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安露出笑意,林浩然和宋清河走過來,滿臉欣喜道:“若是天下得知,你這么做根本就不是為了什么一言挑戰(zhàn)武林,而是一場歷練的話,他們是否死不瞑目?!?br/>
凌心安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亙古不變的道理,若怪,只能怪自己貪心。”
將寒月劍交給宋清河,凌心安道:“扶我,林師兄?!?br/>
林浩然苦笑搖搖頭,卻也是上前扶著凌心安。
“天上飛的是何鳥?這么巨大?”凌心安望著天空盤旋的巨鳥驚奇道。
“這些都是巨隼和巨鷹,可以用來長途飛行的,可載兩人?!绷趾迫坏馈?br/>
“什么時候我也要一個,這樣出門方便!”凌心安道。
“想得美,我們門中也就那么幾個,怎么可能隨意給弟子使用。”林浩然搖頭道。
凌心安笑了笑。
寒月劍已經(jīng)到了仙清門,自然被仙清門保管著,誰還想要寒月劍的,先問問仙清門同不同意,而凌心安終于越過萬重困難,浴血廝殺之中成功的將寶劍送到了仙清門。
一時間,整個大陸嘩然驚嘆以及對那個從江州城走出的府衙大人感到極度的驚訝。
誰也沒想到,歷時近兩個月的江湖紛爭,在凌心安將寒月劍交到仙清門掌門葉不悔手上的那刻起,便戛然而止。
七天后,仙清門再次發(fā)出一則重磅消息,邀請?zhí)煜掠⑿垡黄鸶形蝻w鷹大俠的佩刀血姬也就是寒月劍,于半月后仙清門一位和飛鷹同時代的長老將會開壇論道,所有門派即可派人參加,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所有門派人數(shù)不得超過十人,仙清門廣場坐滿為止,而在之前,這位長老已經(jīng)給了仙清門所有弟子一次隆重的感悟。
凌心安沒有去,寒月劍的首次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氣息,是在散撲子下的,而凌心安已經(jīng)吸收了大半,甚至有可能更多,同時凌心安明白,自己的道和飛鷹的不同,所以他在矮鋒門前掃地。
自從傷口愈合后,凌心安便每天起來掃地,和之前一樣,掃地,劈柴,瑜伽,坐在矮鋒門前感悟。
宋清河和林浩然自然去聽了,整個仙清門估計就凌心安一個人沒有去,所以當(dāng)護(hù)山大陣開起的時候,凌心安開始了每天的功課-掃地。
再一次熟悉的感覺,天空,白云,青山,樹林,房屋,凌心安就這么靜靜的掃地,全身心的沉浸其中。
這日,凌心安收到林浩然的飛信,說掌門有請。
當(dāng)凌心安再次踏入議事大廳的時候,出現(xiàn)的是葉不悔和大師伯蕭伯鈞和劍閣峰羅炎。
“弟子參加掌門師叔,大師伯,羅峰主?!绷栊陌残卸Y道。
葉不悔笑道:“不用行禮了,寒月劍送給本門,本門欠你一個人情?!?br/>
“掌門,這把劍弟子可沒說送啊,只是暫放在門中,等弟子哪天有實力拿著它的時候,自會向掌門索回?!绷栊陌驳?。
葉不悔笑道:“這是自然,這次你功勞頗大,加上你手中并無稱心的武器,所以羅峰主給你帶了一柄劍?!?br/>
說完,羅炎手一揮,一把青翠色劍鞘的劍朝凌心安飛來,伸手接過,只見劍鞘上雕刻著細(xì)膩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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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綠色看著典雅高貴,手一揮,一聲清脆明亮想起,寒光閃閃。
“多謝羅峰主。”凌心安致謝道:“不過掌門,你也看到了,這次很多門派之人估計不會如此簡單放過我的,待我回江州城之后,還希望掌門派些得力弟子去保護(hù)我小小凌府。”
葉不悔和蕭伯鈞互望一眼,后者笑道:“早就猜到你會如此了,本門也有在大周各個府有自己的商會,凌大人以后可是要對本商會多多提攜,相互合作??!”
凌心安一震,瞬間明白過來:“大師伯,您都把話說的如此般,弟子還真不知道本門的世俗商會是哪家?”
蕭伯鈞玩味笑道:“山水月!”
凌心安微微皺眉,他對這個商會有印象,但隨即明白過來,仙清門前兩個字拆開了便是山水月。
“弟子記住了,一定多番照顧,只是掌門,生意有生意的規(guī)矩,如果不符合弟子的規(guī)矩,那也不好照料。”
“我已吩咐下去了,以后江州城的一切調(diào)度你有權(quán)執(zhí)行,然后我這里會派弟子和長老入駐山水月,一旦有事,你可直接調(diào)動那邊的所有力量去為你所用?!?br/>
“多謝掌門!”
一晃幾日,隨著各門各派的人陸續(xù)到仙清門,而凌心安也要離開了。
這次,葉不悔派人用巨鷹送凌心安回江州城,幾千公里的路程只花了兩天便到江州邊界了,望著盤旋上空的巨鷹,凌心安邁步就朝江州城方向奔去,但剛走幾步的凌心安忽然停了下來,回頭望了支江和長江的方向,掉頭而去。
江州支江和長江匯合的口岸處,此時人聲鼎沸,人來人往,放眼望去,無數(shù)人在熱火朝天的干著活。
凌心安甫一出現(xiàn)剛露出容貌,就聽到了兩聲驚呼:“凌大人!”
然后就是尖叫:“凌大人回來了,凌大人回來了!”
整個喧鬧的工地上,忽然停止下來,瞬間安靜,齊齊望著聲音尖叫的方向,凌心安驚訝,望著眼前兩個激動的喊著的護(hù)衛(wèi)道:“你們兩個認(rèn)識我?”
左邊的一個約莫十八的護(hù)衛(wèi)道:“大人,全天下誰不識大人?”
而此時,整個工地都開始喧鬧起來,越來越多人朝凌心安處擠來。
“大人!”
“大人!”
……
無數(shù)激動帶著歡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來,凌心安笑道:“不用行禮,我只是回來的時候路過看看此地如何?”
“拜見大人!”一個人影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是你啊,馮才!”凌心安看著來人道。
馮才卻是驚訝道:“大人,您怎么在這里?怎么是您一個人?”
凌心安道:“我正打算回江州,路過這里,想起這里應(yīng)該還沒竣工,就過來看看你們有什么需要幫助的?!?br/>
眾人一聽,當(dāng)即內(nèi)心感動不已,馮才道:“大人,小的這里不需要,大人一路披荊斬棘和江湖人周旋,我等都不能替大人分憂。”
凌心安笑道:“術(shù)業(yè)有專攻,無需放在心上。你跟我來!”
“各位,散了吧!”馮才道。
眾人依依不舍的分開,繼續(xù)工作,而馮才則是跟著凌心安一起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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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
“現(xiàn)在做到哪里了?”凌心安道。
“大人,您看,在你左前方!”馮才指著前方一處巨大的石墻:“防御碉堡已經(jīng)做好了,一共八個,上下各兩個,晚上士兵都在那巡邏了!”
“大人,正前方就是口岸停泊的,按照大人設(shè)計的,我們每個船塢位置都是按照規(guī)定,這樣帆船進(jìn)出有序,同時內(nèi)港只能停放十艘商船,大型船只一律停在沿江兩岸,大人您看,從長江上游到下游,我們已經(jīng)筑好防洪壩和城墻,沿河可以??克写笮痛?,您看到的這棟,正是進(jìn)出我們江州支江的船只進(jìn)出口,按照大人您設(shè)計的,每個口只能進(jìn)出一艘船只的,所有進(jìn)出船只一律接受檢查?!?br/>
凌心安點頭:“現(xiàn)在這里是誰在看守和檢查?”
“大人,現(xiàn)在尚未執(zhí)行,聽掌柜的說正在商議等候大人您的確認(rèn)?!瘪T才道。
“馮才,本官問你,你覺得如何管理這個口岸?”凌心安開口問道。
“大人,小的不知,小的只是一個監(jiān)工而已?!?br/>
“你不僅僅是個監(jiān)工吧,這些建筑的風(fēng)格和質(zhì)量似乎比我當(dāng)初設(shè)計的有很明顯的區(qū)別?!绷栊陌驳馈?br/>
馮才當(dāng)即跪道:“大人,是小人擅作主張,是小的看到大人的設(shè)計,忍不住加上小的想法在其中,請大人饒恕?!?br/>
“起來吧!”凌心安道:“你能想到比我更好的,我還不至于要處罰你,現(xiàn)在本官問你,你覺得如何管理這口岸?!?br/>
馮才沉思一會兒道:“大人,小人覺得,但凡進(jìn)出江州口岸,皆收取一定口岸費作為經(jīng)營費用,同時對進(jìn)出貨物收一定的課稅?!?br/>
“嗯!”凌心安點頭:“繼續(xù)?!?br/>
“然后/進(jìn)出船只進(jìn)行登記放行!”
凌心安望著馮才道:“不錯。全部竣工需要多久?”
“明年開春之后!”馮才道。
“不用待一切好了再使用,口岸大門建好后就可以實施你說的了!”凌心安道。
“啊?”馮才驚訝的望著凌心安,后者指著正在建造的口岸大門,此時進(jìn)出口已經(jīng)完成了三分之二還多,只需要兩個弧形拱門完全封閉,進(jìn)出的船只最高的不過三十丈,寬二十丈,左右兩邊徹底分開來,從此進(jìn)出就受控,至于樓頂上并不影響口岸正常運營,對馮才道:“你看到了吧,只需要我們能控制到船進(jìn)出的大小和速度,就可以管理口岸了?!?br/>
馮才聞言一驚當(dāng)即恍然大悟拜道:“大人英明?!?br/>
“你做的很好,長江那邊我們可以做到了固若金湯,但支江這邊還是一片荒蕪,記住這里同樣要做好,口岸連同了官道,所以官道要拓寬,然后河道兩邊要加寬加固,同時要有駐軍部隊之地,你可以去設(shè)計五百人的精英部隊,過些時候我會著人給你,河道和河岸你自己去做,本官不干涉,部隊我來設(shè)計,如果人手不夠,全天下招募。”
馮才一聽道:“是,大人!”
“對了,有空的話不妨去學(xué)府聽聽課!”
“是,大人!”
“好了,給我一匹馬,我要回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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