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2-07
蘇勵的婚禮順利地在八月初八完成。請加經(jīng)|典|書友新群9494-7767大將軍的女兒就是很不一般,至少武力值挺高,李氏其實希望能給兒子找一位知書答禮的妻子,自是對這個媳婦有較多不滿??墒沁@個媳婦的門第實在不低,面對這種情況,李氏也不得不低頭。
新媳很漂亮,確實很長蘇勵的面子。不過,蘇勵新婚第二天晚上,就跑蘇悅的無塵院里轉(zhuǎn)磨,很是疑惑的蘇悅不得不勸說他家大哥回新房:你說你當(dāng)新郎的哪有大婚第二天就不進(jìn)婚房了?
蘇勵臉色通紅,半晌后竟然沖著自家小弟低聲咆哮:別人是推倒媳婦,老子是被媳婦推倒的那個。大丈夫顏面無存!不去!
原來如此?。√K悅頓時笑噴了!
蘇勵立時對蘇悅怒目而視,誠然,這位惱羞成怒了!
蘇悅強忍住自己的笑意,因為個兒不高,只好拍著他家大哥的胸口:“大哥,我早說我這兒有一門吐納功夫,弟弟這些年身體能好得這么快,虧了平日多加修煉,長期不懈,才得以去掉過去的病根,你總是不愿拿去練習(xí),這回聽弟弟的,這門功夫雖說不向二哥那樣的有很高的武力值,但要應(yīng)付嫂子還是有可能的!”
蘇勵這回找蘇悅其實也是想起這么一檔子事,才急忙往這里跑的。于是他漲紅了一張臉,伸出拿:“拿來!”
“大哥,不急!”他從旁邊的臥房拿來兩只蒲團(tuán),扔到書房的地上。之后,拉過蘇勵,教他盤坐在自己身前的蒲團(tuán)上,自己坐在他身后,雙掌抵于他的背部,輕聲把功法的要點先講了一遍,之后特意運氣在他體內(nèi)行走了三個大周天,使蘇勵能夠盡快熟悉法訣和體內(nèi)的運功線路。
因為有蘇悅特意用修真的功法按正常的吐納方法的運氣,三個大周天下來,蘇勵出了一身粘膩的汗水,雖然效果遠(yuǎn)比不上蘇悅過去服用的簡化版培元丹,但這次蘇悅的心力確實很有功效。
“這是?”蘇勵抹了一把自己頭上汗水,直皺眉。
“弟的功法與別人不大一樣,是可以輔助別人修煉的,只不過多耗一些氣力,哥哥一會先去洗一洗吧!”
蘇勵挑眉。
蘇悅從懷中拿出一本書冊,正是他拿來騙師傅的那本吐納功法。
“等明日你讀完這本書再按今日的行功路線運氣修煉,我想不久就會有氣感的!”蘇悅對自己的功力還是有些自信的。
蘇勵聽完忙接過蘇悅遞給冊子,塞進(jìn)自己的懷中。
“今日弟給兄長行功的事情,以后不要說出去,不是所有的功法都可以為別人行功,弟現(xiàn)在的修行功法與別人不一樣,哥哥今后也不學(xué)弟弟這樣做?!碧K悅吐口一口濁氣。
“我與你嫂子的事情你不要與人說起,尤其你的二哥!”
“嗚?什么事呀?”
“哼!”
“弟弟什么也沒聽到??!”
蘇勵瞪了蘇悅一眼,一甩袖轉(zhuǎn)身就走了!身后的蘇悅則開始捧腹大笑。大嫂啊,真是一寶,這個世界女子中的奇葩呀!
看著表情憤怒,其實是在害羞的蘇勵快速閃出無塵院的大門。笑得很無力的蘇悅關(guān)上書房的窗戶,一手拎了著自己的兩個蒲團(tuán),一手拿了燈臺回了自己的臥房,準(zhǔn)備接著去完成他的空間“拔草大業(yè)”。他藥田的草雖然已經(jīng)拔完了,可是靈苗里的草還有不少呢!
蘇勵新婚后的近一個月里,蘇悅已經(jīng)停了白天的功課。苗尚義從蘇豐口中獲知蘇悅要離家跟叔祖回師門學(xué)習(xí),很是不舍,就為蘇悅又準(zhǔn)備了些武學(xué)的功法和兵法用書,讓他拿去學(xué)習(xí)。在他心里,一直不甘心讓蘇悅跟了他叔祖習(xí)醫(yī)。拿這位的話說就是蘇悅習(xí)醫(yī)真是浪費了一個當(dāng)兵的好材料。
其實讓蘇悅當(dāng)兵,他可真不是那材料!這位苗將軍想得可太左了!
在蘇悅離家前,蘇正瀾還是給蘇悅準(zhǔn)備了一箱黃金,和五千兩銀票。這讓蘇悅有些感動,蘇家家業(yè)雖大,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財,還是挺不容易的,這些加起來已不下萬兩之巨了。
蘇悅這些日子自己也挺忙的,誰知道去人家朝陽宗會如何?。康枚鄿?zhǔn)備些!
于是,這段時間里蘇悅就忙著給自己買油買鹽買米買面,還要買各種零食小吃水果,甚至還有美酒,反正空間戒指里的倉庫放東西不會壞(這里蘇悅試過沒有空間流失),只拿出其中的一部分扔在空間袋里裝樣子(空間袋里時間流失的比較慢,但吃的東西不能久放,一樣去壞的),畢竟有些東西是拿到蘇府之后再收起來的,多數(shù)的都讓蘇悅給扔進(jìn)空間戒指的倉庫里了。
至于買的鍋鏟爐子還是木炭什么,這些不怕放壞,也扔空間袋里。
買衣服買鞋子,蘇悅那是大小號都要,甚至連布都買了不少。出門在外,沒有人伺候,針線什么的也買些吧!
以至于到最后,蘇悅自己買的,再加上這些年蘇悅攢的那些不便于扔空間戒指里的家當(dāng),把蘇瑞清給他的那個空間袋的十幾平的空間塞得那叫一個滿,直逗得蘇瑞清一勁兒的搖頭。不過既然蘇悅愛折騰,就讓他折騰去,蘇瑞清樂得在一旁看戲:看蘇悅跟個小倉鼠一樣瞎折騰,也是一種娛樂。
對于蘇悅的離家,除了蘇正瀾外,所有的人只以為蘇悅只是出門幾年去學(xué)醫(yī),即便是蘇勵蘇豐也僅知道弟弟的師門規(guī)矩多一些,歸期的不定,也被他們自動理解成比別的門派要求嚴(yán)格些。
分別的那天,蘇勵只是拍了拍弟弟的肩,沒有再說什么。而蘇豐的出場就顯得動靜有些大了,前些日子,這小子先是賴走了蘇悅的大黑,這會兒又抱著蘇悅大哭,害得蘇悅直翻白眼。你那哪里是舍不得我啊,根本就是因為沒人陪著你一起被苗師傅操練鬧的吧?
從青州往西,穿過緊挨青州的巒州,在東越、南詔和西離之間的綿延近萬里的橫斷山脈之中,名列修行界七大宗門的朝陽宗和南華宗就隱匿于其中。橫斷山脈,山如其名,橫亙于三國之間,不可攀跨,三國歷年的戰(zhàn)場都會不自覺的遠(yuǎn)離這座“神”山,所以這里也是三個國家里最遠(yuǎn)離戰(zhàn)火的地方。
蘇悅跟著蘇瑞清從青州家中出發(fā),一路向西而行,這一路上蘇悅吃盡了兩世的苦頭。自兩人出發(fā)后第二日,蘇瑞清就發(fā)話說,修行這說要從行萬里路開始,從青州到朝陽宗不過三千里的路程,所以他們要一路步行。以至于,聽完自家無良師傅的要求,蘇悅差些倒地不起,這分明是赤|裸|裸的虐待?。?br/>
因為這兩年,蘇瑞清已經(jīng)充分感受到修行功德的好處。于是,苦命的蘇悅化身道童,背著個帶著藥兜的行囊,跟著化身長須老道的蘇瑞清走村過巷,一路往西。
這一路上,他們兩人偶爾能夠借宿道觀,道觀的伙食簡單一些,多數(shù)的時候則寄宿民家,或是露宿野外。蘇瑞清選擇的路線,蘇悅起初還有些新奇,可這種日子過了小半個月,蘇悅就開始叫苦不迭了。
不論住宿道觀還是民家,蘇悅自備有從家里帶來的簡易睡袋,雖沒有家中舒適,但還過得去。當(dāng)然,蘇悅準(zhǔn)備的這些東西,蘇瑞清一向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先去享用,這個時候,蘇悅只能認(rèn)命的再準(zhǔn)備一套他自己用。蘇瑞清早就知道他徒弟的空間袋里將有不少新奇的東西,所以每次蘇悅拿出一件東西后,他一向毫不客氣的拿來就用。
可是到了野外,天為床,地為被,就是有睡袋也很痛苦,蘇悅他們離開蘇家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九月,隨著秋日漸涼,煉氣五層的小修士,身體素質(zhì)也就比常人好上一些,偶爾挨上一晚,還好說。可是,蘇瑞清卻經(jīng)常帶著他連續(xù)幾日在外露宿,令蘇悅大呼吃不消。
怨氣漸大的某悅某日終于跑到一個鎮(zhèn)子上住了下來,之后硬是跟他師傅賴了三天,就是不走。
三日后,蘇悅滿滿的空間袋里又多出幾個簡易易收的帳篷,這是蘇悅根據(jù)前世的記憶分別找布商、皮貨商和鐵匠做出相應(yīng)部件后自己組裝起來的。這里雖然說得簡單,實際上為了制作這些帳篷,蘇悅花了不少銀子,浪費了很多的材料,在連續(xù)做出了好幾個廢品后,才琢磨出來這些東西。
這一次,蘇瑞清又很自然地占用了蘇悅幾天的勞動成果,美滋滋地享用上了他徒弟搭出的第一個帳篷。
基于對他師傅的多日怨氣,蘇悅的本意是想搭個帳篷自己使用,把那個讓他恨得牙根癢癢的師傅扔到外面挨凍。
可是卻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可憐的蘇悅只好認(rèn)命的再搭一個。
不過在進(jìn)入帳篷之后,享用了毛皮墊子的蘇悅再也不愿意貢獻(xiàn)自己的寶貝毛皮墊子給他的師傅了。
這一晚,自然是一夜無夢。晚上修煉什么的,蘇悅在挨凍的那些日子里,幾乎天天都在做,實在不差這一天。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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