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叫哥哥,就叫爸爸?!?br/>
夏念俊眉一挑,抓住他的胳膊往前一帶,差點害他重心不穩(wěn)跌進浴缸,然后才在他后頸穩(wěn)穩(wěn)托了把,看見江宴臉都白了截,得意地一抬下巴說:“叫姑奶奶!”
他臉色難看,站穩(wěn)后把她攔腰一抱,直接給抱坐到洗手臺上,手掌從緊實的小腹往上探索:“越來越出息了,想謀殺親夫?。 ?br/>
她被他弄得一陣發(fā)癢,邊往旁邊躲邊笑:“到底是爸爸還是親夫?”
他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手滑到后背熟練挑開了搭扣:“是你老公,親的!”
夏念突然有點害羞,偏頭躲著那如蚊蟻般搔動皮膚的唇舌說:“誰他媽嫁給你了!”
他捏起她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黑眸里似藏著浩渺星河,令她甘心就此沉淪,然后他把她的上衣整個推上去,低頭咬住那顆因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挺立的蜜果,聲音從喉嚨里沉沉發(fā)出來,像某種野獸的低吟:“遲早要嫁我,只能嫁我。”
夏念渾身一顫,被那粗糙的舌腹和牙齒磨得**蝕骨,身體被情.欲的漩渦掀翻,只有求救似地抓住埋在胸前的短發(fā),可就是不想讓他這么囂張,喘著氣說:“那我非要嫁別人怎么辦?”
他抬起頭,臉上瞬間布滿了戾氣,手從尾椎一路往下滑:“那我就毀了那個人,把你搶回來?!?br/>
夏念怔住,還沒琢磨明白,不安分的手指已經插.進褲腰,另一只手把拉鏈往下一拉,笑容邪氣:“來,讓哥哥幫你脫了衣服洗澡!”
她的臉又紅了,腳朝前蹬,掙脫魔爪邊往浴缸跑邊喊:“你真夠不要臉的!”
可他的身體還是不依不饒地貼上來,粗重的呼吸響在耳邊:“要臉干嘛,只要你?!?br/>
抗爭到最后,臉皮不夠厚的夏念還是無奈屈從某人的淫威,讓他替她放水洗澡。出乎意料的是,他真的如承諾般規(guī)矩地坐著,腳翹在浴缸旁,夾著根煙邊抽邊盯著她在水里的動作,像在欣賞一頓賣相精美的大餐。
這目光簡直比直接動手還可怕,夏念硬著頭皮洗了會兒,泡在水里的皮膚一陣陣發(fā)燙,板起臉抗議:“你能出去會兒嗎?”
“不能!”十足的無賴口吻。
她徹底沒轍了,賭氣似的往水里一沉,發(fā)尾沾了水,臉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像只濕漉漉的粉色小貓。江宴歪頭看著她發(fā)笑,然后把煙給熄了,拿了洗發(fā)液過來,卻直接給擠在自己手上:“不讓我給你洗身上,洗頭總行了吧。”
她輕哼一聲,對這種包藏禍心的示好行為不屑一顧,只直直坐著,任由著他替她把頭發(fā)打濕,清涼的液體抹在頭皮上,再由指腹順著輕輕按壓,夏念被他服侍的十分舒服,瞇起眼身體微往后仰,誰知那人就著手上的泡沫就往水里摸,激得她警弦一緊,猛按住他的手說:“喂,不許犯規(guī)!”
他目光一寸寸往下探,笑容曖昧:“你讓我洗洗下面,保證更舒服?!?br/>
她氣得撩水打濕他的臉,然后弓身把膝蓋抱住憤憤:“江總,你嘴里能有幾句正經話嗎?”
“有啊,”眼看旖旎春光被遮了一半,他只得惋惜地收回目光,繼續(xù)用水沖著她頭上的泡沫,一句再正經不過的話如溫水般柔柔灌進她耳里:“念念,我愛你?!?br/>
猝不及防的告白,讓夏念的心怦怦狂跳起來,覺得這么經不起撩撥的自己太沒出息,干脆把臉埋進膝蓋里,可還是止不住地想悶笑。他的頭靠過來,把每個字都咬得深情款款:“還有,謝謝你?!?br/>
頭徹底暈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和他吻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他撈起擦干抱到床上,不著寸縷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每一下摩擦都過著電流,他的唇像蜜,手像蛇,領著她走入神秘伊甸,禁果被他咬開,手指出出進進掘出果肉,再用舌尖勾出蜜汁,她抓緊床單,腳趾蜷起,快感全壓在那一點,終于白光一閃,炸得每一處細胞都帶著余韻,臀下濕了一大片,如死過一次般大口喘息。軟軟的頭發(fā)離開大腿,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熟悉的堅硬,突然聽他低罵一聲:“靠,沒套子?!?br/>
她長吐出口氣,身體撐起來點,無比羞恥地說出口:“我有!”
他為這峰回路轉的回話愣了會兒,等想明白過來,胳膊撐起身體和她對視,故意笑著逗她:“哪來的?專門為我買的?”
確實是專程買的,來他家的路上看見家便利店,想起他上次失控的模樣,于是咬著牙故作淡定地走進去,胡亂拿了盒出來,夏念根本不敢看他那副欠揍的表情,死死捂住臉說:“就在我包里,你自己去拿!”
這模樣讓他迫不及待想把她拆解入腹,箭在弦上,顧不得繼續(xù)逗她,俯身親了親她紅透的耳根,翻身起床去找她的包。誰知那雙肩包里塞的日用品太多,越急越翻不出,逼得背后都出了層薄汗。
夏念聽見耳邊不斷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奇地睜開眼,看見他光著身子氣急敗壞在包里翻來翻去,實在忍不住大笑著倒在床上。
他回頭瞪她一眼,手里終于摸到個小盒子,立刻抽出一枚,居高臨下抓住她的足擱在肩上,陰測測地用牙齒撕開包裝:“還敢笑,呆會兒就讓你哭著叫爸爸!”
那晚夏念明白了一件事,江宴這人說一不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當她啞著嗓子靠著他胸口的起伏,突然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即使他們已經如此親密,可她始終沒法看透他,這個人有時候可怕,有時候又令人心疼,像罌粟花做成的尖刀,危險卻又散發(fā)著致命吸引,可她清楚地知道,他在毫無保留地愛她,于是她傾力回報,若他習慣黑暗,她想要做他的太陽。
第二天,江宴讓傭人做了一大桌子早餐,美其名曰為她補充體力,夏念對這人隨時隨地開黃腔已經淡然處之,兩人吃完了早飯,知道再怎么拖也到了必須回星澤的時候,他對著鏡子打好了領帶,低頭在她額上印了一吻問:“什么時候走?”
“晚上,明天還要拍戲。”她站起來,頭挨過去替他整理領帶,其實把那團布扯去扯回,不過是想多留下點時間。
從他緊皺起的眉頭讀出愧疚,雖然百般不舍,但也明白他今天有硬仗必須要打,于是笑著替他把領帶壓平說:“沒事你去忙你的吧,我拍了這么久的戲,正好在你家好好享受下,學著當個悠閑的女主人?!毙睦镫[約有些不安,深吸口氣,把臉貼上他的心跳說:“加油,我等著你回來吃晚飯?!?br/>
他捏起她的手在唇上親了口說:“放心,我會盡快把事情處理完回來見你?!?br/>
可當他回到星澤,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拉鋸,終于安撫好那群暴躁的董事后,回到辦公室,正揉著眉心準備安排下一步的計劃,突然看見周曄滿臉焦急地推門進來,手撐著桌子,看著他卻欲言又止。
江宴心里咯噔一聲,順手拿起桌上的煙盒說:“說,怎么了?”
周曄眼神閃爍,然后重重嘆了口氣,走到電腦前給他打開了一個帖子,發(fā)表在國內一個人氣頗高的論壇上,里面用獵奇紀實的筆調,先拋出曲樺死在自己家里的案子,然后揭開曲樺這個人的背景:曾經在西街只手遮天的黑幫大姐,據她曾經的手下透露,她除了個性強硬、手段毒辣之外,還有個變態(tài)的癖好,就是特別喜歡十幾歲未成年的漂亮男孩,而且據說她在床笫之時不喜歡直接做,反而偏愛邊緣性.虐,曾經玩殘過許多男孩。
然后這篇文筆調一轉,透露出某娛樂圈大佬和曲樺的死有關,剛被警察帶回過警局問話,之前曲樺被警方審訊,也是由他奔走把人給保出來,而他在17歲前正好就住在西街。更蹊蹺的是,這位大佬之前曾經被傳過很久不喜歡女人,最近特地找了個□□女朋友,個中緣由值得深思。
這篇文章通篇只用化名,可背景又寫的非常詳細真實,所以前十封跟帖就已經大剌剌地猜出文里隱射的人物和事件,然后在短時間內被頂成熱帖四處轉載。當周曄發(fā)現后已經第一時間找人□□,可很快有主流媒體轉載了這個帖子,并且很聰明的隱藏了官方態(tài)度,只做引用報導。于是這個八卦在論壇和微博上被傳得到處都是,根本無法遏制。
周曄低著頭滿臉愧疚地說:“都怪我沒能及時發(fā)現,如果能早點把帖子刪掉……”
“和你沒關系。”江宴陰著臉吐出口煙圈,唇角掛起個冷笑,哪有那么巧的事,在他剛剛平息了那樁官司,就有人挖出這件陳年舊事來造勢,并且在短時間內在網上轉載的到處都是。能把細節(jié)寫得這么詳細,至少是當年的知情人,也就是他的某位親人,要把他往死里整。
耳邊響起絡繹不絕的電話鈴聲,周曄手忙腳亂地給他擋下各路采訪逼問,他深吸口氣,把香煙摁進煙灰缸里的手有點發(fā)抖:這件事傳得這么快,那她呢,她已經知道了嗎?
一向冷靜的大腦突然混亂不堪,他焦躁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眼看窗外暴雨將至,天空中堆滿了墨青色的團云,好像一個個巨大的石塊,即將滅頂朝他砸下。這時,周曄小心翼翼走到他面前,捂住手機話筒壓低了聲音說:“夏小姐電話。”
呼吸不由窒了窒,手指搭上電話,喉嚨有點發(fā)干,努力發(fā)出了聲:“喂。”
可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正常,語氣甚至有點撒嬌:“你今天能早點回家嗎,我想吃你做的菜?!?br/>
他松了松滿是熱汗的手心,鼻子莫名有點發(fā)酸,回了聲:“好?!?br/>
這一天過的再焦頭爛額,他還是如約趕回了家,出于某些顧慮,打發(fā)傭人出去住一晚,然后才在廚房里找到迫不及待想見到那人,她正圍著圍裙一臉困惑地對付著砧板上一條活蹦亂跳的魚,轉頭瞥見他,松口氣笑了出來說:“你回來了,快來幫我,我可弄不好?!?br/>
他被她的笑容感染,一天的腥風血雨仿佛都在這刻遠去,洗了手換了衣服,接過她遞過來的圍裙,開始熟練地處理那條魚。
她瞪著眼看他把魚腹剖開,刮去魚鱗,一點點掏出內臟:有的血紅、有的純黑,摻雜著重重的腥氣,一股腦全扔進垃圾桶,然后整條魚洗凈塞進蔥、姜,在魚肉上劃開幾刀,抹上酒和鹽放進蒸鍋里蒸好。
他邊在水流下沖洗著雙手邊問:“還有什么菜?”
夏念卻把胳膊從他腋下繞過去,一把握住他冰涼的手掌,頭靠在他背上,輕聲說:“以前我小時候,特別討厭進廚房,因為覺得那里很多油污,很不干凈,尤其討厭看他們殺魚,因為聞到那股內臟的腥味就會很不舒服?!?br/>
她感到他的背脊變得有些僵硬,關了水龍頭把他的身體掰過來說:“可是我卻喜歡吃魚,尤其是蒸魚,特別喜歡放進嘴里時的那股鮮嫩。后來我爸爸就告訴我,小念,魚在一開始本來就是腥的啊,如果沒有人替你除去腥臭的內臟,再洗凈蒸煮,你怎么能嘗到好吃的蒸魚。所以你干嘛要怕廚房,你能吃到那些好吃的菜,全都是經過腥臭和油污才做出來的啊?!?br/>
她稍微踮起腳,輕輕吻上他的唇:“江宴,我長大了,我現在不怕油污,也不怕腥臭,我只知道你帶給我的是全世界最好的美味,所以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寫得自己有點感動,我其實還是宴宴親媽的,有沒有!關于江總的過去,這章露了點苗頭,下章會好好寫出來,但是這只是真相的一部分,咳咳,多了就不劇透了,答應我不要離開我繼續(xù)看下去好嗎,筆芯。
謝謝莉萍julia投了顆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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