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轉(zhuǎn)過去,我要穿衣服了?!?br/>
“男人的尸體我看多了,我都沒有不好意思,你個大男人害怕什么?”馬小麗冷哼了一聲,不但沒有轉(zhuǎn)過頭,還對著我的身體猛看,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一樣。
尸體和我能一樣嗎,尸體會硬嗎?
心里大聲的抗議,拿起褲子以最快的速度穿了起來,同時也從馬小麗的嘴里知道了所謂的線索。
當(dāng)年3棟發(fā)生了詭異的大火,所有人都回到了樓里燒死了,可還有兩個人逃了過去,因為那兩個人在火災(zāi)發(fā)生前把房子賣了,新住戶被燒死了,而他們卻逃過了一劫。
那兩個人是火災(zāi)前離開的,對于當(dāng)初3棟發(fā)生的事情應(yīng)該有些了解,所以馬小麗決定去找他們調(diào)查一下。
坐著馬小麗的哈雷,我們來到了一個肉店,在里面有一個屠夫正在切肉,雖然身材不高,可是卻很結(jié)實。
“你就是周田?”
馬小麗走了上去,問話的同時亮出了警官證。
“我做的是正經(jīng)生意,肉里沒有注水注膠?!敝芴锾а劭戳丝瘩R小麗,指了指案子上的紅肉說著。
“我不是來問你這些的,”馬小麗撩了一下鬢角的頭發(fā),“我是想要問你櫟木小區(qū)的事情。”
周田就是一顫,可很快說道:“那不就是個意外嗎,我沒什么可說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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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周田,我來找你就了解了具體的情況,你要是再隱瞞的話,那就是包庇,就是同案犯,我在問你一遍,當(dāng)年3棟樓的火災(zāi)是怎么回事?”
周田臉色掙扎著,最終還是在馬小麗的攻勢下服軟了“警官,不是我不說,而是我早就把房子賣了,那次的火災(zāi)我根本什么不知道啊。”
“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為什么不開始就說,非得我逼著問。”
馬小麗頓了一下,“周田,我問你,你知道夏玉房嗎?”
夏玉房?
周田身體就是一顫,臉色變得格外難看,“不,不知道。”
“說實話?!?br/>
馬小麗猛地一拍案板,厲聲的大聲說道:“你最好說清楚,要不然你就是燒死整棟樓的兇手。”
“不,不是啊,那火災(zāi)真的和我沒有關(guān)系,都是夏玉房,是夏玉房?!?br/>
“說,關(guān)于夏玉房的事情都說出來?!?br/>
周田張了張嘴,然后看了看外面,最后才咬牙說道:“夏玉房,夏玉房就是個不要臉的二奶,當(dāng)初被我發(fā)現(xiàn)了,還特意給了我一大筆錢搬出去,可最終那賤貨被火燒死了,我卻拿著錢開了這家肉店,哈哈哈?!?br/>
“不可能,夏玉房怎么可能是二奶?!蔽易呱狭艘徊剑薏坏媒o周田一拳,夏玉房明明是個冰清玉潔的女孩,怎么可能做別人的情人。
“我親眼看到的,怎么會有錯,她和那個男的在樓道里....”就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