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小狗也沒忘記要恭維一下郝健美,“所以說主人就是主人,一說就是一個準。我就是這樣對它說的。它立馬喜歡得象個啥似的,而且還抱著我給親了一口。那狐貍味,特別嗆人,這才知道它是個狐貍精?!?br/>
郝健美聽它說到這兒就沒了下文,催促道:“咋不說了,趕緊說呀?!?br/>
仍然是沒有回音。郝健美的心就緊了起來,關(guān)了手機對牛臉盆和屎殼郎道:“看來小狗是遇上麻煩了?”
屎殼郎點點頭,“所以說,現(xiàn)在必須去救人。”
牛臉盆雖然也點了頭,卻不主張現(xiàn)在就去,“屎殼郎,我知道你的心情,不過這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再說,這兒的事還未了。不能十只指頭就想同時捉十個蟲,那樣反倒是容易一個也捉不住。欲速則不達。得慢慢來,一個一個捉?!?br/>
“就你,”屎殼郎氣嘟嘟地看它一眼,“好,不給你說,說也說不清,聽主人的,主人咋說,就咋做。主人你拿主意吧。”
郝健美沖兩個笑笑,“兩個說得都有理,不過既然叫我來作主,反正這兒也暫時沒有事,救人要緊,先救小狗去。我想屎殼郎是不會有意見的,就看你了,牛臉盆?!?br/>
牛臉盆表示出一臉的不甘,“既然主人都說了,我反對也是白搭,當(dāng)然是聽主人的?!?br/>
郝健美笑道:“好,希望你不是帶著情緒去就是?!?br/>
“主人,放心,不管我原愿不愿意,只要是你作出的決定,我牛臉盆哪一回不是百分之百服從的?!?br/>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那么現(xiàn)在就走,屎殼郎你路熟,你來帶隊?!?br/>
小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驚呼起來:“糟了?!?br/>
郝健美和牛臉盆異口同聲:“又咋啦?”
“是這樣的,主人,這條路并不短,單邊就是一千多公里,我和大師兄倒是可以很快就到達,麻煩的是你呀?!?br/>
這確實是個問題。一千多公里,就是飛機直接也要飛行兩個來小時,更何況那兒是大山深處,即便是乘最快的飛機去,乘機就得用去半天時間,這還是在能夠順利買到機票情況下。買不到機票,就更不好說了。
當(dāng)然其他的都不說了,就當(dāng)是一切順利,光在飛機方面也得耽誤半天時間,然后還得換乘公共汽車,也當(dāng)是順利吧,先是高速,后是普通省道,再是鄉(xiāng)村碎石路,最后是爬山,怎么著也得兩三天。這還是假設(shè)一切都是順利的情況下。
要是不順利的話,四五天也是有可能的。
而救人如救火,象這樣拖拖拉拉,黃花菜早涼啦。
郝健美考慮了好一陣只能無奈地搖頭,“唉,看來我是去不成了,不如這樣吧,反正這兒也離不得人,應(yīng)該再過不了多久,三不象就該死掉。我就留下來處理這兒的后事,負責(zé)把冬瓜給救出來?!?br/>
屎殼郎大搖其頭,“主人,絕對不成?!?br/>
“為啥?”
“主人,你不會是忘了吧,我已說過,那女妖精的能耐非我們四師兄弟聯(lián)手對付的了的,更何況現(xiàn)在還缺了一個挺能打的冬瓜,而小狗又被女妖精給關(guān)押著,生死未卜。所以必須要你親自出馬。你要是不去,去了也是白搭?!?br/>
“可是,”郝健美遲疑了一下,“要不這樣,現(xiàn)在都不去,等把冬瓜救出來,再一起去,耽誤幾天就幾天吧。”
“主人,也只能是這樣了?!?br/>
牛臉盆突然說道:“咋就不問問我有沒有辦法呢?”
郝健美這才發(fā)覺在自己與小狗交談過程中,牛臉盆是一直沒有說話的,聽它這樣說,應(yīng)該是有些辦法的,看著它說道:“你說。對了,我們說話的時候,咋就沒聽你哼一聲?”
“你們沒給我說的機會呀?!?br/>
又不是請客吃飯,還要機會,真是的。郝健美懶得與它耍嘴皮子向它點頭,“說呀?!?br/>
“主人其實這辦法特簡單,”牛臉盆說到這兒特意把話打住,得意地看向屎殼郎,那意思是你不是挺能的,咋就連這樣簡單的事也想不到?
郝健美見它說了半句話就有意打住催促道:“說下去。”
牛臉盆越發(fā)地盛氣凌人,指著郝健美手指上的戒子,“主人,咋就把這戒子給忘了呢?雖然你不行,但是我們行呀,然后你鉆進戒子里,我們帶著你走,不就成了。”
屎殼郎恍然大悟,“對呀,我咋就沒想到?”
牛臉盆以鼻子哼它,“哼,就你,”話雖沒說完,意思則是極其清楚的,就你那腦子,能想到才怪。
屎殼郎不服氣,又要回以顏色。
此時不是斗嘴皮子的時候,郝健美笑道:“好了,好了,知你們兩個都是能人,都別說啦。就這樣定了。”把戒子取下來,“誰來帶?”
牛臉盆搶先一步得到戒子,“主意是我想出來的,當(dāng)然得歸我?!比缓蟀呀渥哟魃?,神氣地瞧著屎殼郎對郝健美說:“主人,進來吧,準備走啦?!?br/>
“好的?!焙陆∶来饝?yīng)一聲鉆進戒子里。
見主人鉆了進去,牛臉盆也不征求屎殼郎的意見就先行一步。屎殼郎見了,一臉的陰云,趕緊跟著踏云而去。二十分鐘后,來到了女妖精控制的地盤上空。
屎殼郎道:“這兒全是森林,而且又是妖怪的地盤,踏著云端反倒是不便,我們下去吧?!?br/>
緊接著兩個都快速地降落在山道上。
屎殼郎明明是要對牛臉盆說,卻故意不叫它的名字,而是對郝健美說:“主人我們現(xiàn)在就走進去了。得走好幾分鐘。”
郝健美誤以為是要他出來跟著走,即刻回答:“好,我馬上出來?!?br/>
牛臉盆說道:“主人,它這是在說我呢,與你無關(guān),你暫時還得呆在里面,該你出來的時候,會叫你的?!?br/>
郝健美這才醒悟,對呀,之前說好的,沒有招呼不要出來的。責(zé)怪屎殼郎:“屎殼郎,瞧你給弄得,害得我差點就亂了套。這可不對呀,對了,你兩個都聽好啦,這是生死攸關(guān)的事,再不能開這樣玩笑了。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