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然地點了下頭,覺得這還情有可原,想來自己和白星澤的事情,竟錯過了好友的諸多精彩故事。
是我對她關(guān)心太少,我必須要檢討自我才行。
既然是師生關(guān)系,他們之間相處的時間應(yīng)該不短,但是我還是很擔心卓依婷被這個小男友給欺騙了。
我凝重地說:“我吧,覺得富二代的公子哥有太多的富貴毛病,我們還是好好給婷婷做做思想工作吧!”
真賤咬唇很贊同地點了下頭,“你說的對,你看那棵菠菜,要不是喜歡玩弄別人,他那么有錢的人至于還去干什么共享男友這行當嗎?真是沒個正經(jīng)?!?br/>
好端端地竟把矛頭指向了席波燦。
他這樣說席波燦,我心中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真賤說的是事實。
我默默地點頭。
真賤越說越來勁了,“你說他這個共享男友,也不知道和多少女人上過床?”
他說這句話,我的臉頰竟在發(fā)燙,這叫做賊心虛,我將頭垂的很低,故作深沉不敢去看他。
“你??!”他拿起筷子在我的碗上敲了下,敲的我心砰砰直跳,“最好和他保持距離,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我可沒有那菩薩心腸再去拯救你,聽見了嗎?”
隨著話音落,他又重重地敲了下我的碗。
zj;
我的心跳的更加厲害。
抬起臉裝出一副無所謂的笑來:“嘁,我又不是小女生,怎么可能被他那些稚嫩的撩妹手段給欺騙呢?你放心,我和他舉行了婚禮后,會以感情不和為借口盡快和他拜拜的!”
我對他得意一笑。
“你可別騙我!”真賤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我。
“不會,再說了,我們領(lǐng)的結(jié)婚證都是假的,沒有任何的法律意義,你怕什么!”又朝他得意地飛眉。
真賤眼底含笑,卻嘆息地敲了敲我的碗:“你知不知自己在玩火,要是事情敗露,你……”
“好啦,好啦!重復(fù)的話題說了又說,我又是不是沒有長耳朵。吃飯,菜都涼了,哪兒那么多廢話?!蔽掖驍嗔苏尜v婆婆媽媽的嘮叨。
沒吃幾口,放在桌上關(guān)了靜音的手機屏幕亮起,席波燦打來了電話。
頓時我咀嚼口中食物的動作緩慢了下來,心跳卻加快了節(jié)奏。
如今的我心里很矛盾,總是期盼著他來搭理我的同時又害怕和他牽扯的太深。
真賤眼底冷凝,直直地盯著我的手機看。
我遲疑了好一會才接通電話。
“喂,有事嗎?”我的聲音冷硬。
“薇薇,我給你發(fā)微信你沒有回我,我來你公司接你,保安說你一個小時前就離開了公司,這么晚了你在哪里?”席波燦關(guān)心地問。
聽到他關(guān)慰的話,我的心里五味雜陳,甚至莫名的有些煩躁。
我給自己找了借口,大抵是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建立在互利的基礎(chǔ)上,他是不可能真正地關(guān)心我。
“是我媽讓你來找我的吧,我在我閨蜜這里?!蔽衣曇艉翢o感情,甚至是淡漠的。
“不是你媽讓我來找你,是我擔心你……”
“既然我父母不在你的身邊,你就省省好了!”我煩躁地打斷了他的話,“你要想來接我,你來好了?!?br/>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傳來席波燦不同以往的溫和聲音:“好,我這就過來接你?!?br/>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