,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千原浩志是你的同學(xué)吧?”一位看樣子是‘媽媽’的婦女向旁邊的兒子問道。
“媽媽,你記錯了,千原老師原來是隔壁b班的學(xué)生……”
“可剛剛主持人不是說千原浩志原來是在鐮倉高中的高一a班嗎?”
“是他們弄錯了情報……”
……
而在千里之外的東京,千原浩志還不知道自己正成為友人在電視上的談資。
現(xiàn)在,他正驚訝地看著自家公寓的門口,而半開的大門外面,站著兩個老人。
“千原,該讓我們進去了吧?”藤澤秀行笑著說道。
千原浩志回過神,連忙將門完全打開,并讓開了身子。
“打擾了?!苯?jīng)過他時,大竹英雄頷首說了一句。
幾人來到客廳。
千原浩志端出點心和水杯,才坐在沙發(fā)上,對兩人說道:
“藤澤前輩,大竹前輩,好久不見了?!?br/>
對于前者,自從去年的秀行塾集訓(xùn)之后,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上次聽到對方的消息,還是從高尾紳路的口中。
“藤澤前輩,您是從名古屋回來嗎?”他又問道。
藤澤秀行一愣,反問道:
“你怎么知道?”
千原浩志說出了自己的消息來源,隨口問了一句:
“您是在中部棋院那里訪問嗎?”
名古屋正是曰本棋院中部地區(qū)的總部所在地,而他知道,對方曾經(jīng)擔(dān)任過很長一段時間曰本棋院的理事,只是后來由于身體等多方面原因,才主動退了下來。
哪知一聽這話,藤澤秀行卻尷尬地哼了哼,顯然不想深入。
千原浩志雖說有些好奇,但還是按捺住這股情感,看向另一位老人,問道:
“大竹前輩,您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看到這個組合,加上對方的表情,他猜測八成是大竹有事來找他,而藤澤應(yīng)該只是順道過來悄悄而已。百度搜索樂安宣書網(wǎng)(樂安宣書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