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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啪啪啪我 因了季春璃

    因了季春璃的本領(lǐng),她在闔宮倒是名噪一時了,不少人都對她肅然起敬,她容色依舊淡淡的,不悲不喜,不卑不亢。

    這日,無名再一次來找她了,他很憤怒:“春璃,我當(dāng)日救你到這里來,希望你能藏鋒斂鍔,你這樣勢必自討苦吃?!?br/>
    “殿下,”季春璃已知無名是皇子了,且已猜想到他的身份了,含淚道:“我爹爹的懸案一日不解決,春璃一日寢食難安,您就讓春璃放手一搏吧?!?br/>
    季春璃有點(diǎn)激動,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無名一怔,音色柔軟了一些:“小荷才露尖尖角,總有蜻蜓立上頭!春璃,你惹禍了。”

    倒是季春璃自己,她感覺到底是皇子有點(diǎn)杞人憂天了。

    接下來的幾天,過的很平靜,季春璃依舊按部就班生活。

    而某一日,從朝陽宮路過乾坤殿的時候,季春璃看到了皇上。嘉定皇帝已走向了她,春璃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實(shí)話說,她是怕面對嘉定皇帝的,他那雙洞若觀火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栗。嘉定皇帝靠近了季春璃,笑了笑:“春璃,聽說你會看病。”

    “略、略知一二?!?br/>
    季春璃后退了小半步,嘉定皇帝卻款步靠近,語聲輕柔:“朕最近有點(diǎn)偏頭痛,你來乾坤殿給朕看看?!?br/>
    季春璃一怔,手已被嘉定皇帝握住了,春璃要掙扎,但卻不敢,為難的跟在皇帝背后。

    兩人很快就進(jìn)入了內(nèi)室?!盎噬?,您不要脫衣服,看偏頭痛是不需要脫衣服的?!?br/>
    才一進(jìn)入屋子,氣氛就陡然變得詭異了不少,那嘉定皇帝手忙腳亂就要脫衣。

    季春璃膽寒,而皇上脫了自己的衣裳,竟迫不及待朝著季春璃也伸出了手,季春璃保護(hù)著胸口,急忙后退。

    嘉定皇帝已猛虎一般的壓了過來,季春璃頓時大喊大叫:“皇上,您不要!不要啊!”

    那嘉定皇帝本是色中餓鬼,他早看上季春璃了,急切之間不能下手,此刻終于得到了機(jī)會,焉能失之交臂。

    “春璃,你今日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你就乖乖兒的就犯了吧?!?br/>
    嘉定皇帝邪惡的一笑。

    就在季春璃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黑影靠近了嘉定皇帝,跟著,那黑影手中握著什么東西,嘭的一下砸在了嘉定皇帝的頭頂,皇帝一下子委頓了過去,人事不省。

    “皇上!皇上!”

    糟糕!

    弒君!

    季春璃焉能不怕,她幾乎渾身都在顫栗,黑暗中,無名嫌惡的推開了嘉定皇帝的身體,一把將季春璃拉了起來。

    “別怕!”

    他的聲音很鎮(zhèn)定,“且讓他睡一睡,不會有事的?!?br/>
    季春璃聞聲,擦拭掉了眼角的熒光。

    無名抱起嘉定皇帝將之放在了軟塌上,季春璃木呆呆的,手足無措。

    “我、我、季春璃期期艾艾,道歉:“抱歉,我壞了您百年大計(jì)!是奴婢自毀長城,此事奴婢一人承擔(dān),不會讓您為難。”

    “且不說這個,春璃,跟我出去一趟。”

    季春璃哪里敢遽然離開,神不守舍的盯著嘉定皇帝。

    無名淡漠一笑:“他剛剛帶了你進(jìn)來,人人都看到了,誰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進(jìn)來,而剛剛那一下也足夠他睡一小會了?!?br/>
    季春璃只能點(diǎn)點(diǎn)頭。兩人來到了乾坤殿后殿,他朝她伸出手,幾個起落,兩人到了一個陌生的庭院。

    這庭院美麗的很,花木扶疏,垂楊綠柳掩映之下,還有個玲瓏的池塘,此刻正是蓮花綻放的時候,一池塘映日荷花,只可惜此刻光線曖昧,不能看清楚。

    季春璃心亂如麻,不知道究竟他帶她到這里做什么。

    那人拉季春璃到遠(yuǎn)處,躲避在了一個樓閣附近。接著季春璃明白了,他們是要竊聽什么消息。

    果不其然,樓頭有人說話了,季春璃入宮已有一段時間了,約略能記住每個人的聲音,先說話的人是皇后。

    皇后道:“那事情早過去了,季勝平死了,嫣然也死了,你還愁眉苦臉做什么?”

    “妾身經(jīng)常做噩夢,您說人世間有鬼嗎?那嫣然是個小孩兒,聽說嬰靈更比一般的鬼魅厲害,臣妾怕?!边@聲音是姜容喜的。

    “要是人世間果真有鬼,本宮早被他們弄死了,你收收心吧,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奔敬毫а壑械慕菹?,從來都是盛氣凌人的,但和皇后私下里會面,她竟是這么膽小如鼠。

    季春璃早氣壞了,明白爹爹的死亡另有隱情,且一定和姜容喜、皇后有莫大的干系,但究竟誰是主犯誰是從犯,亦或者說究竟她們用什么手段謀算了爹爹呢?

    她還要聽下去,但見遠(yuǎn)處走過來幾個捧著食盒的太監(jiān),而這幾個太監(jiān)只要一靠近這里,兩人勢必會暴露。

    她有一點(diǎn)焦急。

    旁邊的男子陰柔一笑,左手已抄到了季春璃的腰間,兩人騰空飛了起來,幾個起落回到了乾坤殿的暖閣。

    “這里你將如何處理?”無名看了看嘉定皇帝。

    季春璃咬著丹唇,許久后道:“他并沒有看到是誰打了他,我說兩句好話就成了,挨過去今日再說。”

    “皇上喜歡青鸞,青鸞越不跳舞皇上越喜歡,前幾日青鸞跳舞了,自那以后,皇上再也沒有去看過青鸞?!?br/>
    他這是在暗示,也是在提醒。

    季春璃聽到這里,反而轉(zhuǎn)悲為喜,不緊張了,“奴婢知道怎么做了,您放心就好。”

    “你爹爹日日小心謹(jǐn)慎,小心小心,也有個疏忽大意,你做任何事情之前也應(yīng)該多考慮考慮你爹爹?!?br/>
    無名說完,看了看黑黢黢的夜空,準(zhǔn)備離開。

    但此刻,他卻看到了季春璃嘴角浮現(xiàn)的梨渦,她頓時冷漠道:“你笑什么?!?br/>
    季春璃但笑不語,伸手指了指他的臉頰。

    每一次無名和她見面的時候,無名總是蒙面,剛剛兩人躥房越脊回來,被夜風(fēng)這么一吹,那面紗早不翼而飛了,而他自己竟一點(diǎn)都沒有感覺到。

    季春璃看到了他的廬山真面,但她似乎并沒有很吃驚,反而是他有點(diǎn)錯愕,慌亂的摸一摸面龐:“你終于看到我了?!?br/>
    “我早猜到是你了?!?br/>
    季春璃靠近他,對他行了個禮。但他卻陰狠的靠近了她,一把扼住了季春璃的手腕。

    春璃瞠目結(jié)舌,忐忑不安。

    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