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火兒呆滯地望著撲過來的秦川,呃,貌似是有著秦川模樣的天厘,大腦停止了運轉(zhuǎn)。媽媽咪啊,這是什么情況!秦川的身體天厘的靈魂?
“等等等等!”上官火兒打住貌似正敘舊的兩人,“你們誰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在秦川身體里?”
“我?我是天厘啊,可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碧炖逭\實回答。
“好吧,你來說,鳳雀是吧?!鄙瞎倩饍捍蛄恐P雀。這時鳳雀已經(jīng)從戒指里面出來了,俏生生立在上官火兒面前。
“不是我是誰?”鳳雀不屑道,“哼,說實話,你是我的主人中最菜鳥的一個,真想不到你這樣的家伙居然擁有九彩神鳳族的血脈,真是丟人??!”
“嘎?九彩神鳳?”上官火兒愣愣看著它,小屁孩你說啥呢?九彩神鳳跟小姐我有毛關(guān)系?我怎么就變九彩神鳳的人了?小姐我不是可憐巴巴的有人生沒人養(yǎng),十分不幸又十分幸運地被老頭子撿來的么?怎么就變成了九彩神鳳?
落日山谷中九彩神鳳遺跡里那堆蛋殼突然浮現(xiàn)腦海。呃,不會吧!難道是老頭子在那里撿的?不可能啊,以老頭子貪得無厭的品性,不可能還有放著其他八個不要。難道是小姐我自己爬出去的?
“當(dāng)然不是了!”鳳雀十分不屑地否認(rèn),繼而眼露崇拜之色,雙手抱拳放下巴,沉醉道,“那可是擁有最純正血統(tǒng)的九彩神鳳,是九彩神鳳族精挑細(xì)選千挑萬選出來的最優(yōu)秀的傳人,每一個都必將是天縱之才……”
滔滔不絕之后又看了眼上官火兒,鄙夷道:“怎么可能是你這樣的家伙!”
“呃……”看著鳳雀前后的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上官火兒很是無辜地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樣也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還不是先天不足后天畸形,又未得名師指教,高人相助么?小姐我也是受害者的說。
“別找借口!”鳳雀似乎能知道她心中的想法,鄙夷道。
“呃……”好吧,上官火兒投降,問,“兩個問題,第一個,為什么你說我是九彩神鳳的族人?明明不是孵出來的那只好不!第二。為什么我說什么你都知道?難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哼!”鳳雀鼻子一哼,高傲道,“說你笨你還真笨!不是那位大人難道不可以是他的后人么?不然也不會血統(tǒng)不純!”
“至于第二個。當(dāng)然是姑奶奶我聰明絕頂智慧天縱啦!”
“不是的?!碧炖宀鹋_,“因為它是你的戒靈,而且是你的血脈讓它蘇醒的,所以你們本身就是血脈相連心意相通的。”
“誒?”上官火兒驚呼,“你想起來了?”
天厘點頭。正欲說話卻被鳳雀大方地賞了個栗子。
“哼,你小子不厚道,一恢復(fù)記憶就來跟我對著干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小心老娘什么時候把翅膀給你拔了!”鳳雀說著又給了天厘一個栗子。
“停!”上官火兒擋住鳳雀,氣鼓鼓道,“你打他我不反對,可是你不能打我家少爺!”
“哼!”鳳雀不服氣地哼了聲。卻沒再說什么。
“你說她是我的戒靈,是這個戒指么?”上官火兒指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那種飛揚的鳳凰,問。
“白癡!”鳳雀罵道?!安皇悄莻€還有哪個!”
“好吧,那,天厘,你說我和她血脈相連心意相通,可是為毛我不知道她想什么?”上官火兒問出這個問題。這是個讓她很郁悶的事。因為貌似小貓也是這樣。小貓能知道她想什么,可是除非小貓愿意。否則她壓根兒不知道小貓心里的小九九。
“因為你蠢!”鳳雀毫不留情地諷刺挖苦上官火兒,上官火兒盯著她半響,默默思考一個嚴(yán)肅而宏大的命題。
“放心,老娘跟你沒仇!”鳳雀很明顯能知道她心理的每一根花花腸子。
窘了一瞬,上官火兒突然一咬牙,道:“丫丫的小姐我又沒問你!”
“應(yīng)該是你實力還不夠,還沒有完全覺醒?!碧炖逅伎剂艘粫海贸鋈绱私Y(jié)論,“如果完全覺醒了,應(yīng)該就能知道了?!?br/>
覺醒……好吧,小姐我貌似不是人!
啊啊啊啊啊,活了快二十年突然有一天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人!不是人就算了,是只貓啊狗啊,哪怕耗子也能接受啊,怎么就變成了只硬毛扁毛的鳥?!怎么會這樣!不知道小姐我喜歡毛多毛軟的么!
果然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上官火兒頹廢地想。
“不是鳥,是鳥人?!兵P雀壞心道,“因為你血統(tǒng)不純粹,就算能化形成九彩神鳳,那也不是純粹的。所以你不是鳥,最多是鳥人!”
“呃,”上官火兒覺得自己不用跟這個毒舌的家伙計較,沒見是小蘿莉一只嗎,麻麻,小姐我從來都是寬宏大量的。
“那個,天厘,難道你也是戒靈?”上官火兒轉(zhuǎn)移話題,但是很明顯,正在翻白眼的鳳雀知道她心中所想。
“嗯?!碧炖寤卮?,同時伸出左手,一只龍形戒指同樣光芒璀璨,“看見鳳雀的時候我的記憶就差不多得恢復(fù)了?!?br/>
“哦?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少爺身體里來了,少爺他又去哪里了,是沉睡了么?”
“主人,也就是秦川,他機緣巧合之下開啟了邪眸重瞳突破的關(guān)鍵,只要能夠順利地將邪神的神格引入雙眸之中,他就能成為邪神在這個大陸的代言人?!?br/>
“但是因為之前本身丹田經(jīng)脈被毀,斗氣全無。不過,這并不全是壞事。因為只要他成功獲取了邪神的神格,那么邪神會就幫他重塑經(jīng)脈和丹田,邪神出手,自然非同凡響?!?br/>
“但那是成功之后,現(xiàn)在他遇到的問題就是無法斗氣全無,身體里沒有可供驅(qū)使的能量來完成周身邪氣的凝聚與凝結(jié),更無法獲取邪神神格。因此進入一個僵持的狀態(tài)?!?br/>
“那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少爺身體里?少爺他去哪里了?”上官火兒問,就算秦川突破遇阻進入僵持,這個戒靈也不該跑到秦川身體里去吧?這不是喧賓奪主么!
“應(yīng)該是這個東西的原因。”天厘去下龍形戒指,露出一條深黑色的線。
“這個……”上官火兒突然想起,當(dāng)初秦川戴這戒指的時候她曾經(jīng)看到過,但是當(dāng)時光線昏暗,看得并不十分清晰。但是她卻記得
“這個……”看著那天黑而深邃的環(huán)形線條,上官火兒突然想起,當(dāng)初在青木城的客棧里,秦川戴這戒指的時候她曾經(jīng)看到過,但是當(dāng)時光線昏暗,看得并不十分清晰。之后一直有龍血戒指擋著,故而再也不曾見過。
可是她分明記得當(dāng)初只是淺淺的一條,并不像現(xiàn)在這樣深邃。
“這個是應(yīng)該是主人家族中的神級強者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通過這個印記,他們可以隨時知道主人的情況,尤其是邪神對主人的影響。顏色越深,邪神的影響便越重?!?br/>
“那么現(xiàn)在是到了極致么?”上官火兒看著那漆黑如墨的線,手腳冰涼。
“是的。所以現(xiàn)在主人的靈魂處于一種狂暴的狀態(tài),而我現(xiàn)在在這里,大概是為了防止狂暴時的他吧。”天厘猜測。
“那、那少爺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上官火兒問,臉色慘白。
“我也不知道?!碧炖逍呃⒌氐拖骂^?!拔視襟w在主人身上也是被動的,所以我并不清楚更詳細(xì)的情況。并且,雖然說我和主人也心意相通,但是他現(xiàn)在意識并不清醒,最重要的是,他比我強大,我無法窺探感應(yīng)到他的情況。”
“哼!”鳳雀冷哼,“說了那么多還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還以為幾百年不見你學(xué)聰明了呢,結(jié)果又讓老娘大失所望,還是白癡一個!”
天厘羞愧地低下了頭,臉頰微紅,仿佛自己真的做錯了什么似的。
“喂,你不毒舌會死??!”上官火兒看不下去,因為雖然是天厘的靈魂,但確實秦川的身體,看著天厘委屈無辜的模樣,就仿佛是秦川受到了委屈,這如何讓格外護犢子的上官小姐容忍呢!
“要你管!老娘教訓(xùn)老娘的男人礙著你什么事了?”鳳雀彪悍道,“哼,反正現(xiàn)在這具身體里的是我男人,我就要教訓(xùn)!”
“滾,明明是少爺?shù)纳眢w,你給我滾犢子!”上官火兒發(fā)飆道。
“是他的身體又怎么樣?反正現(xiàn)在靈魂思想意志是天厘的,那就是天厘!”鳳雀不依不饒。
“好了,現(xiàn)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天厘平靜道,“應(yīng)該先救主人?!?br/>
“那你還不回去!”上官火兒怒道,結(jié)果說完她就后悔了,天厘又不是鳳雀那個毒舌女,干嘛要對人家那么兇。
果然,一聽這話天厘又低下了頭,囁嚅道,“不是我不想回去,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br/>
“你個白癡!”鳳雀罵道,“你居然把這個都忘記了!啊啊啊啊,你還能記住什么?。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