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千島,老鄉(xiāng)見面喜泣淚狂。
公留地,歐陽條件苛刻至極。
經(jīng)過再三詢問終于找到了公留所。
砰砰砰!
少年重重的敲了幾下門,嘴里大喊道:“有人嗎?”
叫喚了半天沒人應(yīng)答,天菱轉(zhuǎn)身就想去找個人問問,正在轉(zhuǎn)步時,門嘎吱一下開了。裸露在少年眼前的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家,手里拄著根木杖,不過皮膚卻看不見一道皺紋,腰桿也是挺直的,除了花白的頭發(fā),很難找得出有一處是老人的特征。
不過在這個平均壽命達到二百五十歲的世紀(jì),這些事情都變得常見,簡單些理解就是年輕人染白了頭發(fā)。
“你看夠了沒得,我有啷個好看哇?”
少年陡然眼珠子鼓得老大,眸子里流露出的那股驚駭之情很少有見。
“你…你…你說的是四川話?”
天菱張口結(jié)舌,磨磨唧唧好大會兒才把話從喉嚨給抖了出去。
“你聽得懂?”
“當(dāng)然啥,我也是四川人得嘛。我是成都的,你是哪個角落的拉?”
老人驟然喜上眉梢,欣喜道:“我是遂寧的,成都隔壁子。耶,小娃娃,你啷個跑楞門遠來椰千島咧,旅游?一個人?”
“你是遂寧的哇,我剛從成都附屬遂寧國際機場過來的,愣是巧耶?!?br/>
“莫忙哆,小娃娃,你來椰千島干啥子的咧?”
天菱吞了口氣,道:“我要去南海公留地,剛才快艇那個叔哥子喊我來找你。”
“你說李德彪啥,我跟那娃娃沒得啥子交情。你去南海公留地有啥子事情喲?你有特使權(quán)哇?”
“老鄉(xiāng)爺子,我現(xiàn)在去公留地很急,回來再跟你兩個慢慢好好吹嘛,要得不嘛?”
老人家緩緩的平靜下來,聲音換作了些滄桑,道:“這個地方最好還是不去,對你沒什么好處的?!?br/>
“不是有沒有什么好處,而是怎么都得去?!?br/>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天菱的態(tài)度很堅決,老頭自然也看在眼里。
“把你特使權(quán)給我吧?!?br/>
少年還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給我呀!”
被老頭子這樣一吼,身子竟不受約束的顫抖,隨手就把特使權(quán)交給了老頭子。
老頭子剛一拽起特使權(quán)石頭瞅了一眼,眉頭猛地一皺,心間忽然自語道:“這不是莫氏集團千金莫羽的專屬特使權(quán)嗎?怎么會在這小子手中,難道他是?”
“有什么不對嗎?”天菱隨口一問。
“沒…沒什么。你現(xiàn)在去到剛才來時的渡口,會有一個人來接你,暗號是:008?!?br/>
說完話,老頭子拖著身子進了房間,哐當(dāng)一下把門給緊緊扣了起來。
這陣仗還搞得少年不知所措。
“真是個奇怪的老頭兒,有機會還真得來找他好好聊聊天?!?br/>
旋即便朝著來時的渡口方向邁開了步子。
……
在渡口剛停留沒一會兒,就見著一艘在浪花上穿梭的輕艇朝著渡口飛奔而來。
眨眼片刻就到了少年身邊,一個身穿黑色長款風(fēng)衣的蒙面男子帶著低沉嘶啞的聲音道:“暗號!”
“008?!?br/>
“上來!”
上艇的時候,天菱發(fā)現(xiàn)輕艇的前端類似有個衛(wèi)星傳感器的東西,因為不怎么接觸,所以不能確定。
“你跟著他去就行了?!?br/>
橫眼一看,又是一個身穿黑色風(fēng)衣的剽悍漢子。
在路上,天菱東瞅西瞧,完全無法相信這里是社會上墜墜狂言的軍事固留地。
陽光透明,碧波蕩漾,一波接一波擊打著巖石。遼闊的海,深淺不一的藍,此起彼伏。椰影婆娑,房屋仿古所建,系有稻草,精致雕刻,與天,與海,與樹,都顯得默契。海浪聲聲,繾綣白云,凡所雕梁畫棟,腳下踏最原始的泥沙路子。純粹一片返璞歸真。
“主人,有人見您?!?br/>
這時,從僅僅只有三層樓的房屋里竄出來一道身影,個子高高的,身形比較魁梧,不過二十歲年齡,看起來有些斯文,鼻子很大很挺。也是身著風(fēng)衣,不過顏色變成了藍色。倒是與周遭的環(huán)境融合的契然。
“哦?吳大少爺!”
天菱突然一陣驚異道:“你認(rèn)識我?”
男子大笑道:“鯨天集團的大少爺,誰能不知?!?br/>
少年只是輕聲的哼了一下,隨即道:“那你就是歐陽燁了?”
“對,是我?!?br/>
“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只見歐陽燁陰險一笑,緩緩道:“我知道你想問我什么,我是可以告訴你,不過這是需要條件的。”
“條件?”
“那吳大少爺覺得有白吃的午餐嗎?”
這時,一股海風(fēng)從不知名的方向吹了過來,正打在少年的臉側(cè)。渾身禁不住顫抖,涼爽的感覺頓時順著神經(jīng)彌漫全身,像是全身細(xì)胞都被涵養(yǎng),很舒適。
凝望著歐陽燁,少年心頭不住想到:“看來歐陽燁今天是要狠狠的敲詐一筆,不過現(xiàn)在也顧不上這么多,能夠滿足就盡量滿足他,無非就是錢?!?br/>
“你說吧,什么條件。”
“哈哈哈,不愧是吳大少爺,就是豪爽。我的條件就是……”
“鯨天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權(quán)!”
歐陽燁由欣喜的表情陡然變成了貪婪的索取。
少年雖然從來沒有過問集團的事情,不過如果有人獲得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就擁有控股權(quán),也就是所謂的最終行政能力這些方面還是明白的。
“你留下百分之二十是打什么如意算盤?”
天菱一陣苦笑,面對這樣的條件,不管是誰,都難以平息得住內(nèi)心的涌動。
歐陽燁嘲諷道:“沒什么算盤,只是想著這個時代沒有錢就什么也沒有了。我給你留下百分之二十,是給你茍活世上的一點禮物罷了?!?br/>
天菱強忍著內(nèi)心的憤怒,雙眼怒睜歐陽燁,一拳打在身旁的椰樹桿上,樹只是微微顫動,手磨開了皮,不太起眼的血絲裸露出來,那陣陣劇烈的疼痛瞬間襲遍全身,嘴唇變得雪白。
“你究竟是誰,我們家跟你究竟有什么恩怨?”
天菱的聲音幾乎是沙啞的,眼睛血絲彌漫,整張臉像是封存千年的木乃伊。
“沒什么恩怨,你看我的年齡就能明白我跟你父親不可能有半點關(guān)系。之所以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想你自己很清楚,這個時代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天菱這時重重的吸進一口氣,隨即重重吐納而出。
語氣柔弱且隱約間帶著些懇求的道:“你能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嗎?”
“應(yīng)該的?!?br/>
椰千島上陳赟是什么來歷?歐陽燁為何想要鯨天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僅僅是為了錢?面對這樣苛刻的條件,天菱最終又會怎樣抉擇?敬請期待辣子雞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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