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別,再見,或許大多都是在警局。
回到公司,在下午的開盤時間開始時,安然得到消息,蘇千墨和華瑾城被同時請到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
實際上,他們并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憑借著上一次的線索,還有這一次所有的蛛絲馬跡把他們找來,為的就是不想讓他們繼續(xù)操控下午的開盤。
這甄亮……
可真有一手。
不過,既然要開盤,那她也要監(jiān)管者股市。
回公司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安然又趕到股委會。
股委會所有委員都在,為接下來的股市運作進行一次深入的會議。
下午,兩點整,已經(jīng)開盤半個小時。
沒了華瑾城,談易謙做起事來有些畏懼,今天有一筆賬需要立刻轉(zhuǎn)走,再進入MK的賬戶,可偏偏這時候他被帶去了警局。
“你還等什么?”李辰一遍遍地催促。
“行了,你別催了。你不知道華瑾城被帶走了嗎?”
“那又怎么樣?如果你還猶豫的話,美帝那邊收不到資金,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
談易謙腦子亂成一團,不行,這筆資金太大數(shù)額,他不能隨便下決定。
“你快點!”
“拜托,快一點可以嗎?你再想下去,就真的來不及了?!?br/>
李辰一遍又一遍催促,談易謙舉手在鍵盤上,猶豫不定,“要不,打個電話問問?”
一聽這話,李辰退后了兩步,唇角勾起譏誚,“好,如果你想讓他認為你無能的話,你愛打多少個電話都可以?!?br/>
“你……”
沒錯,這事情他要自己做主,否則,華瑾城只會認為沒有他不行。
“我轉(zhuǎn)?!?br/>
他咬咬牙,毫不猶豫地按下確認鍵。
李辰唇角輕揚,掠過一絲難明的笑意,“做的好?!?br/>
隨后,他找?guī)卓谏舷词珠g,拿出手機,登陸入一個網(wǎng)頁,輸入了一大堆的數(shù)字和密碼,最終點擊確認。
短短幾十秒的功夫,那筆巨款不翼而飛。
大功告成。
蘇總,這回,你怎么也得給我加薪啊。
警局內(nèi),兩人被分開問話。
其中,不但指出前段日子的造市情況,還指出這幾日兩大公司鷸蚌相爭,用意明顯。
期間,蘇千墨緘口沉默,偶爾會回答幾句,跟他們玩玩。
沈如風站在一旁,頗為無奈。
明明可以走了,可他偏偏要待在這兒,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跟他簽什么合同,簡直是把他當做消遣。
這里若不是警局,他真的很想把蘇千墨狠狠地揍一頓。
丫的太狂妄了。
他就那么篤定華瑾城必輸無疑?
要知道,華瑾城并不那么好對付。
“不耐煩了?”
突然,蘇千墨轉(zhuǎn)頭看著他,笑得有些欠揍。
沈如風強顏歡笑,“蘇總,您還走不走?”
“那就看他們給不給走了?!?br/>
他手一揮,指著對面的警察,敢情與他無關似得。
警員面面相覷,低聲交流了一會兒,其中一人說:“好了,這份筆錄沒有問題的話,蘇先生簽字以后就能走了。”
“GOOD!”蘇千墨豎起拇指,隨后拿起鋼筆,落筆生輝。
兩人前腳走出大廳,華瑾城和他的秘書也走了出來。
看時間,已經(jīng)兩點十五分,距離收盤還有十五分鐘。
兩人的臉上,都有著一塊塊紅腫,不知情的人都認為兩人肯定干架了。
“蘇千墨?!?br/>
眼看蘇千墨要走,華瑾城走過去,“怎么,急著回去收拾好東西走人?”
“你就那么自信?”蘇千墨挑了挑眉,一心想著要是給華瑾城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他會是什么反應。
生氣?絕望?惱羞成怒?
呵呵,光想想都覺得很帶勁。
“這一局,你輸定了?!比A瑾城篤定道,眉眼間皆是自信。
兩個氣勢相同,氣壓逼人的男人正面對視,周邊的一切,仿若空置,大廳里的氣氛猶如冰雪融化,溫度直線下降。
真可怕。
周邊的人不禁抖了抖身子。
“那可未必。”
蘇千墨笑,轉(zhuǎn)身,只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回去的路上,看到李辰發(fā)來的短信:搞定。
隨后,又收到杰森發(fā)來的電子報告,他快速地進入掃了一眼,再退出,十分利索的撥通安然的手機。
安然接通第一句話是:“出來了?”
這話聽著怎么象他進去蹲監(jiān)了一樣?
“安小姐,你難道就不關心關心我的股市?”蘇千墨調(diào)侃著,抬手看了眼腕表。
三點整,收盤。
“你輸了?!卑踩徽f,“MK國際把你的期票全都一掃而空,股票也以中高價掃走百分之五,也就是說,包括他所收購的股權(quán),比你多出百分之五,繼而成為GK的新主人?!?br/>
“嗯哼,那又如何?”
蘇千墨攤手,對此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把GK拱手相送。
“幸好我讓醫(yī)院那邊把電視都關了,否則,也不知道阿姨看到新聞是什么反應?!?br/>
“沒關系,我都給她打過預防針了,其實她知道?!?br/>
她知道?
安然詫異問:“你什么時候說的?為什么連我都不知道?”
心里有些不舒服,有點酸,好像……吃醋了。
“你想知道?那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詳細地跟你說一遍,好嗎?”蘇千墨露出詭譎的笑,就算是隔著話筒她都能嗅到不尋常的味道,“得了,你別來,我還有事情要忙,光是你丟下的這個爛攤子顧委會就要收拾好一陣時間?!?br/>
不過,具體內(nèi)容她不會透露。
雖然他們關系不一般,但她還是懂的公私分明。
至于今天的事情,明天早上,顧委會會讓他們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顧委會負責的正是監(jiān)管和運行。
這一次,唯一的好處就是,股民的利益沒有太大的虧損。
這也是安然比較安慰的一點。
整個市表面上,仍然風平浪靜,可是在商界,早已經(jīng)引起軒然大波。
因為這一次的商場戰(zhàn)爭,不少小企業(yè)紛紛倒下,失業(yè)率瞬間又飆升。
接下來,電視新聞,雜志報紙,紛紛報道此次的股市狀況。
不少證券公司門口,不少人來聲討,要求賠償。
商場如戰(zhàn)場,從來都是弱肉強食。
此情此景,也只能嘆一句無可奈何。
這一天,也迎來一個巨大的消息。
GK國際易主,華瑾城成為新任董事。
雖然這未經(jīng)證實,但關于此新聞報道早已經(jīng)傳遍整個市內(nèi)。
醫(yī)院。
楊子珊有些懵了。
這好端端的,怎么說沒就沒?
還是,這新聞有假?
不行,她得給表哥打電話,可剛拿出手機,她才想起什么,趕忙關了電視,“那個,姨媽,新聞都不可信,你別信。”
茍蕓惠輕笑搖頭,“我沒事?!?br/>
手術很成功,癌細胞也逐漸減弱,接下來只需要做進行三個月的化療,若是撐了過去,那便平安無事。
“真的沒事嗎?”楊子珊表示懷疑,“這么大的事情,您難道就真的一點也不關心,還是說,你也認為是假的?”
“真假都無所謂??傊?,我信你表哥?!睂μK千墨,她是無條件的信任。
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優(yōu)秀,從來都沒有讓她操心,若非感情的事情,或許,她們母子的關系也不會那么冷淡。
楊子珊感動的想哭,像個孩子一樣趴在床邊,“姨媽,表哥要是知道你這么信任他,他一定很開心的?!?br/>
“傻孩子。”茍蕓惠一邊摸著她的腦瓜子一邊笑。
醫(yī)生說,心情愉悅也是抗癌的一種方式。
其實,活了大半輩子,也足夠了。原本只想做完最后想做的事,但是現(xiàn)在,她要為了他們活下去,哪怕機會渺茫也要試一試。
下午五點。
GK上下,顯得有些奄奄一息。
華瑾城帶著律師團高調(diào)出現(xiàn),直接踏上頂層。
那時候,蘇千墨正從會議室出來,其中,包括財務,執(zhí)行部門等等同事都在。
“蘇千墨,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了。”
華瑾城的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掠過,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和高傲全部顯露,目光最終落在蘇千墨的身上。
蘇千墨神色冷峻,語氣冰冷,“是么?我可一點也不想見到你。”
“怎么,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很不好受?”華瑾城張開雙臂,朝著他走去,“這曾經(jīng)享譽全球,輝煌幾十年的GK國際,從明日開始,將會正式易主。”
“而你,蘇千墨,也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br/>
他站定在蘇千墨面前,那么的倨傲不可一世,即便是看著他的目光也只是鄙夷,仿佛贏了全世界。
“然后呢?”蘇千墨不怒反笑。
華瑾城來,不過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反應,想看看他的失敗和潦倒?
那還真是想的太多了。
得不到預想中的效果,華瑾城緊皺眉頭,惱羞成怒:“你將來,怎么給安然幸福?”
一個失敗者,還有什么資格給安然幸福!
“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容華總操心了。”蘇千墨湊近,在他耳邊冷笑,“我倒是很想看看,會是誰,笑到最后。”
他一把拽住要走的蘇千墨,惡狠狠地說:“我會讓你看到,GK最悲慘的下場。”
“看你本事?!碧K千墨勾唇一笑,擦肩離開。
“蘇總?!?br/>
秘書團的美女們不舍地看著他的背影,蘇千墨回頭,給了一個邪魅之際的笑,“等我?!?br/>
這一笑,幾乎要把所有美女的心都給化了。
“華總是么?這是我的辭職信?!?br/>
羽面無表情地走到華瑾城面前,然后遞給他一個信封。
玩辭職?
華瑾城皺眉,心情很不美麗。
還沒正式接手,這就開始辭職?
很明顯是給他難堪。、
“很好,我接受?!比A瑾城索性先聲奪人,眸子從眾人身上一掃,“還有誰想辭職的,現(xiàn)在可以拿過來,我絕對沒意見?!?br/>
眾人不吭聲。
正當華瑾城要得意的時候,秘書團的美女一個個突然從位置上走出來,紛紛呈遞辭職信,“我們都不干了!”
那一聲,異口同聲,堪比雷聲,震耳欲聾。
當蘇千墨帶走整個秘書團,隨后不少部門同事紛紛呈遞辭職信,離開GK大樓的那一刻,十分壯觀。
想想百幾十號人同時離開公司,那對GK的運作都有著一定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