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白淑寒這才回過神來,她收起了力氣打開車門下車,迎面而來的是新鮮空氣,她抬頭看見,周遭了圍堵了很多人,全都聚攏而來,更是看見了有人怒氣橫生地沖了過來,她覺得臉上好疼,麻木的發(fā)不出聲音來!
只是看見前方車子的車尾,被她車子的車頭,撞的成了一個巨大的凹?。?br/>
“這位小姐,你會不會開車?我差點就沒命了!”那人大概是車子的司機,走上前來沒好氣質(zhì)問!
白淑寒一下無措,她試圖想要說話,但是發(fā)不出聲音!
對不起。
對不起。
她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烈日當(dāng)空,一切都是那么暈眩。
*************************************
今日的邵氏集團,卻不如外邊的天氣,呈現(xiàn)了一片低氣壓,冰冷到讓人凍結(jié)一般。
主管們進總經(jīng)辦那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誰都不知道為什么邵總今天的心情會這樣糟糕?
剛剛訓(xùn)走了一位,辦公室里又恢復(fù)到了一片寂靜。
過了片刻后,邵嘉英敲門而入,感受到冷峻的氛圍,讓她微微蹙眉。
邵嘉英入座了,她將文件交接而后就要開始報告。
只是忽然之間,一通電話響起,邵明陽急忙拿起來看,這一舉動讓邵嘉英詫異,他也能這樣的著急?
但是屏幕里顯示的號碼卻是“常斌”,這讓他的速度放慢了一點。不疾不徐接起后,他低聲應(yīng)著,常斌卻在那一頭道,“二少,剛剛收到消息,白小姐不小心發(fā)生了車禍,撞車了……”
車禍?
撞車?
“在哪里撞的車?”邵明陽喝問。
常斌立刻報了一個路名,邵明陽凝眸一想,那不正是樓氏公司附近的那條大路?
“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在警局?!?br/>
邵明陽立刻掛了線,他作勢就要起身。
邵嘉英聽的很是茫然,一頭霧水的,“哥,怎么了?”
邵明陽顧不上解釋太多,他直接丟下一句走人,“淑寒撞車了,我去警局看看?!?br/>
邵嘉英一下凝眸,她有些詫異,卻是見他已經(jīng)走了出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顆心又是擰緊。
邵嘉英的報告沒有完成,她這邊只能回自己的部門。但是心里,卻是有了一絲擔(dān)憂。她轉(zhuǎn)而來到了海外開發(fā)部,那是邵洛川的部門。邵嘉英的到來,讓邵洛川有所好奇。
邵洛川笑了,“喲,這不是英經(jīng)理,怎么今天過來了?”
邵洛川還是個調(diào)調(diào),愛調(diào)侃愛爽朗的微笑!
邵嘉英直接往沙發(fā)里一坐,那文件也甩到一邊去。
邵洛川瞧她這個樣子,他起身也走向沙發(fā)這里坐了下來,低聲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好像做了一件不應(yīng)該做的事情?!鄙奂斡灹讼吕渎暤?。
“什么?”邵洛川眼眸一睜,似乎察覺到那感覺不對了。
邵嘉英道,“今天上午,淑寒來找我,問我要藍星夜的號碼?!?br/>
話說了半截,但是邵洛川卻仿佛已經(jīng)猜到了后半截,“你給了,然后淑寒去了,那么結(jié)果呢。”
邵嘉英哪里知道結(jié)果,但是眼下卻是有一個不是結(jié)果的結(jié)果,“剛剛在總經(jīng)辦那里,哥接到了一通電話,淑寒出了車禍進警局了?!?br/>
邵洛川當(dāng)下瞠目,這樣的結(jié)果,還真是最糟糕的結(jié)果!
邵洛川見邵嘉英蹙眉低頭的懊惱模樣,他也已然知道,她并沒有將白淑寒來要號碼的事情告訴邵明陽,所以她和藍星夜之間的見面,一定是私下進行的,果然是邵嘉英的作事風(fēng)格。
邵洛川這邊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詢問,而后問出了一些消息來。他又是放下手機,側(cè)目說道,“放心,淑寒沒有事?!?br/>
“那么藍星夜呢?”邵嘉英又是詢問,冷靜的她顯露出了焦急。
邵洛川微笑,“誰知道呢,反正一切都只看自己了?!?br/>
確實,沒有人知道,也只能看自己了。
邵明陽駕車,迅速地趕到了處理事故的警局。在警局里,他看見了在里面的休息室里等候的白淑寒。常斌已經(jīng)一早就在了,在一旁陪伴著。瞧見門推開,是邵明陽到來,他立刻起身,“二少?!?br/>
因為那一聲呼喊,白淑寒忽然抬眸,終于對上了他。
邵明陽一瞧她,那張臉上都是擦傷那么明顯,映襯著她的臉,滿目都是斑駁的痕跡。她的眼睛,明顯是哭過后的痕跡,通紅一片。
他走了過去,在她面前慢慢彎腰蹲下,“淑寒,你怎么樣?”
白淑寒搖了搖頭,她的手輕輕握緊,她輕聲說,“我沒事,只是開車的時候不小心,沒注意到紅綠燈,就撞到別人的車尾了?!?br/>
白淑寒輕聲解釋著,邵明陽又是問道,“真的沒事?”
“沒有?!彼龜嗳豢隙?。
“常斌,有沒有找人看過傷?!鄙勖麝柵ゎ^質(zhì)問,常斌道,“已經(jīng)找了,只是擦傷不要緊,配了藥膏了,過些日子恢復(fù)了就好?!?br/>
邵明陽這才似乎是放了心,他站起身來,回眸喊道,“淑寒,我送你回家去。”
白淑寒卻是拒絕了,“不,不用了,讓常斌送我回去就可以了,你還是回公司去上班吧。”
“我送你回去?!鄙勖麝柊櫭?。
白淑寒還坐在椅子上,她抬頭看著邵明陽,卻是回道,“真的不用了?!?br/>
眼見兩人這情景,常斌很是識趣,立刻退了出去關(guān)門。
“不要讓我擔(dān)心?!鄙勖麝柕吐曊f。
白淑寒沉默了一瞬后,喉嚨處還在悶著,她開口緩緩說,“對不起,總是要麻煩你,讓你擔(dān)心,我想我不該回來,所以,我要走了?!?br/>
邵明陽沉默了許久,最后他低聲說,“你不用走,別走?!?br/>
白淑寒突然說不出話來,一時間怔住,卻不等她再開口,邵明陽已經(jīng)拉起她,帶著她往外邊走。
白淑寒不禁呼喊,卻是無用,直到出了警局,將車門打開,邵明陽道,“坐進去?!?br/>
白淑寒蹙眉,“真的不用!”
“淑寒,我送你?!鄙勖麝栍质嵌撘痪洌资绾谒难垌⒁曋?,她最后沒了轍。
送白淑寒回去的一路上,沒有再說話,邵明陽只是開著車。
等到了公寓這里,邵明陽送白淑寒進房間,他又是叮嚀道,“醫(yī)生說要每天擦藥,你要記得?!?br/>
白淑寒的臉頰上那疼痛如此明顯,她輕輕點了個頭,“我知道?!?br/>
她當(dāng)然會明白,更是會照顧好自己!
“那我先回公司了?!鄙勖麝枃诟懒艘痪洌鸵D(zhuǎn)身,只是臨走之前,他停下步伐道,“你好不容易回來,不需要再走。不要想著能悄悄離開,你該知道,機場那里隨時可以會有消息?!?br/>
“好好休息吧?!鄙勖麝枩芈曊f著,他朝玄關(guān)而去,將門帶上了。
白淑寒跌坐在沙發(fā)里,她閉上眼睛,只是感覺到臉頰上的傷痛,那刺痛感是如此的清楚。
直接的,疼到了心里邊去。
一個折返,邵明陽又從白淑寒的公寓,回到了邵氏這邊。
剛剛回到辦公室,就發(fā)現(xiàn)邵嘉英已經(jīng)靜靜坐在那里等候著了。邵嘉英瞧見他回來,她立刻起身,那姿態(tài)那模樣,顯然是來負荊請罪的。邵明陽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問道,“有事?”
在這個時候,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邵嘉英也不得不說了,“是我告訴了淑寒,藍星夜的號碼。”
邵明陽卻只是“恩”了一聲,又沒了下文。
邵嘉英微微詫異,她又是說道,“她們見面了。”
“我知道。”邵明陽平靜得像是沒事發(fā)生一樣,沉聲回答。
“對不起,哥,我沒想到會這樣?!碑?dāng)白淑寒問她要號碼的時候,邵嘉英給了,而在當(dāng)時,白淑寒也對邵嘉英叮嚀,她找藍星夜見面的時候,希望她不要對邵明陽說。邵嘉英覺得,在這一場三人角色的演出里,總該有人需要談一談,兩個女人的見面,如果能夠順利溝通,那么又有什么不好。而她相信淑寒,同樣藍星夜,她們都是讓她相信的女子,所以她很放心。
“不會怎樣?”邵明陽抬眸反問。
邵嘉英定在那里,邵明陽只是溫聲說道,“淑寒發(fā)生車禍,只是追尾,什么事情也沒有。”
“那藍星夜……”邵嘉英又是開口,邵明陽打斷了她道,“她當(dāng)然也什么事情也沒有?!?br/>
他的眸光清澄一片,透出來的就是安定鎮(zhèn)定,沒有半點的遲疑動搖!
言盡于此,邵嘉英沒有再多說一句了,她上前坐下,將文件打開繼續(xù)報告。
而白淑寒發(fā)生車禍追尾的消息,不單單是他們幾人知道了,邵凌勁這邊卻也是知道了。再是一問哪條路上發(fā)生的車禍,一看那地址,再轉(zhuǎn)念一想,很多事情都仿佛明白過來,邵凌勁微微一笑。
“老三,你下午要去出席一個商務(wù)宴會是嗎?”邵凌勁問道。
邵哲東慵懶喝著咖啡,“恩?”
“下午的宴會,我替你去,你就去喝下午茶吧?!鄙哿鑴判α恕?br/>
午后的某家星級酒店里,正是在召開商務(wù)宴會,到來的都是s市知名企業(yè)的代表。
藍星夜隨著姚經(jīng)理到來,由于是商務(wù)宴會,倒也是沒有特意如何華麗的打扮,簡單的職業(yè)裝也是可以上陣。只是卻在這宴會里,遇見了一個人。
那是邵凌勁!
邵凌勁早就到了,一進大廳后,就可以看見他被眾人聚攏簇擁著在談笑風(fēng)生。
邵家的大少,人中龍鳳,不是一般的人物!
藍星夜握起一杯酒,在這個時候,她沒有刻意避諱躲閃,知道必定要打招呼,那么在他上前之前,她寧愿自己先上前,于是她舉杯走向了他,“勁總,原來今天您也有出席?!?br/>
藍星夜其實在來之前可是看過名單的,她知道邵氏會來人,但是名單是寫邵哲東到場,怎么現(xiàn)在就換了邵凌勁了?
邵凌勁和她碰了一杯,他笑著道,“知道藍總監(jiān)要來,所以我特意也來了?!?br/>
這一句話出了口,可是各種曖昧混雜,讓周遭的人聽得云里霧里,同時也仿佛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氛來了。眾人隨后都嬉笑了幾句,然后紛紛退開了,很是識趣的,竟像是怕打擾了他們。
藍星夜對于旁人這樣的退讓,她感到有些玩味,只是并不在意。
“那么勁總,今天是特意有話對我說了?”藍星夜微笑。
邵凌勁也笑了,“我以前真是沒發(fā)現(xiàn)藍小姐你有這樣的膽量,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是要讓我對你感興趣?”
“我以為,勁總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我感興趣了,因為我是你二弟的妻子?”藍星夜的聲音輕了一些。
邵凌勁眼目一明,他的賞識多了幾分,“你跟著老二,真是可惜了。”
“可不可惜,也不是大哥一句話說了就算的?!?br/>
“哦?”邵凌勁狐疑一聲,他又是問道,“那么你覺得,這娥皇女英到了最后,應(yīng)該選誰?”
舊事重提是在重提,藍星夜微笑,“娥皇女英的問題,是舜需要去考慮的。現(xiàn)代社會,可沒有這個困擾?!?br/>
“我以為在老二的心里,現(xiàn)在你和淑寒,就是他的娥皇女英?!鄙哿鑴胖苯狱c破。
藍星夜道,“大哥,真會開玩笑?!?br/>
“大概是個不好笑的玩笑,所以有些人特別當(dāng)真?!鄙哿鑴庞质蔷従徴f著,他低聲道,“前兩天,我聽說淑寒來找你見面了?”
“勁總的消息,真是靈通,裝了天眼的?”藍星夜笑著反問。
邵凌勁道,“本來是不知道,只是沒有辦法,有人撞車追尾,這不老二一截到消息,就急的去了警局,這兩天上班都是板著一張臉,估計是擔(dān)心著呢,晚上是不是都沒有回家,照顧人去了?”
撞車追尾?誰?藍星夜定睛一想,她轉(zhuǎn)念猜到了是誰。
白淑寒?
她撞車了?
藍星夜瞧著邵凌勁如此,她也不再懷疑了。而他微笑著,仿佛是等著她會說什么。她突然沉默了,片刻后開口,微笑著道,“其實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在愛而不得?勁總,喜歡一個人,你就去告訴她,何必要在我這里這樣糾結(jié)在意,我又不是她。”(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