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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容易勃起的性交照片 師真你快醒醒咱家出事

    “師真,你快醒醒,咱家出事了!”

    門外又是大喊,又是敲門,吵醒了易師真。

    他猛地坐起,昨天晚上和高人等交談到深夜,聽他說了很多匪夷所思的江湖見聞,估計有一半是他吹牛的。

    高人等還讓他過一晚就忘掉這些東西,可怎么說忘就能忘,關(guān)于天命坊的東西已經(jīng)烙印在他腦子里了,除非把腦袋砍下來,否則一輩子都忘不掉。

    “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一天天的!”易師真邊嘀咕,邊披上衣服,順手又把那根鐵靈芝抓在手里。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這黑黢黢的小藥鋤模樣的鐵靈芝,這是他出生之時天意帶來的祥瑞寶物。

    雖然二十多年來他從未重視過這東西,不過昨晚高人等的推斷,讓這東西變成了燙手的山芋。

    “不能讓它禍害我的家人?!币讕熣嫘闹邢露藳Q心。

    他打開房門,見到外面是大哥易應(yīng)診,問道:“怎么了大哥,出什么事了?”

    易應(yīng)診臉色著急,又不善言辭,拉著他走出來,道:“你去前面看看就知道了?!?br/>
    這間小屋子是之前他爹特意給他建的,就是為了讓他專心讀書,背靠著正屋前面的鄉(xiāng)道,所以安靜一些。

    幸虧昨天他爹讓他娘將房門鎖上的事還沒來得及做,不然他都出不來。

    剛繞過小屋,易師真就看到了前院的院門口站了好幾個大漢,衙役和鄉(xiāng)人都有,只不過他們分開站著,就像他家的門神。

    “怎么回事?”易師真問道。

    易應(yīng)診搖了搖頭,將他帶到了前院,院子里他爹和高人等站立著看著院門口的人,他娘臉色焦急地嘆著氣。

    見他過來,他爹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估計是在生悶氣,他指著院門口的人道:“都是你干的好事,還跟我撒謊說什么治病救人!我看你才是謊話連篇,無藥可救!”

    易師真見他爹生氣,拉過高人等問道:“高先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高人等努了努嘴,道:“今天早上起來就看到這群人站在門口,問他們什么也不說,只說是奉命行事?!?br/>
    “奉命?奉誰的命?”易師真正在疑惑,突然見到路的遠(yuǎn)處走來幾個人,定睛一看,原來是熊蹯和蘇合香,不過他們身后也跟著兩名衙役。

    易師真連忙招呼他們過來,隔著低矮的圍墻說話,熊蹯和蘇合香的臉色也不好看。

    易師真急道:“這是怎么回事?捅衙門的馬蜂窩了?”

    熊蹯看了背后不遠(yuǎn)處的兩名衙役,低聲道:“差不多,他們是縣令派過來的,那幾個壯漢是潘志高派來的,不過都是來看著咱們的?!?br/>
    易師真想了想,說道:“估計是潘志高昨天被那上百人的酒客鬧翻了醫(yī)館和藥鋪,被折騰掉了半條命,下了狠心,連夜賄賂縣令,讓他派人來監(jiān)視我們?!?br/>
    蘇合香道:“秀才哥,還不止這樣呢,我剛才去小蝶姐他們那里,也站著衙役和壯漢。聽他們說,如果在七天內(nèi)你沒有找到曼陀羅,那就認(rèn)為小蝶姐他們是異族,要交給朝廷的緹騎,還讓你賠償潘家的所有損失?!?br/>
    她停頓了一下,吐了吐舌頭,低聲道:“聽說潘家花了好幾千兩銀子呢!”

    易師真皺著眉頭道:“昨天不是只是讓那群人去立字據(jù)嗎?等我找到了曼陀羅,字據(jù)才能兌現(xiàn),潘志高父子這么賊,怎么會想不到這一點?他們這么摳搜,肯當(dāng)場就兌銀子?”

    熊蹯道:“不是,人太多,那群人有一部分人根本來不及立字據(jù),鬧哄哄地就把潘家藥鋪的藥材洗劫一空了,潘家父子事后一算,說珍貴的藥材全都不見了,算下來可要幾千兩銀子。”

    易師真怒道:“這兩個混蛋,肯定是想趁機(jī)訛詐!就他們那些假藥,用得著幾千兩?”

    熊蹯嘆息道:“那你沒辦法,搶都被搶走了,怎么去對質(zhì)?縣令當(dāng)場就知道了,衙役折回來去潘家堵截,早就沒剩幾個人了,那群人咬定說是你指使的,潘家不找你找誰?”

    易師真咬牙道:“真是狗咬呂洞賓,就該讓那些人毒死在那種酒里!”

    熊蹯也氣得哼了一聲,道:“下次讓我碰到他們,打掉他們的牙!”

    蘇合香接著道:“那潘志高還揚言,如果賠不起他們家的錢,那就燒了你家的房子,讓易家滾出蘄州,再也不許回來。”

    易師真神情十分凝重,道:“這潘志高看來這回是想來真的啊!”

    熊蹯道:“那可不,潘家被鬧了個底朝天,今后還可能被一群人索債,這事?lián)Q誰也咽不下這口氣啊。秀才,這次咱們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br/>
    易師真冷冷道:“這場好戲還沒結(jié)束,誰是石頭,誰是腳,還不一定呢!”

    熊蹯哼哼道:“你就別逞強(qiáng)了,就只有七天時間,天下這么大,你去哪找那種曼陀羅草藥?”

    易師真沒回答他,轉(zhuǎn)身向他父親走去。

    易信聞板著臉,道:“問清楚了?怎么回事?”

    易師真笑了笑,道:“沒事,縣令大人聽說了咱們昨天被人威脅的事情,派人來保護(hù)我們呢!”

    易信聞鐵青著臉,哪里肯信?

    易師真見他又要開始罵他了,搶先說道:“爹您先別罵我,我問你個問題,你知不知道曼陀羅在哪可以找到?”

    易信聞冷冷道:“你又要干什么?讓你好好用功讀書,你扯什么曼陀羅?那種藥草只有古醫(yī)書上的只言片語,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你去哪找?”

    易師真沉思片刻,道:“爹您不知道就算了,我有事出去一趟,晚點回來?!?br/>
    說著他就往院外走去。

    易信聞在后面氣得大喊:“你又出去惹禍,趕緊滾回來讀書!”

    易師真卻根本不聽他的,邁步走向院門,卻被那幾個衙役和壯漢攔住了。

    他看著他們,呵斥道:“你們不知道派你們來做什么嗎?看住我,不讓我出門,我還怎么去找曼陀羅?!趕緊給我讓開!”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被他一喝,下意識地放下了手臂。

    易師真這才走出去,和熊蹯蘇合香匯合,卻先邁步向河邊走去。

    高人等看著,心中一動,連忙說道:“易老弟你別急,我去把他勸回來?!?br/>
    他連忙扯起那根破幌子拄著,疾步趕著易師真走去。

    易應(yīng)診也想趕過去幫忙勸,卻被院門口的衙役攔下來,說他是易家的人,說什么也不讓出去,把他的臉憋得通紅,卻無可奈何。

    易師真走在前面,發(fā)現(xiàn)原來跟著熊蹯的那兩個衙役依然跟著他們,還有高人等急沖沖地趕了過來。

    等他走近,易師真不滿地問道:“你老人家跟過來干嘛?勸我讀書?別搞笑了老頭?!?br/>
    高人等氣喘吁吁地道:“你,你讀不讀書,關(guān)我,屁事!你是不是想去扔玄如意?”

    易師真點點頭:“我剛才就想好了,如果這東西會威脅到我家人,我寧愿舍棄掉?!?br/>
    高人等罵道:“你不去找曼陀羅,去扔這玩意干嘛?吃飽了撐的???”

    易師真冷冷道:“先扔了這危險的東西,再去做事也不遲,反正總共就七天,也不差這一會工夫?!?br/>
    高人等臉色著急,欲言又止,半晌才憋出一句:“隨便你吧!暴殄天物!你會遭報應(yīng)的!”

    易師真見他這么激動,心中推測道,難道這件東西,遠(yuǎn)不止昨晚他說得那么簡單,還有別的秘密?

    不過這老頭這個時候都不告訴他,還掖著藏著,要么這個秘密特別重要,要么他就是存心想藏私。

    既然這樣,那就好好試試他。

    想到這里,他也不搭理高人等,徑直朝著河邊走去。

    熊蹯和蘇合香一頭霧水,熊蹯問道:“秀才,這東西有什么危險,好端端扔了做什么?”

    蘇合香也有些心疼地道:“對啊,秀才哥,這不是用銀子打水漂嗎?”

    易師真邊走邊說道:“你們別管,這東西燙手得很,不扔了會有危險。”

    他偷偷往后面看去,見高人等雖然罵了他,卻又舍不得走開,緊趕慢趕地和那兩個衙役在后面偷偷跟著,他頓時了然于胸,嘴上卻不聲不響。

    但熊蹯摸了一下鐵靈芝,臉色不悅道:“秀才,我看你是撒謊成精了,連我們兄妹都騙,冷疙瘩一個,哪里燙手了?”

    易師真只好把昨晚高人等對鐵靈芝的推測跟他們說了一遍。

    沒想到他們倆都很興奮,熊蹯高興地說道:“秀才,這是寶貝啊!丟了真是浪費,高老頭這回真沒說錯!”

    蘇合香眼睛發(fā)著光,跟著嘰嘰喳喳地說道:“是啊,是啊!秀才哥,我的血多得很,咱們用這個給別人治療,不,我想想,對,給那些捉妖師用,用一次,十兩銀子!不對,二十兩銀子!能賺多少銀子?。「纾蹅冇绣X啦!”

    易師真用鐵靈芝敲了她腦袋一下,說道:“然后呢?讓他們用天目族的天賦來抓你?再傳出去,讓更多的人來搶這件東西?搶的頭破血流,搞得我家烏煙瘴氣?甚至整個蘄州縣都大亂?”

    熊蹯和蘇合香被他說得一愣,仔細(xì)想了一會,熊蹯才說道:“秀才你說的沒錯,剛才我們倆想得太簡單了。如果真的有很多緹騎和捉妖師來爭奪,恐怕這片地方都不得安寧?!?br/>
    易師真道:“這就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告訴你們,這件東西的秘密你們最好一個字都別說出去,否則咱們這輩子都別想過安寧日子。”

    熊蹯和蘇合香連連點頭,熊蹯問道:“那你想扔哪去?”

    易師真想了想,道:“河里太淺,咱們到堤壩上去,扔雨湖里面,誰都別想撈著!”

    三人邊說邊走,很快就來到了堤壩上。

    易師真瞥了一眼高人等,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意外情況,高人等和兩個衙役站在遠(yuǎn)處,可高老頭剛才著急上火的臉色好像不見了,拄著破幌子,神色從容,還抖著腿。

    高人等見易師真看著自己的,笑了笑,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葵花籽,放在嘴里磕起來。

    那兩個衙役見到,其中一個說道:“老頭還挺周全,給我們倆吃點?!?br/>
    高人等笑道:“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怎么回事?

    易師真在心底暗自想道,難道這老小子昨晚的話難道全都是騙自己的?這件東西其實根本就是普通的玩意?他就是無聊,騙著自己好玩?

    這老東西,虧自己一片真心待他!

    那就扔了吧!反正也沒用!

    易師真不再猶豫,抬起手臂,在熊蹯和蘇合香既心疼不舍又猶豫不安的眼神中,他將鐵靈芝往前用力一拋。

    “啪嗒!”

    一聲水擊的聲音傳來,三人眼神盯住鐵靈芝落水的地方,神情激動,易師真心中更是像切掉了一塊肉那樣,又痛又難受。

    但眨眼間,只見水面“咕咚”一聲細(xì)微的悶響,突然冒出來個東西——鐵靈芝!

    熊蹯興奮地大喊道:“這東西不沉水!”

    蘇合香也跟著高興起來。

    易師真心里也松了一大口氣,但他忍住沒表露出來,看了看高人等處,見高人等一臉壞笑,終于明白這老東西早就知道鐵靈芝是不沉水的,難怪剛才就擺出一副看他笑話的樣子。

    這老東西,壞透了!

    不過,這也證明高人等確實知道這東西還有別的秘密!

    于是易師真沉著臉道:“熊胖,去找點石頭,還有草繩,把它綁住,然后扔下去?!?br/>
    熊蹯一臉為難地道:“秀才,沉不下去,這就是天意,你不要來真的吧?”

    蘇合香也勸道:“就當(dāng)它是一把小藥鋤吧,秀才哥你不要,送給我拿著挖蚯蚓釣魚好嗎?”

    易師真沉聲喝道:“趕緊去!”

    熊蹯一看易師真動火了,雖然也不知道他這火哪里來的,但他習(xí)慣聽易師真的指使,只好轉(zhuǎn)身就去找石頭和繩子了。

    “等一下!”

    易師真把熊蹯叫住,熊蹯轉(zhuǎn)過來,臉上笑開了花:“秀才,開竅了?想通了?”

    易師真搖了搖頭,道:“去劃條船來,往湖里最深的地方去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