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另有女伴她就不來了,也不用做了一晚上的壁花。
就在她神思恍惚時,又有個人被強行引入圈中,先是某位太太驚呼了一聲:“呀,這不是承安嗎?”立馬一群太太圍了上去,她剛才所受到的待遇再次重演。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趁諸位太太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叫什么承安的家伙身上,樸允兒悄悄后退幾步,見無人發(fā)現(xiàn),轉(zhuǎn)身就跑。
她三步并兩步地跑回原來的角落里,靠在柱子上大大呼了口氣——解脫了。這里這么隱蔽,只要她不出去續(xù)酒什么的,安安靜靜地待在這兒,就沒人能夠發(fā)現(xiàn)她。真了不起啊,在這樣一個熱鬧的聚會中還能找到這么一處獨屬于她的空間,天才就是天才!
然而得意了沒幾分鐘,目光斜瞥到廳中那對璧人,笑容就僵住了。難道她來參加這個晚會,只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嗎?頭一垂,心里沉甸甸的,比碰見那群太太前更yin郁。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未待她有所反應(yīng),那寬大的后背已狠狠地撞了過來,不偏不倚正中她的鼻子——
痛!眼淚一下子涌了上來,眼前冒起了無數(shù)星星……
她還未尖叫出聲,一雙手已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噓,禁聲!”
淚水模糊了視線,再加上本身就近視,樸允兒只能分辨出眼前的是個年輕男人。
“聽著,我只是想在這躲一下,如果你保證不叫,我就松開你。ok?”雖然故意壓低了聲音說話,但那聲音還是好聽得一塌糊涂,擁有金屬般的質(zhì)感,兩個字形容,就是“磁xing”。
樸允兒忙不迭地點頭,于是那人放開了她。
原本就狹小的空間因為又加了個人而顯得更擠,空氣中更是充盈了那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
可是上帝,她最討厭煙味!樸允兒微微探身出去想呼吸點新鮮空氣,卻被那人一把抓了回來,“你干什么?”
“放心,哪怕你是個逃犯,我也不會透露你的半點行蹤的。但是我也沒有義務(wù)要待在這陪你一起躲吧?我要出去了?!?br/>
那人怔了怔,發(fā)覺到自己有點緊張過度,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抱歉,我以為……呵呵,我不是逃犯?!?br/>
“任誰碰到李太太那幫女人都會想逃的,這不算丟人?!?br/>
那人驚訝,“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躲……她們?”
“你叫承安不是嗎?”
“是!”對方的目光更是驚訝。
“哈!”果然一猜就中,虧得這個聚會里穿白se亞麻衫的男人少之又少,而剛才眼角一瞟依稀看見備受太太們關(guān)注的那個年輕人也是身穿白衫。樸允兒彈了彈指,“我是女巫?!?br/>
“小丫頭,你看上去最多不過十仈jiu歲。”那人拍了拍她的頭。
“二十三?!睒阍蕛杭m正。
那人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微笑了起來,“二十三歲的女巫,你的駐顏術(shù)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