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嘆了口氣,“唉,那你一定是沒見過真正的流氓。 ”
蘇眉還沒反應過來,夜流星大手一揮,清脆一聲,拍在女孩挺翹緊致的香臀,鑒賞似的道:“不錯,不錯。”
“小眉眉啊,平時對臀部的保養(yǎng)沒少下功夫吧?”
蘇眉茭白的臉色霎時爬滿羞怒紅云,高抬鞋跟,朝著男人腳背狠狠跺下去。
躲閃不及的男人被高跟踩個正著,慘叫聲陡升傳遍車庫門口。
“啊,疼死我了,我的腳要被你踩斷了!”男人捂腳背,苦著臉,“因為摸你一下至于嗎,大不了我讓你摸回來不好了?”
蘇眉不想再和這個猥瑣呆在一塊,提起手包,帶著香風姍姍離去。
女孩已經(jīng)走出很遠,一個戴著眼鏡的白凈精瘦男老師扶了扶眼鏡,走近。
“夜老師,你真是有勇氣,連龍藝的冰蓮花都敢惹?!?br/>
“冰蓮花?”
夜流星轉過頭,感興趣的看著對方。
“是啊,你還不知道吧?蘇主任從入職龍藝到擔任教務處主任只用了三年多的時間,可以說是唯一一個沒用賄賂領導走潛規(guī)則的位的老師。”
男人眉頭一凝,對那個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孩又多一層嶄新的認識。
“你想想看,在大學這個高度自由的地方,這么一個年輕的領導,別說學生,連老師見到她都得噤若寒蟬,能力這么出眾的老師,性子能不冷嗎?”
男老師這么一說,倒讓夜流星想起家里那位。
“這么好的女孩沒有男朋友,真是可惜了。”
對方一聽這,好像觸及了高壓線,立馬色變,“這話說的,誰敢啊,人家瞪你一眼都能讓你膽寒半天?!?br/>
夜流星吧唧吧唧嘴,“好了,這位不知名的老師,你找我來有事直說吧,別告訴我你只是來夸蘇眉的?!?br/>
瘦干的男老師話匣子終于被打斷,“那個,王校長找你有點事。”
“王校長?我從來不認識他,真的沒找錯人?”
對方來了老成持重的勁兒,清清嗓子,“只要是領導來找,不管找沒找錯,那都是你的機遇?!?br/>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連走后門都沒有引薦渠道!你還不好好珍惜?”
“說句不過分的,是領導需要你的老婆,都得毫無二話的貢獻出去?!?br/>
夜流星歪著嘴角,斜睨著他,“看樣子,你老婆是不是貢獻過?”
這個男老師有些不好意思,“我倒是想,只可惜沒有引薦機會?!?br/>
夜流星長了見識,原來他還真有這個打算。
真不知道是社會變了,還是人心變了。
或許這二者相輔相成吧。
英雄造時勢,時勢造英雄。
人渣出社會,社會出人渣。
夜流星不敢再和他站在一起,害怕自己也被感染。
問清校長室的位置,便匆匆拔步離去。
王府圣苑的一棟豪宅,寬敞豎著巨大鏡子的瑜伽室里,一個身著緊身健身褲和露肚背心的女孩,在一張瑜伽墊閉目冥思。
令人血脈噴張的體線,靈動如蛇,緊致無玼。
玲瓏細腰不堪一握,蜂腰向下延展的蜜桃嬌臀找不到一絲贅余,纖長細腿如同白藕。
而向延展的美背扶風弱柳,嬌酥可人。
不看正面,單看女孩背影,讓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難以把持。
此刻,她單腿站立,抬起的腿與俯下的身子成一條直線,努力思索瑜伽的真義。
蕩滌肉體,讓空靈的思想與自然天人合一,在這冥想,尋覓本真的自我。
“門…”
一聲悠長,最后變?yōu)殚L長的吟聲,從女孩唇齒勻勻發(fā)出。
慢慢收勢,睜開動人的清眸。
信手扯過一條毛巾,輕拭香汗,她走向客廳。
偏偏這么巧,客廳的手機正好響了。
看清來電,女孩黛眉微擰,踟躕半天,按通接聽。
“付建明,你還給我打電話干嘛?你,你不是進監(jiān)獄了么?”
電話那頭不屑的一笑,?“林可,你覺得我弄個保釋會很困難嗎?”
女孩頓覺心慌,無形的憂慮油然而生。
“你要干什么?”
“林可,這么久了,咱們之間的事也該結束了,我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