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這時候反應過來了,白發(fā)少女其實早就打定主意,要是鱗雄魚不出現(xiàn),就和這些魂衛(wèi)同歸于盡來保護自己。
四個魂衛(wèi)這時候想要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們憤怒扭曲的兩旁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猙獰。
白發(fā)少女,只是回頭沖著清秋微笑著說,“魂龕只要滴血就可以打開,你保重!”
說完話,她轉(zhuǎn)頭躍身而起,那燃燒著的錦帕和符箓這時候在半空中已經(jīng)擊中了最近的一名魂衛(wèi)。
轟隆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光華四射。
清秋在這一瞬間突然覺得有些落寞,琪恩的死他無能為力,奎羅的死他還是無能為力,現(xiàn)在白發(fā)少女也將要為自己死去。
淚水在眼眶里流轉(zhuǎn),最后竟忍不住奔騰而出。
“勒舒,”
清秋大喊到。
他奮力縱身一躍,向前用力的伸出手臂,想要抓住白發(fā)少女。
可是,可是偏偏就差了那么一點點,白發(fā)少女的衣袖從他的指尖一劃而過。
他的心臟突然無比的刺痛,已經(jīng)充血發(fā)紅的雙眼,就看著白發(fā)少女飄然而去。
“不。?!?br/>
清秋撕心裂肺地怒吼著,他身的力量在這時候爆發(fā)了起來,體內(nèi)的星源推動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從他的身體里迸發(fā)了出來。
一瞬間,他似乎獲得了浮空的能力,就趁著這一瞬的力量,他竄到了白發(fā)少女的身后,伸手攔住了白發(fā)少女的腰肢,然后往下猛的一沉,落回了地面。
此時的白發(fā)少女也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當他們四目相對的時候,此時無聲,唯有微笑。
怒吼和爆裂聲齊鳴,在他們的身后滾滾而來,而清秋和白發(fā)少女臉上只是淡然,沒有了迷惘,沒有了奢望,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一切的一切已經(jīng)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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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樹下休息的普志存抬頭看著從樹葉之間透射過來的斑駁的光點,看著看著便要睡了過去。..co知怎么的,他的心頭一陣驚慌,立刻打消了他的睡意。
“難道是靈覺?不好,說不定那幾個娘們又追過來了。”
他無奈的站起身,四下看了看,現(xiàn)在往山下走肯定不行,只能期望在這山里能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可以躲避一時吧。
當下他決定往山上走,說不定在深山老林之間,可以找到什么隱蔽的洞穴,暫避一下。
另一邊,文伯琴實在是沒力氣了,他餓了,這是修道那么久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饑餓這種事的存在。
搜遍身就沒找到吃的東西,可惡的儲物袋沒有靈力竟然打不開。
這時候他看到路邊草叢里有一條蛇游動而過,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吃點東西,不餓死就是給那巨鳥吃了。
他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拿在手里,然后猛的一躍而起,等落下來的時候正好踩到那條蛇的尾巴。
三尺來長的蛇不算小也不算大,尾巴被人踩住之后,它便扭過頭來,想要攻擊文伯琴。
文伯琴這時候已經(jīng)被饑餓逼瘋了,他把手里的石塊用力的朝著那條蛇砸了下去,石塊正好砸中蛇的腦袋,它只是又扭動了幾下,就再沒有了動靜。
不過,現(xiàn)在怎么吃蛇,到是難住了他,生吃有些無法接受,弄熟了吃,可怎么弄呢?鉆木取火?
文伯琴正在被饑餓折磨的時候,另一邊的孟語在劇痛之下又再次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jīng)偏西,孟語虛弱無力,雖然用追魂雷珠傷了大半群狼,可是狼是有報復心的,萬一夜晚來臨,它們再次尋到自己,那可就嗚呼哀哉了。
金元宗內(nèi),已經(jīng)十多天沒有宗主文伯琴,清秋,普志存和孟語的消息了,李禁總管宗門事務,可是有些事必須要請示文伯琴才可以決定,很多事情因此耽誤了下來。
宗內(nèi)弟子也察覺了不對勁,人心浮動,議論紛紛而起。
一間密室之內(nèi),李禁和杜妙兒分別而坐。
“杜小姐,這宗主和清秋他們到底去了哪兒?”
“唉,我也不十分清楚,文宗主走之前只說他去接應清秋他們,別的什么都沒講。”
“這才剛剛平息了蠻族傷人的事件,又把宗主和清秋他們這些宗內(nèi)砥柱給丟了,我這副宗主。。唉。?!?br/>
杜妙兒搖了搖頭,也是嘆息到,“宗內(nèi)事務還是要有條不紊的進行,最近我忙著弄改造蠻族的事,也沒有關(guān)心大哥他們,我真該罰。”
“我看,杜姑娘,改造蠻族的事可以先放一放,我們是不是派一路人馬四下去尋找一下他們呢?”
“嗯,我去,只是宗門的事要多勞煩副宗主了,現(xiàn)在宗內(nèi)人手能派的也已經(jīng)在各處進行自己的工作了,找宗主和大哥的這件事,就我來做吧?!?br/>
兩人商量以定后,杜妙兒去收拾了一下,然后命人把她的徒弟尕雅找來。
“徒兒,你在宗門的時間也不短了,為師沒有教過你太多的東西,不過你是為師最信任的人,這次你師伯們可能有難,我們師徒兩人同去,你可怕風險嗎?”
尕雅使勁的搖搖頭,“不怕,師父救我的那天起,我的命就是師父的?!?br/>
杜妙兒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過我有個疑問,為什么你一直都很懼怕我清秋大哥呢?”
尕雅點點頭,又搖搖頭,“師伯他,,,”
“不必顧慮,照實說就好。”
“師伯他,他少了一魂一魄?!?br/>
杜妙兒聽尕雅如此說,十分震驚,她站起身來,走到尕雅身前,“你說什么?”
“師伯,師伯只有兩魂六魄,我看的很清楚?!辨匮艌远ǖ恼f。
“你可以看到別人的魂魄?”杜妙兒追問到。
尕雅點點頭,杜妙兒皺起眉頭思索了一陣,“我記得第一次你見到你清秋師伯的時候,你就怕的躲到了我身后。那時候你就看到了?”
尕雅還是點點頭,她看著杜妙兒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杜妙兒是不是會生她的氣,所以自己也有點緊張。
“唉,都怪為師對你的關(guān)心不夠,要是早些知道這些事情就好了?!?br/>
尕雅看著杜妙兒,用很小的聲音說了一句,“或許我知道師伯在那里!”
正在思索接下來事情怎么辦的杜妙兒,被尕雅的話打斷了思緒,“你說什么?你能知道你師伯的下落?。俊?br/>
“嗯,也許,也許可以?!?br/>
尕雅有些不確定和不自信,她說話的聲音越發(fā)的小了。
“你說說看,說對說錯都沒關(guān)系,為師不會怪你的?!倍琶顑盒闹杏辛艘稽c點希望。
“師父,我覺得可以用占卜的辦法?!?br/>
尕雅說完這句話以后,杜妙兒又失望了,如果能占卜,她是妙算子的親傳徒弟,那還能一時無措嗎。
尕雅看到杜妙兒的表情,連忙補充道,“師父,因為師伯少了一魂一魄,所以用測魂盤加上凌霄鏡,我想應該可以算出師伯在那里的?!?br/>
對于尕雅的話,杜妙兒眼前一亮,她沒想到可以用這樣的辦法,她追問尕雅,“測魂盤可以定魂測魂,凌霄鏡可以照骨透心,你說說看,具體怎么做呢?“
“因為師伯少了一魂一魄,在測魂盤上可以測那些和師伯同樣的人,也就是活著的但是魂魄不完整的人,我想這樣的人應該很少,至少到現(xiàn)在我只見到師伯一個,所以。?!?br/>
“所以就不用大海撈針,可以很快的定位!”杜妙兒十分高興,沒想到她這個徒弟十分的聰慧。
“是的師父,然后再用凌霄鏡把測魂盤上找到的所有人都照一遍,就可以準確的分辨出師伯了。”
杜妙兒拉起尕雅的手說,“好徒兒,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br/>
尕雅被杜妙兒這么一夸獎有點羞澀,她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嗯,現(xiàn)在就開始吧,不過既然這事是你提出來的,那就由你來操作,借此為師也可以考核一下你的學業(yè)了?!倍琶顑盒那樽兊煤芎?,因為能準確定位到清秋在哪里的話,接下來的事就算有難度,那也會安心許多了。
尕雅點點頭,然后從儲物袋里拿出了兩件東西,正是測魂盤和凌霄鏡。
杜妙兒就在旁邊為尕雅護法,尕雅盤坐地上開始施法占卜起來。
一個時辰以后,滿頭大汗的尕雅驚喜的叫了起來,“找到了,師伯他在,,”
然而她還沒把話說完,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她愣在當場。
杜妙兒見此情形,急忙問到,“怎么回事?難道出了什么岔子?”
“師父,這,師伯,他,”尕雅支支吾吾的。
杜妙兒從尕雅手中結(jié)果法器,神識探入其中,這一看不要緊,從測魂盤上找到的特殊魂魄的人只有一個,凌霄鏡顯示的情況,也是十分符合清秋的。只是用解魂咒解讀出來的結(jié)果十分令人意外,清秋他確實在杜國和鄯國的交界處的卑羅山內(nèi),只是,只是時間是一千年前。。
杜妙兒此時的表情僵硬了,怎么可能,她又再施術(shù)重新占卜了一遍,可是得到的結(jié)果依然如此。
尕雅看著杜妙兒,她小聲的說,“師父,現(xiàn)在怎么辦?”
杜妙兒深吸了一口氣,“不管對不對,既然知道了你師伯的所在,我們先去了再說?!?br/>
她把測魂盤和凌霄鏡遞給尕雅,然后又說了一句話,“尕雅,你留下,這次就為師自己去。”
尕雅搖搖頭,用一種期盼的眼神看著杜妙兒說,“我跟師父一起,師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