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洞簫無情已死。”
蕭雪衣負(fù)手轉(zhuǎn)身,無視身上的創(chuàng)傷,秀麗的容顏滿是嚴(yán)肅的說:
“我蕭雪衣在此宣布,武林和平,指日可待!”
潮水一般的歡呼響起。
不再受到蕭覺控制的幸存的魔音城之人,有許多流下了激動的熱淚,和從前的朋友、親人擁抱在一起。
而那不可分辨的喧鬧只中,唯一個女子低低感嘆:
喂,你的計劃可別出什么差錯?。?br/>
……
“阿覺,你怎么樣了?”
蘇離無措的看著滿手的鮮血。
“咳咳……”
少年虛弱的捂住心口。
分毫之差,蕭雪衣控制的很好。
那一劍差點就要了他的命。
如果不是天生身體構(gòu)造和常人不同,相比之下自己的心臟要小了一圈,恐怕現(xiàn)在躺在床上的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不,連躺在這兒都不行。
他應(yīng)該腐爛發(fā)臭在懸崖之下的溪水中。
“疼……”
眉頭擰緊,嘴唇微張,壓抑痛苦的呻吟,更加惹人憐惜。
“我要做什么?”
少女對急救知識只有些許淺顯的了解,眼前的情況……
正常人碰上早就死了好嘛!
也就是這個變態(tài),不僅在懸崖峭壁中央的一顆小樹杈安著陸,爬進(jìn)石鐘乳洞里找到了藏好的小木舟,還順流而下吊著半口氣飄了幾個時辰,活著回到隱居的小院門口。
“給我你的洞簫?!?br/>
人傀的存在,凝結(jié)了世間最精純的血氣。
因此,蘇離渾身上下都是寶,她簡直可以被稱為一座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移動藥庫。
“啊?”
少年的傷很嚴(yán)重。
蕭雪衣的劍雖然沒穿刺心臟,但是它切斷了幾處重要的動脈血管。
若不是憑借玄妙的音律勁氣封鎖傷口,蕭覺早就大出血gg了。
“你要它做什么?”
蘇離手忙腳亂的扯斷掛在腰間的綬帶,將洞簫遞給少年。
“用內(nèi)力震碎它,把骨粉抹在我的胸口,可以療傷?!?br/>
雖然沒有剛挖出的組織那么具有活性,用它治療傷口可能落下永遠(yuǎn)無法痊愈的病根,但蕭覺管不了那么多。
一切計劃只是為了阿離的快樂開心,怎么能讓她再受傷呢?
“這樣就行?”
少女疑惑著發(fā)力掌心。
為什么要用我的洞簫?
如果說,經(jīng)過特殊的制造后,洞簫具有了特別的性質(zhì),那你的豈不是比我的好多了?
難道?!
蘇離懊惱皺眉,連把骨粉糊在蕭覺胸口的動作都用力過度了幾分。
“嘶——”
少年虛弱的倒抽氣。
“阿離是要謀殺親夫嗎?”
“是?。 ?br/>
白了作死的某人一眼,蘇離咬破舌尖,吻上蕭覺的嘴唇,說:
“還沒清算你為了以后平穩(wěn)安樂的生活受重傷的老賬,現(xiàn)在就來騙我!正道那群傻子,隨便演戲不行嗎?”
“唔……”
汩汩的鮮血堵住了少年的嗓子眼。
他完無法講話。
“最可惡的,居然連治療的辦法是什么都不說清楚!要用我就用??!”
“咳咳,我不是舍不得嘛……”
費力咽下口腔中的甜腥,沒有任何力氣掙扎的蕭覺拼命吞咽,不想浪費蘇離的這片心意。
“我哪里不是你的?現(xiàn)在不吃,以后也不許吃了!”
嬌嗔的聲音,是這世界上最美的情話。
蕭覺的眸光瞬間軟了下來。
“嗯,我要吃,阿離是我最喜歡的小點心了?!?br/>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