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堡主爽快,那羅罄就等著好消息了?!?br/>
成親?米良甚至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她一直在促成的事現(xiàn)在真的成功了,米良覺得自己應該高興,是的,應該高興。
米良看著已經(jīng)沒人的地方,后退一步,卻不想踩到一塊碎石,天旋地轉之后,很不幸的坐到了地上,頭還磕到了旁邊的假山上。
米良捂著腦袋皺臉,好疼!
不知道是不是夜某人故意的,無憂堡堡主跟骷髏圣教圣女之間的消息傳的很快,在晚上的宴席上,不少人過來打探消息,但夜某人態(tài)度卻曖昧不明。
“這是怎么回事?”
“?。俊?br/>
古楊皺了皺眉:“算了,你要不要喝酒?”
“不要。”又不好喝。
“那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米良狐疑的看了古楊一眼,他這是受什么刺激了。
“那吃菜吃菜?!?br/>
“我要這個,還有那個。”
夜某人趁著喝酒的當回頭看了吃得熱火朝天的米良一眼,一口喝光杯中的酒。
第二輪的比賽有五個門派:冰宮,無憂堡,百里世家,幻影閣,天羅峰。
這回無憂堡抽到是一號,對手不巧是冰宮!
“這個要真打假打?”
冰宮實在是不好對付,而且現(xiàn)在兩方還是合作關系,若是任何一方有所受傷都有些得不償失啊。
但是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宮寰宇施施然的走上擂臺,然后又輕飄飄的說出一句:“冰宮棄權?!?br/>
米良敢保證,所有人都愣了那么一下,雖然有長有短。
天羅峰也沒想到冰宮會干脆的棄權,程領主臉色還變了兩變,但最后還是宣布無憂堡勝出。
下一場是天羅峰對幻影閣。
天羅峰可謂是養(yǎng)精蓄銳了很久,而因為玉簫風的傷勢說不上輕,基本不會出場了,幻影閣瞬間少了一個強手。
“你說誰會贏?”
“天羅峰?!?br/>
米良發(fā)現(xiàn)古楊這幾天話特多,雖然以前也沒少過,但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聽到米良的〖答〗案,古楊詫異了一下:“雖然我覺得幻影閣更厲害些,但天羅峰如過第一場就輸了也確實挺掉面子的?!?br/>
“那最后贏的是誰?”
米良想了一下,現(xiàn)在看來各場比賽跟書中都沒什么出入,可書上這場比賽最后是沒結果的,也就是說沒等分出勝負呢,天羅峰就出了大亂子。
米良看了看坐在首位的程領主,他大概也活不了幾天了。
也虧的大哥很有自信能贏呢。
“應該是……哎呦!”
米良不知道怎么扯到頭發(fā),昨天被撞出的大包頓時一抽一抽的疼,一瞬間抱著頭沒說出話來。
古楊嚇了一跳:“你怎么了,頭疼?那就別算了。”
米良揉了揉頭,古怪的看了古楊一樣,點頭。
除了賽局沒變,原本偏差的……也步入了正軌,那明天就是無憂堡對百里世家,后天本該出場的程領主卻意外身亡,比賽就此終止。
米良看了看天空,站得高仿佛天都離得近了,但是外面也不會比這里輕松。
米良突然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她事先知道,對外面的形勢幾乎是一無所知,原來的歌從來都沒跟她說過這些事情,也包括無憂堡。
展現(xiàn)在她面前的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場比試,她甚至連其中的危機感都感覺不到。
“你想什么呢,實在難受就回去休息?!?br/>
場中已經(jīng)進行到了第二場,米良看著蕭仁甲輕松愜意的模樣,招式簡單,卻處處切中對手要害。
米良突然有種不〖真〗實感。
搖了搖頭甩掉奇怪的想法,米良站起身離開了會場。
“你跟著我干嘛?”
看著亦步亦鄒的跟著自己身后的古楊,米良終于忍不住說道。
“我不應該跟嗎,你不是我們的二當家么?!?br/>
米良撇了撇嘴,吃閑飯的二當家,咱還真是做到了,并且以后還會繼續(xù)堅持。
米良回到房間就“啪”的把房門關上了,要不是古楊躲得快就撞上了。
見到古楊走了,米良坐到桌子旁倒了杯水,剛遞到嘴邊,卻突然被人捂住了嘴!
米良心咯噔一下,眼睛瞪大,想要摔茶杯,也被人提前搶走了。
“噓!小點聲。”
一個頭探到面前,米良眨了眨眼,好一會才認出是誰。
把對方的手扒拉下來,米良疑惑的問道:“你怎么進來的?”
杜安順勢松開手,坐到旁邊,指了指床下:“那里。”
米良暗道不是吧,過去低頭一看,床底下一個黑漆漆的大洞!
米良無語,又不是見不著面,用得著這么麻煩。
“我要是能跟你說話,也不用這么費事?!倍虐菜坪蹩闯雒琢夹闹兴胝f道。
“不過我也沒想到你居然就是無憂堡的二當家,那你當時在牢里跟我說的那些話是故意的?”
雖然咱當時是有意的,但這跟咱無憂堡二當家的身份有什么關系!
“為什么這么說?”
“誰不知道無憂堡二當家神機妙算,你早知道我是誰了吧?!?br/>
米良一愣,重點都放第一句了,誰不知道……咱居然這么有名氣了!
米良暗叫糟,有名氣=大家都知道=高強度燈泡=危險重重!
這要是亂起來想被人忽視偷逃都難??!
杜安詫異的看著米良的臉一陣陣糾結,但很快就說到正題了:“我在這里也不能呆太久,就長話短說了?!?br/>
“我這次是來找你幫忙的,我們跟天羅峰之間可能有些矛盾,比賽后怕是……”
“停!”米良突然打斷對方的話,皺眉說道:“你不會都沒弄清情況吧,百里跟天羅峰根本就是一條線上的?!?br/>
“什么?”
“這是誰告訴你的,百里云成?”
“你……”杜安驚訝:“連這個都知道。”
這人還真是害人不淺。
“你若信我,以后就別信這人的話,當然你若是能解決他那更好,留著他對你們百里世家沒的好,他跟殘陽獄有來往?!?br/>
只不過最后沒成而已。
杜安好半響才消化這個消息:“居然……你為什么會告訴我?”
因為咱們以后也會是盟友。
米良不答。
杜安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知道了?!?br/>
你知道什么了?咱就是沒忍住這么一說,米良心虛。
“你還有什么想問的?”
杜安猶豫了一下:“百里世家會不會……”
米良琢磨了一下,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要是被人知道咱連這都知道,豈不性命堪憂。
“只要百里固守本家,切勿貪圖,當無大礙?!弊詈蟮戎粺o憂堡整個收編就行了。
杜安慎重的點了點頭:“多謝大師指點!”
大師!米良差點沒被口水嗆到,咱可不想當什么大師:“叫我米良就行?!?br/>
“以后米兄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杜某力所能及之下一定不會推脫?!?br/>
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他怎么就不擔心咱騙他呢,真不知道是咱太有可信度了,還是他太好騙了,咳,其實咱也沒怎么說謊。
杜安得到〖答〗案心滿意足的走了,當然還是順著床下的那個大洞。
“杜兄,不知道這咚通哪呀?”
“在山后的崖邊,那個地方適合轉道。”
這個地道不錯,以后要是有什么危險,咱沒準可以躲到里面。
不過看著斷的身影消失在洞口,米良暗嘆一口氣。
杜安根本就不被家族重視,說話更是沒有分量,也虧得他還這么為百里著想。
無事可做,米良躺在床上,躺著躺著居然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米良胳膊伸到一半,突然兩三步竄到窗前,確認了下外面居然真的黑了。
天黑了,天居然黑了,而且居然沒有人來叫咱去吃晚飯!
米良摸了摸已經(jīng)憋了的肚子,現(xiàn)在出去不知道還有沒有東西吃。
米良打開門,外面只有零星的幾個燈籠還亮著,月亮也躲到了云里,顯得院里特別的暗沉。
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房間,米良皺眉,怎么都這么早就睡了。
米良本想去夜某人的房間,想了想又轉道去找沈易。
但在路過院內(nèi)的假山時突然一頓,遲疑的轉頭看向旁邊的一角,那里有一塊熬出的石頭。
米良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這塊石頭應該已經(jīng)被沈易毀尸滅跡了,為什么還在這。
背后一陣冷颼颼,米良轉眼看著毫無人氣的院落,身子僵硬。
像是要確認什么,米良跑回自己的房間,趴在地上看向床下,在發(fā)現(xiàn)那里光滑平整,沒有半點被鑿過的痕跡后,冷汗“唰”的就冒了出來。
這是哪里!這不是她的房間,這也不是無憂堡的院子,其他人都到哪去了!
米良覺得喉嚨干的厲害,張開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你該回去了?!?br/>
回去哪里,是誰在說話?
“從哪里來回哪里去,你不屬于這里。”
米良愣住,回去……果然這里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么,可是有好多人,還有大哥,他們……夢么。
米良身子一頓,感覺一股大力在撕扯著她,像是要帶離這個地方,等等!
米良感覺身子一沉,手指動一動,慢慢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