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叫做大鵬子的人,不管是怎么上火,也只是罵著這個人,推推搡搡,但是始終沒有敢動手。
在看到我們來了之后,他們可能也覺得吵架這種事情有點丟臉,于是大鵬子就停止了爭吵,轉(zhuǎn)過身面對著我們,對著我說道:“行了,不用假惺惺,你們的運氣不錯,碰上我們這幾個傻隊友?!?br/>
“你……”我之前對這個人還沒有這么差的印象,但是現(xiàn)在頓時有一種想沖上去揍他的沖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一聲十分響亮的聲音,喊道:“夠了!”
我們平時偶爾也能聽到這么大的聲音,所以有一點習(xí)慣了,但是我估計對面的這幾個人都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洪亮的嗓門才對,一下被震的都愣了,四周也一下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大個子,大個子兩步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說道:“你們?yōu)槭裁磿@樣說彼此?他娘的,你們不是第一個隊伍的隊員嗎?如果大家的觀點不合,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走到一起,而既然走到一起了,你們就是同甘共苦的戰(zhàn)友,本來老子贏了這一場比賽還覺得挺開心的,因為和一個有實力的對手較量了一下,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和你們這樣的人在一起比賽,老子感覺,很丟人。”
我從來沒有覺得的大個子這么帥過,大個子說完這些話之后,直接掉頭就走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地方,我一看這個架勢,我們也不可能順利的有什么交流了,于是跟著大個子趕快離開了,其他幾個隊友也是這樣。
在我們走上舞臺之后,我們是又一次的感受到了現(xiàn)場觀眾的這一種熱情,在我們登場比賽的時候,其實大家還沒有這么興奮,而現(xiàn)在這些觀眾在現(xiàn)場是高喊著我們隊伍的名字,好像全都變成了我們的粉絲一樣。
我們還沒有走下舞臺,就被好幾個記者給架著機器給攔住了,我們幾個人都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一下子有一點不知所措。
這幾個記者早就準備好了提問的問題,其中一個人劈頭蓋臉的就問:“請問你們贏了這一場的比賽,心情如何?”
這個記者本來是對著我提問的,但是一時間我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個子就接過了話題,道:“特別興奮!”
其他記者一看,我們是回答他們問題的,于是后面的問題馬上也被提了出來,一個記者把麥克風(fēng)對準了林靖,問道:“你好,打野選手,不少觀眾都認為,這一盤比賽勝負的關(guān)鍵,就是在于你搶到了那一條大龍,才把你們的隊伍從死亡的邊緣給掙扎了回來,對此你怎么看?”
林靖的目光注視著記者,但是就是不開口說話。
這個記者都有點蒙圈,估計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又問了一遍,林靖還是沒有回答,他又換了一個問題,說道:“對于搶龍,你有沒有什么特殊的秘訣?”
林靖繼續(xù)看著記者,還是不說話。
我估計這個記者都想問,你是啞巴還是聾子啊,我只好接過話題,說道:“那個啥,他第一次接受采訪,有點緊張。”
這個記者就納悶的說:“你們幾個不是第一次接受采訪嗎?”
我一想還真是這樣,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感覺十分尷尬,好在這個時候還有大個子,大個子是一個永遠不會冷場的人,因為他的臉皮比較厚,而且話也比較多,大個子樂呵呵的說道:“那不一樣,我們雖然都是第一次,但是我們的臉皮比較厚,這個小哥哥的臉皮比較薄,你們有什么問題,直接問老子就行了,老子可以當(dāng)他的發(fā)言人,代替他回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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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記者的臉色非常難看,估計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采訪對象,大個子倒是不怯場,根本就不用等他們提問,直接就回答說:“這個小哥哥搶龍那是經(jīng)過修煉的,我們平時隊伍訓(xùn)練的很嚴格,對于任何細節(jié)的方面都是有考慮的,這一切都是在我們他娘的計劃之中,你別看當(dāng)時我們好像是死了,情況比較危險,但是正所謂是藝高人膽大,我們根本就不慌張的?!?br/>
我真的是有點佩服大個子,在當(dāng)時那個情況下,我們不是慌張不慌張的問題,而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都被嚇尿了才對,我記得在剛剛被團滅的時候,我還特意看了一眼大個子,大個子當(dāng)時的表情可以用面如死灰來形容,特別恰當(dāng)。
記者還想問林靖個什么問題,大個子就打斷了他,道:“哎呀,我說你們,會不會提問題了,就沒有人想采訪一下隊伍里面的中流砥柱上單的嗎?老子這一盤比賽的泰坦如果不是mvp,那一定是黑幕,經(jīng)濟最多,承受傷害最高。”
大個子既然都這么說了大家肯定也是有好幾個問題等著他的,于是幾個人就對大個子展開了一番的提問,大個子就喜歡干這個事情,和幾個記者就差聊起天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記者就問我:“是大勛先生嗎?”
“是我?!蔽铱粗?,心說這個人怎么不去采訪大個子,來問我啊。
我沒想到這個記者接下來就說道:“大勛先生,聽說您得了一場病,最近才復(fù)出參加比賽的,是這樣嗎?”
我一下愣住了,我得了一場?。课易罱拇_是沒有生病感冒啊,難道這個記者想說的就是,我當(dāng)時得了重病,然后冬眠的事情嗎?但是這件事情我從來就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而知道這件事情的其他人只有我的父母,還有醫(yī)院,還有教授和謝芝知道,我也告訴過大個子這件事情,但是怎么會有一個記者知道這件事情呢?
我一下就感覺有點穩(wěn)不住了,整個人都有一種即將爆炸的感覺,但是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個人是好是壞,是敵是友,我必須要先穩(wěn)定住情緒再說,如果他這么一問我立刻就爆炸了,這不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嗎?
所以雖然我很驚訝,但是我還是強行的忍住了自己的感覺,裝作不明白的問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