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興頭上的朱倩冷不防聽到這句話,還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你說什么?”
冷舜宇的耐性告罄,懶得再重復(fù)剛剛說過的話,直接將女人推下去,自己則悠然起身,不顧渾身的光裸,大步走進浴室,在第一時間沖去了身上的‘污濁’!
當(dāng)他十分鐘后再次跨出浴室,一眼掃到朱倩竟然還坐在床上。一見到他,立即揚唇拋出一記媚笑,然后下了床,故意以撩人的姿態(tài)扭著纖腰緩緩來到他面前。
“是不是我伺候地不好,惹您生氣了呀?若是,您盡管說,我會立即改正?!弊炖镎f著恭謹(jǐn)?shù)脑捳Z,一副千依百順的賢良姿態(tài),涂有鮮紅蔻丹的手卻著迷地摸向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只是在觸碰到的前一刻,被他無情喝退。
“別碰我!”
朱倩訕訕地收回手,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難堪,不過很快又被她用笑容掩飾過去。
近乎癡迷地望著男人一張峻冷的面孔,眼前的男人不但擁有阿波羅一般卓然俊美的外表,令人心蕩神馳的完美身軀,最重要的,他還腰纏萬貫,是T市屈指可數(shù)的鉆石王老五。若有幸能搭上這么個金主,那她還用費心費力去討好這個巴結(jié)那個博取上位的機會嗎?
“你可以走了!”
捕捉到女人夾雜著幾分算計的眼神,鷹眸倏然一沉,神色也瞬間變得陰冷晦暗。
想要算計他?她還不夠資格……
朱倩想說點什么好挽回眼下的頹勢,可被他冰凍三尺的眸光震懾得張著嘴,愣是半天沒說出話來。
好……好嚇人!
最后,朱倩不得不放棄勾引男人的計劃,匆忙穿上衣服,拿起那張五萬塊的支票就離開了賓館。
而冷舜宇在她離開后,也開車回了公寓。
心底隱隱生出一絲想要把她留住的念頭?;蛟S是剛剛那場索然無味的歡愛讓他意識到,他和夏安琪身體的契合。無關(guān)乎愛,他只是還迷戀她的身體而已。
把他留在身邊,就算是當(dāng)一個床伴也好。他想,既然她口口聲聲說愛他,應(yīng)該也不會拒絕他這樣的提議……
這個念頭一出,糾結(jié)在心中一晚上的煩躁居然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薄唇微不可見地向上揚起,弧度雖淺,但對于一個不愛笑的人來說已經(jīng)很難得了。
或許是心中的糾結(jié)得到釋然,他突然將車開得飛快,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馬上見到那張嬌美的容顏,和那雙清澈的眼。
一路飛車趕回公寓,當(dāng)他用鑰匙打開門,迎接他的是一室漆黑的冷寂。
也是,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早睡了,又怎么會在客廳呢?
他換了鞋,下意識將腳步放輕,悄悄走進主臥室。
借由透窗而入的薄薄星光,他看到的大床一片平整,床單和床被都完好整潔地鋪在上面,顯然沒有一絲被人躺過的痕跡。
難道是在她自己的房間?
腳步一旋,他出了主臥室,來到與書房相連的臥室。沒想到,迎接他的依舊只有暗黑凄冷的空氣。他甚至聞不到獨屬于她那透著幾許馥郁清雅的香氣……
啪!
墻壁燈被打開,冷沉幽暗的目光掃到滿室的清寂。
她走了,她竟然一句話未留就走了??蓯旱呐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