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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嘿 第十一章太古與玉虛十一

    ?第十一章太古與玉虛十一眾(一)

    吳寒一路飛馳,很快便帶著塞恩娜來到了狂龍帝國的疆域。平原森林是在狂龍帝國的南方,所以正好和香格拉遙遙相對,盡管這里并沒有受到與基比帝國戰(zhàn)斗時候的波及,但不過吳寒一路過來看到的景色,卻毫不掩蓋戰(zhàn)亂紛呈的樣子。

    不過是帝國的皇權(quán)爭奪而已,為什么會讓這些地方也變成了瘡痍之地。但吳寒不知道的是,帝國擁有軍隊,那平民里,難道便沒有作惡的傭兵團和強盜了么?

    只是,不知道已經(jīng)退兵的基比帝國,會不會趁此內(nèi)亂,又發(fā)兵來突襲了。

    “父皇,此刻正是進攻狂龍帝國的大好時機,如果將軍團借予兒臣,那我肯定能夠一洗前恥,坐享漁翁,為帝國征疆擴土。”

    基比帝國皇宮內(nèi),秦月樓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詢問自己的父皇了,但回答他的,依然是皇椅上那人輕緩的搖頭。

    秦月樓非常不甘心,為什么父皇就是不肯派兵進攻狂龍帝國呢,眼下,明顯是最佳的時機??!縱使有奧蘭帝國在旁牽制,但遠水終究無法解救近火,更何況因為自己有光明教廷的支持,奧蘭帝國根本就不打算全心全意的幫助狂龍帝國呢!

    這次,秦月樓越想越不甘,一改反常地沒有立即退下去,而是一鼓作氣,低頭高聲繼續(xù)道:“父皇,如果是因為前次兒臣戰(zhàn)敗讓父皇你有所顧忌的話,父皇大可放心,兒臣的一一切均為了帝國著想,父皇可以派出其他軍團長,來完成此事,兒臣絕無怨言!”

    秦月樓說完,隔了良久,卻還是不見自己的父皇說話,頓時一急,道:“父皇,此等機會,實在不容放過啊!基比帝國揚威大陸之時,父皇也可名垂千古……”

    “唉……”一聲幽幽地嘆息將秦月樓的話打斷,聲音里同樣充滿了無奈和不甘。秦月樓臉上一喜,父皇終于肯說話了么!

    “樓兒,不是父皇我不想派兵出征,也不是因為你上次站了敗仗,哎,父皇何嘗不想基比的江山占據(jù)半壁雅比斯呢,帝皇之家,誰人能沒有野心!”秦月樓越聽越喜,難道父皇同意發(fā)兵了?可是,接下來那個聲音話鋒一轉(zhuǎn),顯得很是牽強地道:“只是,父皇縱使有這個爭霸之心,但也迫于壓力,不得不按兵不動??!”

    “為什么!”秦月樓頓時一愣,“難道在帝國還有誰能有左右父皇的意思么?縱使文武大臣們,也沒有理由不同意啊,這個兒臣已經(jīng)詢問過了!”

    基比皇帝站了起來,然后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金鸞柱,沉默下來。秦月樓在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皇仿佛是蒼老了幾分一般。

    “在基比帝國,甚至是雅比斯,自然沒有人能夠左右我的思想,但……”基比皇帝驀地搖了搖頭,然后語氣冷漠地道:“但波斯本家家族的話,我卻不能違抗!”

    “父皇的意思是……”秦月樓一震,小心翼翼地問道。波斯秦家,他也是在【攝魂鈴】送到的時候,才從父皇口中得知的,以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雅比斯的皇族,原來不過只是人家在這里的一個分支而已!

    “上面的意思很明顯,讓我不要插手任何關(guān)于一個叫李傲龍的人類的事,甚至,連他任何無理的事情,有要盡量忍讓,退避三舍!”

    “不過是一個廢物皇子,就算是近一年來遇到了奇遇,也怎么可能讓本家忌憚!”秦月樓大吃一驚,然后憤憤不平地說道。

    但,回答他的,卻是基比皇帝的揮手。秦月樓強忍著沖動,然后躬身,“兒臣告退!”

    同一時間,在狂龍城外面,密密麻麻的軍營如同蜂巢一般在四周駐扎。

    元帥帳篷的旁邊,此刻站立著一位中年男子,男子的臉上透露著一種陰狠和狂傲,一身戎裝,正是狂龍帝國的原右相司馬圖!此刻他負手而立,淡淡地看著狂龍城皇宮的方向,那里黑云涌動,黑甲遍布,肅殺之氣仿佛直沖霄漢!

    司馬圖嘴里喃喃道:“李傲嘯,你絕對想不到吧,報應(yīng)會來的這么快,連你的兒子還有殺手組織黑影,也是被我牢牢的控制在了手中……”

    這時,一個小兵走了進來,低頭冷冷地道:“元帥,主上叫你過去一趟!”這小兵絕對不是普通的小兵,因為他身上散發(fā)的氣勢,絕對是不屬于一個小卒擁有的,而且他手上,還握著和身上鎧甲毫不相映的魔法杖,甚至,他的語氣也絕對不是一個士兵和長官的說話口氣。

    對于小兵的語氣,司馬圖并未表示什么,淡淡地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等小兵走后,司馬圖才冷哼一聲,嫉恨地看了一眼小兵離開的背影,“卡比,你這個得志小人,等我攻下狂龍的時候,我會讓你后悔!”說著,遂將掛在墻上的佩劍取下掛在腰際,踏步走了出去。

    另外一間帳篷里,李傲天此刻甲胄披身地站在帳篷的一邊。這個帳篷很大,至少比起元帥帳篷來,也絲毫不會遜色分毫。李傲天的臉上恭敬之色分外濃郁,似乎連正眼也不敢打量端坐在帳篷中央上的那人。

    那人,不知男女,用一層黑布將他整個身子和外面的一切隔絕,通過李傲天的方向,也僅僅是音樂能見黑布上的些許朦朧的薄影而已。

    帳篷里的氣氛有些濃重,李傲天站立著,一言不發(fā)。良久,一個嘶啞古怪的聲音才從黑布之后傳來,“你是不是想問我,我為什么還不動手么?”難聽之極。

    李傲天尚未回答,門簾便已被拉開,司馬圖走了進來,看了李傲天一眼,然后低頭沉聲道:“主上,這也是屬下所疑惑的地方!”

    見到黑簾之后那人并未回話,司馬圖繼續(xù)道:“主上,那個李名士已經(jīng)離開了近二十多天了,為什么主上還不對狂龍帝國進攻,難道我兒的仇,現(xiàn)在還不能報么?”

    “混賬!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質(zhì)問我了!”司馬圖一說完,那個聲音便又陰陽怪氣地響起,語氣里隱隱有些怒氣。司馬圖渾身一激,然后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李傲天此刻站了出來,“主上,我想司馬元帥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的,元帥失去了兒子,而且被壓制多年,看到如此機會主上還沒有進攻自然有些浮躁,但屬下相信,主上一定有了自己的計劃,只是我們這等庸人還不理解罷了!”

    李傲天,司馬圖,一個身為狂龍帝國的大皇子,一個狂龍帝國的原右相,任何一個都是手攬大權(quán)的人物,而且還是叛亂的發(fā)起人,但,此刻卻對黑簾后的那人如此謙卑,甚至語氣里還自稱屬下,那這個不見本尊的主上,到底有著什么駭人的身份!

    “并不是你們所想的這樣!”黑布后的那人嘆了口氣,然后保持著那副古怪的腔調(diào),緩緩地道:“你們以為我不想現(xiàn)在就去殺了狂龍帝國的高層么?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又可曾知道,我也比誰都要急呢!司馬犯賤是你的兒子,但也是我的徒弟,我的徒弟死在了別人的手上,但我還不能親自去報仇,你以為我好過么?”

    司馬圖眼里閃過一道悲傷,然后沉默下來。

    “司馬圖,黑影經(jīng)過我這么多年的培養(yǎng),他們已經(jīng)可以獨當一面了,但這些殺手我不讓你現(xiàn)在用,你以為是我為了私藏么?還有,李傲天,你身為李家的后人,你應(yīng)該知道李家在波斯大陸上的強大,如果沒有我現(xiàn)在保著你,你反叛之后,李名士就可能將你殺了,你以為李名士不知道你在哪里么?你又知道李名士那個老家伙是從來不念情面為所欲為的么?”

    “一切,我現(xiàn)在都是為了你們好,我讓盤踞在城外不許進攻只許騷擾,完全是因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這些凡人,還自以為是的能堅持這些久不被破城么?”

    黑影的話語里充滿了無奈和辛酸之感,李傲天和司馬圖均是心頭一顫,司馬圖沉默良久,然后才緩緩地道:“那屬下冒昧問一句,主上到底在等待什么?”

    “等一個人,一個即將會出現(xiàn)在這里,改變一切的人!”

    司馬圖渾身一震,道:“為何?”

    “毀掉他!”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狂龍城皇宮,鴛紙殿。

    張秀兒一如既往地呆在院子里,靜靜地凝視著曾經(jīng)和心頭那人一起帶過的地方,美目泛水,心中只希望他能夠重新出現(xiàn)在這些角落,并且愛昵地將自己攬在懷里疼愛。

    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

    “夫人!”

    一聲熟悉的聲音豁然是在頭頂響起,張秀兒佇立穩(wěn)然的嬌軀忍不住一陣,驚喜地抬起頭看向天空,碧天之上,此刻正緩緩地飛來一行純白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