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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美女沒馬賽克圖片 燕親王一把將燕王妃擋在身后沖著

    燕親王一把將燕王妃擋在身后沖著左邊的空氣吼:“臭小子,皮癢了嗎?敢這么對你母親?!?br/>
    顏君逸正要從屋頂跳下來就看到步月歌站在門口,又驚又害怕又有點失望的小模樣看得他心疼。

    他有點后悔沒有早點對步月歌透露一些自己父母的特殊之處。

    不知道現(xiàn)在說還來不來得及。

    步月歌本想來問問二老看到王爺沒有,一路上緊張地幻想各種開場白,甚至連自己要怎樣的聲調(diào)講話都想好了。

    可是當(dāng)她看到燕王妃和燕親王不太對勁的行為之后,她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幼稚,或許結(jié)婚不是她想的那樣?

    在步月歌來攝政王府時,她可從未想過嫁人這件事。她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與進王府之時的目標(biāo)背道而馳,就忍不住的心里別扭。

    她對自己很失望,對自己很不滿意。

    就在她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之時被燕王妃喊?。骸澳阏咀??!?br/>
    燕親王拽拽她:“不能這么和兒媳婦說話,要溫柔?!?br/>
    “我這輩子都不懂這個詞。”燕王妃白了燕親王一眼,沖著步月歌招招手:“過來?!?br/>
    她腦袋一團漿糊地走了過去:“月歌拜見伯父伯母?!?br/>
    伯父伯母?燕親王和燕王妃互相看看對方,燕王妃抬了抬下巴讓燕親王開口:“你與顏君逸即將完婚,不必這么客氣地稱呼伯父伯母,可隨著顏君逸稱呼我們就好,就該”

    “咳?!鳖伨堇@了個大彎從正門跑進來,想要抓住步月歌的手,她卻躲開了,還沒等他說話,就見她微微欠了欠身子:“王爺,月歌猛地想起藥鋪今天盤點,失陪一會兒?!?br/>
    她說完又給二老行了禮轉(zhuǎn)身快步閃走。

    顏君逸黑著臉看了看燕王妃:“你給她吃你做的黑面糊了?”

    燕王妃躲在燕親王身后,探出腦袋:“是,那東西可解她的毒,再說了你小時候不”

    “你們何時回去?”顏君逸一想到步月歌咽下苦菜面糊就心疼得不行。

    燕親王不滿了:“臭小子,我們辛苦張羅婚禮,你們還沒禮成,就想趕我們回去了?如若不是你母親給了她“青龍之心”,你現(xiàn)在還能見到她?冒冒失失的,一點沒長進,這里面一定有問題!光是你那點芊云香只能讓她睡一覺,還不至于讓她被操控去金湖?!?br/>
    燕親王一口氣說完,氣鼓鼓盯著顏君逸:“想我們走是吧?行,我們走。”

    他拽著燕王妃就要離開,本想著顏君逸能攔一攔,然而他們兩個走出王府大門了,都沒見到人追出來。

    燕王妃甩開了燕親王的手:“看你多沖動,就不會好好說話?而且你忘了我們此次到底為何而來?”

    燕親王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嗐,我真忘了?!?br/>
    他像個靦腆的男孩往燕王妃身旁湊了湊:“要不我們再回去?”

    “算了,晚點。正好出來了,我們?nèi)マk點事?!毖嗤蹂o燕親王使了個眼色,倆人仿佛“嗖”的一下消失,這一幕正好被走出大門的肅親王看到,他揉了揉眼睛問旁邊的隨從:“你們方才看到那站著兩個老人家嗎?”

    “未曾看到?!?br/>
    肅親王瞇了瞇眼:怪事,難道自己眼花了?他一邊好奇一邊朝著步月歌的藥鋪走去。

    他人剛到門口,小藥童眼尖地看到,飛速跑到步月歌面前告知。

    步月歌交代小藥童告知掌柜的自己已離開,然而從后門離開繞到了學(xué)堂。

    她不想見到肅親王。

    她離開學(xué)堂后朝著鬧市區(qū)走去,一來想著給未來公婆買禮物,二來想著去茶樓找找平市經(jīng)常和她聊天的已婚女子們討求點經(jīng)驗。

    本以為自己成功躲開,可是當(dāng)她剛到茶樓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肅親王。

    他莫不是找人跟蹤了自己?怎么會知道自己來茶樓?

    蕭德舉笑呵呵走了過來:“想躲著我?這么錯愕的表情,我喜歡。”

    步月歌想到當(dāng)時得知害死自己養(yǎng)父母的不是真的肅親王時還猶豫過要不要繼續(xù)報仇,后來她找到假的肅親王才得知假肅親王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要得到這位真的肅親王的許可。

    想到這她又對自己很生氣,眼神里透出厭惡:“肅親王可有事?”

    “有事,還是特別重要的事。”肅親王說著就伸出手要去抓步月歌的手腕,她自然往后躲,他用力伸手。

    正好露出了他右手手腕內(nèi)的黑色印記,步月歌震驚地盯著那黑色印記。

    她對這形狀奇特的黑色印記印象特別深刻,當(dāng)初自己養(yǎng)父母死時,他們手中各自緊緊攥著一塊布碎,布碎拼在一起就是這個印記——一半豹子頭一半虎頭。

    后來她在假肅親王的左手手腕也見到過這黑色印記!

    肅親王察覺到步月歌盯著他的手腕看,連忙收回手臂還拽了一下袖口。

    他冷下一張臉使了個眼色,瞬間步月歌就被圍在了中間,她警惕地看著他們:“你這是何意?”

    “本王說了有事找你。”

    “何事?在此說就好?!辈皆赂杷南驴纯?,想要搜尋機會逃了,然而肅親王仿佛早有準(zhǔn)備竟然圍了三層。

    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家快來看看,就是這個女人收了肅親王的彩禮卻要嫁給攝政王,嘖嘖,這種女人怎么好意思出現(xiàn)在茶館!”

    這一聲叫嚷惹來不少人圍觀。

    頓時議論聲吵鬧不已,一傳十十傳百的,整座茶樓的茶客們都好奇地看著這里。

    肅親王還想裝好人:“月歌,你要相信,喊這句話的人絕不是本王的人?!?br/>
    步月歌冷哼:“肅親王真的好本領(lǐng)!”

    “嗯?”他本以為她肯定求饒,聽說她特別愛面子,他才想到此計策。

    步月歌推了推右邊圍著自己的男人:“讓開?!?br/>
    男人不肯,她直接拔出來一把短刃刺了過去,男人疼得捂住胳膊,她則趁機爬到了男人身后的石獅子旁站了起來:“既然這么多人都好奇,我不妨就和大家說說所謂的“彩禮”到底怎么回事?!?br/>
    肅親王沒想到步月歌不僅不畏懼而且還要公開了說,他又好奇又擔(dān)心地抬頭看去:“我倒是想聽聽你怎么狡辯?!?br/>
    方才那個聲音又叫囂:“王爺大度!”

    這次步月歌看到了這人,隨手從背的布袋里拿出來一顆榛子就朝那人丟去,正正丟到那人的腦門兒中間:“大家快看,就是這個人造謠生事,把他推到前面來聽聽清楚?!?br/>
    那人捂著腦門兒被推到了肅親王身邊,偷瞄了一眼之后指著步月歌就罵:“你這女人無恥,收了人家彩禮是真還死不承認(rèn)?”

    他來要回彩禮?步月歌瞇起眼睛從布包里拿出一張卷起的紙,解開系繩,她捏住頂端,紙緩緩打開。

    她揚了揚下巴問叫囂的男人:“你看清楚,這上面寫的是不是你所說的彩禮?”

    那人正要湊前看被肅親王一腳踢飛:蠢貨,讓你看就看?你知道個屁?這不等于擺明了你就是本王的托,蠢死!

    他笑呵呵接過清單:“還是本王這個當(dāng)事人確認(rèn)一下比較好?!?br/>
    “那最好不過?!辈皆赂杷墒?,肅親王下意識伸手去拽住卻沒拽住,清單掉落在地,他正要彎腰撿起又倍覺掉價,清了一下嗓子示意讓旁邊的人撿起遞給自己。

    步月歌跳到了石獅子背上站住,居高臨下地說道:“肅親王可看清楚些,您只有一次耍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