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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呢?”霍斯年反問道,目光微冷。

    “你不需要吃醋,現(xiàn)在我的心里都是你和寶寶,其他人我連個角落都沒有給他。”葉琉璃哄著鬧別扭的霍斯年,心里暗想,這幸虧沒有去見林修鈞,否則……

    “哼!”霍斯年傲嬌的不肯原諒葉琉璃。

    葉琉璃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然后神秘兮兮的說道,“好了,不要生氣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br/>
    “秘密?”霍斯年皺眉。

    “你不要多想啊,秘密就是我的高跟鞋藏在哪里,我告訴你,你明天就不用費(fèi)心思去找了。”

    南島市的婚禮習(xí)俗,娘家人要把婚鞋藏起來,新郎找到婚鞋,給新娘穿上,才可以帶走新娘。

    “不用,我要自己來找!”霍斯年拒絕了葉琉璃的好意。

    “為什么?”

    “據(jù)說越快找到婚鞋,以后婚姻才會越幸福。你提前告訴我,就不靈了。

    哦,對了,明天誰來藏婚鞋?”

    “白蘭。”對于刁難霍斯年,白蘭是躍躍欲試,她還打算明天讓霍斯年唱情歌,跳舞。

    不過,葉琉璃覺得,明天白蘭要失望了。若是她們幾個太過分,搞不好霍斯年就不娶他,自己走了。

    “嗯,我知道了?!被羲鼓昴抗獠簧岬目粗~琉璃,心里總有些不踏實,“不準(zhǔn)去見林修鈞!他是死是活都與你沒有關(guān)系!”

    “知道了。”

    霍斯年不能在這里多呆,又交代了她一些事情,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自始至終,白蘭他們都不知道霍斯年來過。

    ……

    醫(yī)院,

    林修鈞從手術(shù)室出來,張梅守在兒子的身邊,一直不停的流著淚。

    “她怎么心就這么狠?來見你一面都不肯?!睆埫仿裨怪~琉璃的無情。

    林修鈞躺在床上,握住了母親的手,說道,“你不要哭了,我沒事的……”

    “沒事?你吸食毒品過量,差點(diǎn)死了,這叫沒事?阿鈞,你這是要活活逼死我啊?!睆埫反妨舜沸乜冢葱募彩椎恼f道。

    “媽,對不起,以后……不會了……”林修鈞保證道,只是明顯的底氣不足。

    他吸食了太多,已經(jīng)戒不了了,他也不想戒掉。只有在吸食之后,他才能夠暫時忘卻煩惱。

    “阿鈞,葉琉璃都結(jié)婚了,你就不能夠忘掉她嗎?你只要忘掉她,媽媽什么都依你,你不想相親就不相親,不想結(jié)婚就不結(jié)婚,媽媽陪著你……只是,你不要在這么傷害自己了。

    你爸爸在牢里,你要是出事了,我還怎么活???”

    忘不掉!

    他自從有記憶以來,葉琉璃就存在了,即便他在美國呆了五年,葉琉璃也從來沒有消失過。每一天,葉琉璃的消息源源不斷的從國內(nèi)傳來,他甚至知道她吃了什么,見了什么人,開心或者……悲傷。

    “阿鈞啊……”

    ……

    葉琉璃懷孕了,嗜睡,霍斯年走了沒久,她就去睡覺了。

    她感覺剛剛睡下,就被白蘭叫了起來。白蘭幾個一夜未睡,精神狀態(tài)卻比她這個孕婦好。

    “新娘子,起床了?!卑滋m把葉琉璃從床上拉了起來。

    葉琉璃迷迷糊糊的起床,洗臉,上妝。

    給她化妝的是專業(yè)化妝師,法國人凱瑟琳,是三堂嫂的朋友,凱瑟琳會說英語,交流倒是沒有問題。

    化妝品都是孕婦用的,凱瑟琳并沒有給葉琉璃畫了大濃妝,畫了一個粉嫩的新娘妝,眼影,腮紅用了桃花色,人比桃花嬌。

    妝容完畢,葉琉璃穿上了定制的婚紗,白蘭整個眼睛都亮了。

    “琉璃,你好漂亮,我都被你迷住了,你不要嫁給霍斯年,和我私奔吧?”白蘭笑道。

    葉琉璃白了她一眼,說道,“等到霍斯年來了,這話,你有本事對他說一遍。”

    白蘭立刻閉嘴了。

    南島市接新娘子都是天不亮,所以霍斯年帶著龐大的伴郎團(tuán)來了。

    葉琉璃以為伴郎是程巖和德國人亞瑟,誰知道霍斯年的那些堂兄弟們,表兄弟都來了。

    男人們個子都很高,穿著統(tǒng)一的黑色西裝,只不過新郎在胸口別了一朵玫瑰花。

    白蘭心臟砰砰的亂跳,“哇,這么多帥哥,我選哪一個才好呢?哎呦,選不出來了,都想要怎么辦?”白蘭捂著發(fā)燙的臉,羞澀的說道。

    葉琉璃將婚鞋交給了白蘭,說道,“伴娘,不要忘記了你的職責(zé)。”

    “知道了?!卑滋m拿著葉琉璃的紅色高跟鞋,掀起葉琉璃的婚紗的裙擺,把鞋子塞了進(jìn)去。

    “你怎么藏在這里?”

    “這里一般人想不到!”

    找婚鞋,不光新郎找,伴郎也要幫忙的,哼!伴郎們可是不敢掀新娘子的裙子的,就霍斯年那壞脾氣,哪個不長眼的敢掀裙子,肯定當(dāng)場就急。

    砰砰……房門響了。

    程巖的聲音響起,“接新娘子了,新娘子出來吧。”

    伴娘們的任務(wù)就是負(fù)責(zé)刁難新郎,否則太容易把新娘子娶回家,新郎就不知道珍惜了。

    房門開了,白蘭說道,“第一關(guān),唱情歌!唱得好了,我們新娘子一高興就跟著你走了?!?br/>
    霍斯年回頭看了一眼,三堂哥站了出來,“我來唱!我當(dāng)年可就是憑借著我的歌喉,把我太太娶回家的?!?br/>
    白蘭說道,“不行!必須新郎來唱!”

    霍斯年一個冷眸掃過去,白蘭小身子哆嗦了一下子,然后就這么慫了,“好吧,伴郎唱也行的?!?br/>
    葉琉璃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白蘭,有些后悔讓這個女人當(dāng)自己的伴娘了。

    三堂哥生了一副好嗓子,雖然聽不懂歌詞,但是光是聽旋律就要被吸引住了。

    唱完了,白蘭鼓掌,湊在葉琉璃的耳邊問道,“他誰?有女朋友了嗎?”

    葉琉璃低頭,小聲的說道,“沒有女朋友,不過有老婆了?!?br/>
    白蘭:……

    唱完了歌,伴郎團(tuán)還跳了舞。

    霍斯年的大表哥很胖,在一群挺拔的伴郎團(tuán)里,格外的醒目,葉琉璃看著他那胖胖的身子笨拙的跳著,葉琉璃沒忍住著笑了起來。

    高冷的站在一旁的霍斯年,看到葉琉璃笑的前仰后合,微微抿起的嘴角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最后是找鞋子的緩解,霍斯年這次倒是沒讓伴郎們幫忙,他盯著白蘭看了五六秒鐘,然后彎腰從葉琉璃的婚紗裙擺里找出了鞋子。

    白蘭目瞪口呆的看著霍斯年,問道,“你怎么知道藏在裙子里?”

    霍斯年單膝跪地,給葉琉璃穿上了鞋子,他看著葉琉璃,說道,“你可千萬別犯罪!”

    “什么意思?”白蘭聽不懂霍斯年的話。

    霍斯年小心翼翼的抱起了葉琉璃,朝外面走去,葉琉璃摟著霍斯年的脖子,湊在他的耳邊,不高興的說道,

    “你也太沒有誠意了,唱情歌,跳舞……什么都要伴郎幫忙……”

    “晚上回去給你唱?!被羲鼓暾f道。

    “真的?!?br/>
    “騙人小狗。”霍斯年笑道。

    走出來酒店,葉琉璃在霍斯年的面頰上印上了一個吻,輕輕的一個吻,卻留下了淡淡的唇印,葉琉璃壞心的沒有告訴霍斯年,只不過霍斯年渾身都長著眼睛,根本就瞞不過他。

    “霍太太,擦掉!否則晚上不給你唱歌了!”

    葉琉璃挫敗的說道,“今天是我結(jié)婚的好日子,就不能夠縱容我做點(diǎn)壞事?”

    “晚上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霍斯年曖昧的說道。

    葉琉璃也想對他為所欲為啊,可是身體不允許的,她肚子里還有個寶寶呢,不過……葉琉璃眼波一轉(zhuǎn),笑道,“好,我晚上要對你為所欲為!”

    街對面的報停旁邊,林修鈞看著身穿潔白的婚紗,笑靨如花的女人,他仿佛是那個擱淺在岸上的魚,心痛的無法呼吸。

    霍斯年察覺到了異樣的注視目光,往林修鈞這邊看過來,他認(rèn)出了林修鈞,身子一側(cè),擋住了葉琉璃的視線,然后將她放到了車子里。

    一上車,霍斯年就拉著她說話,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車子開走,林修鈞被拋下了。

    “……你起的太早了,多睡一會兒?!被羲鼓陮⑷~琉璃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病交代司機(jī)汽車開慢點(diǎn)。

    婚車要在市區(qū)繞一圈,才回云上之家。

    剛醒來的時候困,現(xiàn)在反倒不困了,“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我不要睡。”

    天還是黑的,溫度很低,車?yán)镩_了暖氣,倒是感覺不到冷。

    葉琉璃和霍斯年十指交握,沒經(jīng)過一處熟悉的地方,葉琉璃都會告訴霍斯年,那個地方,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個地方原來有一家面館,我爸爸經(jīng)常帶我過去吃,后來拆遷了,那家面館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

    “霍斯年,我昨天夢到我爸爸媽媽了,他們說他們要走了……要走了,是不是喝了孟婆湯要去輪回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葉琉璃這是太過思念父母了,所以才會夢到他們。

    結(jié)婚的日子,葉琉璃一定是希望父母能夠參加的。

    “你想他們了,等孩子生下來,我陪你去看他們?!被羲鼓暾f道。

    “嗯。”

    ……

    婚車在南島市繞了一圈,天亮了起來,路上的車輛也多了起來。

    婚車到了酒店,酒店外面的停車場停滿了警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發(fā)生了什么重大案情。

    “……他們怎么搞的?怎么都開著警車來?就不怕媒體報到出去,引起民憤。”

    她和霍斯年的婚禮,警察來了不少,連劉局都來了。只是,葉琉璃沒想到他們會開警車來。

    “他們參加完婚禮,還要去工作的。”霍斯年解釋道。

    “那也不能開警車來啊,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了,又要大做文章了。”

    霍斯年沒有告訴葉琉璃,器官丟失的受害者增加到了5起了,整個南島市人心惶惶,南島市的所有警察取消了一切休假,全力投入到了案件的偵破之中。

    進(jìn)了酒店,葉琉璃看到了梁茵茵,梁茵茵他們還穿著警服。

    梁茵茵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時間很緊,來不及換衣服了,所以穿著警服來了。你不要介意啊?!?br/>
    葉琉璃笑道,“你們能來我就很高興,只是你們開著警車來,我擔(dān)心媒體又亂寫?!?br/>
    “寫去吧,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梁茵茵壞脾氣的說道。

    “今天是周六,周六你們還上班?”葉琉璃奇怪的問道。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就不說不吉利的話了,總之我們現(xiàn)在是全員加班狀態(tài)。”

    葉琉璃見梁茵茵不愿意說,也就沒有細(xì)問,只是婚禮現(xiàn)場,三分之二的穿著制服的警察,讓葉琉璃的婚禮十分的特別。

    酒店的工作人員看到那么多的警察,讓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很緊張。

    在所有的人的見證下,葉琉璃成為了霍斯年的妻子,當(dāng)霍斯年宣布誓言,表示會不離不棄的時候,葉琉璃還是會忍不住眼眶發(fā)酸。

    婚禮結(jié)束,一輛輛的警車從酒店開走,霍家人也奔向了機(jī)場,準(zhǔn)備返回德國。

    每個人都很忙,他們能為了霍斯年的婚禮在南島市滯留三天,已經(jīng)很難得了。

    老太太臨走的時候,交給了葉琉璃三個首飾盒,是霍斯年的母親留下的,留給她這個兒媳婦的。

    葉琉璃看著首飾盒,真的很遺憾,沒有見到未來婆婆,她也很遺憾她的父母沒有見過霍斯年。

    晚上的時候,葉琉璃盯著三個首飾盒發(fā)愁了。

    里面的珠寶價值不菲,賣掉一個,就夠她這輩子衣食無憂了,若是被偷走了,她要心疼死。

    “你說放在保險箱里安全嗎?”家里好像沒有保險箱。

    “霍太太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霍斯年走了過來,俯身看著鏡子里的女人。

    “什么話?”葉琉璃仰頭看著他,正好看到他滾動的喉結(jié),很性感。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若是怕偷,倒不如把他們放在抽屜里,也不要什么首飾盒子,直接往抽屜里一丟,小偷會以為是假貨,不會拿的。”

    “那要是小偷識貨呢?”葉琉璃擔(dān)心的說道。

    隨便被偷走一套,她的損失就大了,葉琉璃真是愁啊,她婆婆交給了她一盒定制炸彈,她今天晚上別想睡著覺了。

    “哦,那就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br/>
    “哦,對了,你妹妹有嗎?若是沒有,分她一半,否則婆婆偏心,懷彤會難過的?!比~琉璃大方的說道。

    “懷彤有,這一份是屬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