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逃亡,隱現(xiàn)的危機
“清源哥哥,清源哥哥?”絕美的少女焦急的呼喚著身邊似乎疼的忍不住哭鼻子的哥哥――在她的記憶里,哥哥哭鼻子的情況,可真是少之又少,應(yīng)該說過了10歲以后,就沒有見他哭過了。不管是因為調(diào)皮挨爸爸的打還是為了保護(hù)自己和別的男孩子打架受傷,從來沒有見他哭過,除了聽到爸爸的死訊和聽到媽媽被抓的消息的那兩次――即使那兩次,可也都沒有當(dāng)著她的面哭,都是偷偷的躲起來哭的??匆姼绺缈薜倪@么厲害,她的心里也在隱隱的發(fā)堵,說話聲中也帶上了哭腔。
“傻丫頭,哥哥沒事。”終于回過神來的柳清源憐愛的摸了摸少女的頭,然后抬頭對前面的司機說:“師傅,麻煩你開快點,對,就是往前走。剛才和幾個流氓打了架,我怕他們會追上來?!?br/>
“都說了不許叫人家傻丫頭!還說沒事,都流那么多血了,傷到哪里?快給我看看?!泵郎倥话雅砰_頭上那只臟兮兮的手,皺了皺鼻子,嬌嗔的說道。
柳清源忍不住的在那個可愛的鼻子是捏了一把,道,“真沒事,血不是我的,我把他們打了。對了,你怎么會來這里?是高云飛打電話讓你來的嗎?他是怎么和你說的?”
少女扁了扁小嘴,仿佛又要哭了:“高云飛說你和那幾個人賭錢輸了,欠了他們一萬塊,叫我趕緊帶錢來贖人,要不然你要被他們打死了。5555~~可我哪里有那么多錢?。课野褘寢尫佩X的抽屜砸開了,里面也只有幾百塊不到一千塊。5555~~你干嘛要和他們賭錢?。窟€輸那么多?活該打死你!疼嗎?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去醫(yī)院?”
“果然是這個人渣把青青騙過來的!這些紈绔子弟真是無法無天喪心病狂!媽媽的入獄,估計就是這幾個小子一手操縱的!公司老板的兒子,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哼哼。而且說不定……說不定,爸爸的車禍也是,也是他們做的手腳!一個20多年的老司機,怎么可能會酒后駕車?你們幾個,好狠啊,說你們是畜生都是抬舉你們了,你們連畜生都不如!讓我家破人亡,居然只是為了對自己的女同學(xué)下手,來滿足你們的獸欲!你們,都該死啊!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我要讓你們用最凄慘的方式死去,包括你們的家人!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盡管心中的憤怒洶涌澎湃,但是在臉上,卻完全看不出一絲怒容。少年的心,在近10年的仇恨煎熬下,早已如鋼鐵般的冷硬。
報仇,是必須的。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逃出追捕,后面已經(jīng)有隱隱約約的警笛聲傳來了,還好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那里。就是不知道前面有人設(shè)卡沒有。只要逃出海州市區(qū)以及它下轄的范圍,基本上就安全了。海州市地處華國的西南地區(qū),周圍什么都不多就是山多。到時候隨便往哪座大山里一鉆,就是出動軍隊來也別想找到我們,到時候找點野獸殺了,沖到20級。20級就有變羊、暴風(fēng)雪、喚醒,以及那個最重要的技能,閃現(xiàn)。再弄點錢,把青青安頓好,然后就回去,報仇!
僅僅在幾息間,柳清源就已經(jīng)把未來幾個月的時間安排好了。
車子跑了沒有多久,就到了一個小鎮(zhèn)上,這個是海州市的衛(wèi)星城高昌縣,這里暫時還是一片平靜。
柳清源讓司機找了個賣衣服的臨街檔口停了車,然后讓小姑娘去幫他買2身衣服,還特別叮囑她別忘了給自己買一身,他們估計要有段時間回不了家,要有替換的衣服。
就在蘇青青去了沒有多久,高昌縣也突然響起了滿城的警笛聲。
就在這時候,前面的那個司機突然“咦”的一聲,說道,“哎呀,小兄弟啊,我這車子快沒有油了,跑不了多遠(yuǎn)了。你看你是換輛車子還是怎么?”這個司機大概是40來歲,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人也不怎么喜歡說話,一路上都只是專心的開著車。
柳清源看了窗外一眼,道,“沒事,一會我妹妹回來了,到時候再找個加油站加就是了?!?br/>
那大叔沉默了一下,說道,“也行。恩,現(xiàn)在你妹妹還沒有過來,我去找個地方上個廁所,馬上就回來。”
柳清源點了點頭,道:“行,你去吧,抓緊一點?!?br/>
那個大叔拔了車鑰匙,鎖好車門,進(jìn)了旁邊的一家餐廳。
可是直到蘇青青買好了衣服回來,也始終不見那個司機回來。
直覺告訴柳清源,這個大叔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殺人兇手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他去找警察了沒有。他不敢怠慢,迅速的將自己身上的血衣脫了下來,擦了擦身上已經(jīng)快干涸的血跡,換上剛買的干凈衣服。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也沒有和蘇青青打個招呼,羞的小姑娘趕緊轉(zhuǎn)過了身去。
換好衣服,他將蘇青青的身子扳了過來,一臉嚴(yán)肅的告訴她,“丫頭,之前那個師傅在,我沒好說。媽媽已經(jīng)不在了,昨天媽媽就已經(jīng)死在牢房里。剛才在別墅里,我把那個害咱們媽媽進(jìn)監(jiān)獄的家伙殺掉了!現(xiàn)在那么多的警車,都是來找我的?,F(xiàn)在我們兩個人要開始逃命了,你害怕嗎?”
聽到這話,小姑娘一下子呆住了,眼中剎那間失去了所有的光彩,眼淚滾滾的流了下來。“媽媽……不……不在了?你騙我!你騙我你騙我!說啊,你是在騙我的?!彼龘湓诹逶吹纳砩?,兩只小拳頭不住的捶打著他,聲音突然間變的恐懼而嘶啞。
看著她這個樣子,柳清源疼的心都要碎了。之前他一直猶豫要不要把蘇晚晴的死訊告訴她,可現(xiàn)在形勢變得危急,他不得不讓她知道了。只有讓她了解了現(xiàn)在的危急,兩人齊心協(xié)力,才有可能逃脫。可是看著她哭的如此的傷心,他恨不得自己剛才什么都沒有說過!他伸手摟住了這個命運多舛的可憐的妹妹,緊緊的抱著她。
“丫頭,別哭了,你還有我呢,我會一直陪著你。而且我發(fā)誓,一定會幫媽媽報仇的!害死媽媽的,不只是那個人。包括你那個同學(xué)高云飛,他們都是兇手!我會把他們?nèi)珰⒘?,給爸爸媽媽報仇!報仇!”
小姑娘哭的撕心裂肺的,整個人已經(jīng)懵掉了,完全聽不到柳清源在說什么,只是一個勁的摟著他叫道:“媽媽,媽媽……555555……”
讓她抱著自己哭了一陣,等她好了一點后,柳清源將蘇青青從自己懷里拉開,盯著她的眼睛,道,“丫頭,別哭了,那個司機估計已經(jīng)猜到了我殺了人,很有可能已經(jīng)報警去了,我們要趕緊離開這里。再不走會很麻煩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