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瓊他看見這少年紅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詭異的光,周身濃稠的血液瞬間發(fā)成了血霧!
冉瓊不可置信的看著少年,可還不等他弄明白這一切,就瞪大著眼睛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手中還拿著確確實實劃過了少年脖頸的劍!
而在楚菡他們看來,那冉瓊似乎勝利了,但對于這突然出現(xiàn)的血霧感到迷茫!
難道一切都還沒有結(jié)束?
楚菡整個人的心都被吊了起來,上天保佑啊,那在災(zāi)厄之子一定不能輸!
紅色的血霧來的快,去的也快,瞬間就消散了!
站在場地中央的,依舊是那位白發(fā)少年,此時他身上再也不見那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疤痕,在他腳邊的,卻是以詭異姿勢倒下的冉瓊!
眾人一陣驚呼聲,都不知道在這濃稠的血霧中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
但這也不需要知道,關(guān)心和探究的人少最又少,這災(zāi)厄之子的名聲他們多多少少都聽過的。
他們可不想因為這不可確定之物了結(jié)了自己的性命!
而且在這斗獸場,生死即是結(jié)束,無論你用哪一種姿勢取勝,只要不違背斗獸場的規(guī)則,你都是勝利者!
場面一度爆發(fā)出一陣一陣的歡呼聲,這是他們第一次近距離的看見災(zāi)厄之子“殺人”!
詭異而又危險的事物往往最吸引人心!
楚菡其中的心終于松了口氣,這筆買賣賠不了了,災(zāi)厄之子的勝利比率還挺高,近乎離譜的一比一千,不知道耍翻了多少倍的靈石!
楚辭看著那逐漸消散殆盡的紅色血霧,不知在想些什么,眼底的滿滿都是探究!
簡謙言放心的嘆了一口長氣,但同時也揪心不已,早知道他就不把剩下的靈石投在冉瓊身上了!
虧了虧了!
白衣少年從上場開始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除了周圍還四散了血跡和倒在地上得冉瓊的尸體,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一群黑衣人又走了出來,開始回收白發(fā)少年!
沉重的鐵鏈再次纏繞而上,白發(fā)少年極為順從的離開了場地!
楚菡發(fā)出一陣怪嘆,這孩子咋那么聽話呢,都不知道反抗一下嗎?
那鐵鏈看起來就有好幾十斤重,套在身上很爽嗎?
楚菡嘆了口氣,想到:“如果誰要想控制我的身體,我絕對會拼死反抗的!”
這么想著,楚菡的識海內(nèi)突然間又是一陣蕩漾,楚菡瞬間感覺到眼前一黑!
再次回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的視野范圍變寬了!
有一只眼睛變成了兩只眼睛的視野范圍,楚菡有些不可置信的抬了抬手!
這次不只是左手,右手也順應(yīng)而上,試探性的在原地走了幾步,也無比順暢!整個身體都在聽從自己的指揮!
楚菡感到一陣驚喜,差點歡呼出聲。
反觀楚辭心情就不怎么美妙了,剛剛還對那詭異的血霧起了點興趣,現(xiàn)在一下子就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以前好歹還是完完整整的,然后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半,到現(xiàn)在給完全剝奪了!
楚辭整個人臉黑的可以直接提筆蘸墨寫字了!
楚辭雖然是很想改變兩個意識同時控制一個身體的局面,但不代表是以這種意外的情況之下呀!
楚辭開始呼喚楚菡,剛剛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原因肯定出在楚菡身上,一次兩次都這么詭異,他絕對要探究出其中的緣由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菡對重新奪回身體太過于興奮,以至于無奈楚辭怎么喊怎么叫,楚菡愣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楚辭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世間的險惡,真的是無比用心!
楚菡一陣沉迷于喜悅的心情之后,突然想到了楚辭。
既然他重新回到了身體,那么楚辭肯定就回到識海。
楚菡試探性的呼喚著楚辭,順便表達一下自己的幸災(zāi)樂禍外加無敵雪的心情!
可是事愿人違,不論楚菡怎么去感受,都無法聯(lián)系到楚辭。
但卻可以實實在在地感知到它還存在著!
楚菡還來不及探究,簡謙言虐待關(guān)心的話語在耳旁響起:“辭菡道友,你怎么了?”
楚菡收斂和喜而易見的喜悅,咳了兩聲,擺擺手說道:“沒事兒,就是啊賭贏了,挺高興來著!”
簡謙言感同身受的說道:“沒想到那災(zāi)厄之子,在如此騷操作情況下還能夠贏,不得不道一句佩服!”
楚菡敷衍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沒錯。”
簡謙言看著下一場即將開始的提示,問道:“辭菡道友對下一組怎么看?要是我覺得,這一尋倒不錯!”
楚菡還在想著楚辭突然失聯(lián)的事兒,這件事又朝著不可預(yù)知的方向發(fā)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