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oho,我贏了。()”
一過那條線,含恩靜豎起一個‘V’的手勢,哈哈的笑了起來。
旋即,白沐言騎著馬從后面跟了過來。
“哈哈,我贏了,把頭發(fā)剪成寸頭哦?!焙黛o摸了摸后面跟上來的白沐言的頭發(fā)。
白沐言現(xiàn)在的頭發(fā)是標準的偶像頭,有些長,有劉海兒,厚厚的兩鬢,長長的后發(fā),略有些鼓起的頭發(fā)。
“唔~好軟。”含恩靜忍不住摸了兩下。
白沐言正在喘息,因為馬的急速顛簸讓他暫時呼吸紊亂,正在調(diào)整呼吸的他,頭發(fā)不停的遭受到含恩靜細嫩的小手的侵略。
“起來起來,煩人。”白沐言輕駕著馬朝著那邊騎過去。
“你怎么了?”看到白沐言不耐煩的神情,含恩靜連忙湊了過去。
“狠心的老婆,讓我給你唱歌,結果唱完趁我不注意,自己就跑?!卑足逖灶H為無力的拽了下韁繩,“心怎么突然好酸呢?”
“額……”含恩靜的臉色頓時大囧。
白沐言慢慢的騎著馬到馬槽,轉(zhuǎn)身一側,翻身下馬。
白沐言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大跨步大跨步的走到了一旁。
含恩靜似乎看出來白沐言不開心,不過仔細想想也是,自己本來就要騎馬比白沐言強上一些,自己還耍賴,耍賴還是讓白沐言唱情歌,唱到他不注意自己突然說比賽開始。自己這樣會不會真的過分了。
含恩靜慢慢的也從馬上下來,臉色也有些難看,朝著白沐言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沐言,沐言,你生氣了?”含恩靜一把拽住白沐言,想要看到白沐言的臉色。
只見白沐言一副極為不情愿的模樣,慢慢的轉(zhuǎn)過來了身子。
“沒生氣?!闭Z氣頗為不耐,白沐言似乎是厭煩的樣子,擺了擺手。
“沒生氣?那你干嘛這樣?”含恩靜故意說的白沐言不好看的臉色。()
“我沒生氣,”白沐言坐到了騎馬場的長椅上,一臉的憤恨的表情。
“不能這么小氣啊,輸了就輸了,不能裝生氣然后不認啊。”含恩靜也跟著坐在了白沐言的身邊。
“誰會假裝不認輸啊,只是傷心……你不知道那種突然被背叛的感覺。本來以為你真的是想要聽歌的,結果唱到一半,一到起跑線你就直接跑,就好像被自己親近的人耍了一樣?!卑足逖哉f著還把含恩靜擋到一邊。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鬧著玩兒的。”含恩靜愧疚的道起歉來。
“你唱歌真的很好聽,我是真的想聽來著,不過你剛剛唱完就到了起跑線,我見你沒反應過來,我就直接快馬加鞭了,誰知道你真的會很傷心的,對不起啦,不要傷心氣憤了。”
“你有認真聽?”白沐言側眼一看。
“嗯?!焙黛o連忙點頭再點頭。
“你哼一句我聽聽看?!卑足逖运菩Ψ切Φ目粗黛o。
“額,我想一下調(diào)子啊,你說下歌詞來的,我記得真假音轉(zhuǎn)換的頻率很多的來著,額~似乎是你們新專輯里的一首歌,對吧?是叫……叫,叫什么我怎么知道,你還沒跟我說呢?!焙黛o一嘟小嘴。
“那你知道錯了嗎?”白沐言正眼一看含恩靜美麗動人的臉龐。
“唔~知道錯了還不行?”含恩靜不服氣的一昂首,一揚眉。
“哦,那么我們的賭注就這么算了。”白沐言似笑非笑的神情轉(zhuǎn)換成了嬉笑的神情。
“你……”含恩靜秀眉一揚,惡狠狠的瞪了白沐言一眼。
“不行,討厭,不能這樣,不能這樣?!焙黛o很期待白沐言的頭任自己處理的模樣。
“那你唱一首歌來彌補我一下?!?br/>
“……快去理發(fā)店。”
“不去。”
“你去不去?”
“不去?!?br/>
“不去?那就離婚?!?br/>
“……”
……
就這樣,《我結》工作組的保姆車,開始向著狎鷗亭的方向行駛而去。
白沐言和含恩靜在車上,含恩靜似乎是在討好著白沐言。
“你別撒悶氣了好不好?”含恩靜坐在車椅的外邊那個座位,白沐言坐在里面的座位,生著悶氣似得,扭頭,呼著氣,風陣陣的刮過他的臉頰,遮住額頭的劉海兒被吹的飛揚而起。
“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含恩靜的語氣越發(fā)的可憐。
“你別老看窗外了,難道我還沒窗戶外面的好看么?”含恩靜輕輕的敲打了白沐言一下。
“愿賭服輸啊,你不能說我強制你去的,就一直生悶氣啊,對身體還不好,對不對?!焙黛o輕搖了一下白沐言的胳膊。
白沐言只是像姐姐生氣的時候那樣,皺著眉頭,舒展不開,想鼓起包子臉,卻一直不停地呼氣,外面的風吹的他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新生的柳葉芽似得。
“我沒說我愿賭不服輸,只是被你背叛了,感覺不好而已,我現(xiàn)在不就是在去狎鷗亭的路上,準備實現(xiàn)賭注么?不過想起來你讓我唱歌給你聽,你聽著聽著你就趕馬一跑,想起來我就……?!卑足逖园櫫税櫭?,“想起來就覺得你是在耍我?!?br/>
“額……不許這么想,我只是為了節(jié)目效果,你不要這樣想?!焙黛o連忙擺著白皙的小手。
“看風景,不理你?!卑足逖砸慌ゎ^,繼續(xù)看著窗外。
含恩靜委屈的囔了囔嘴,她也知道白沐言沒有真的生氣,可自己總不能也真的什么都不做吧?
似乎白沐言有些小孩子脾氣的模樣。
這樣一想,含恩靜在看白沐言一眼。
后期的小黑屋錄制里,含恩靜的手緊張的一轉(zhuǎn)一轉(zhuǎn),說著這一段時間,自己的心情,“當時看到他扭頭一直看窗戶,就是不看我,也不跟我說話,我真的以為他生氣來著,不過越看越想小孩子在發(fā)脾氣,就覺得白沐言xi這個人挺好玩兒的。不過后來一想,白沐言xi像個小孩子,以前的節(jié)目里,卻也像個鄰家哥哥一樣,越來越覺得白沐言xi難看透,就越來越覺得白沐言的性格好可愛?!?br/>
含恩靜看了看白沐言,似乎斜陽被裁下一段,映在白沐言白皙的右臉,紅參雜著黃,在白沐言的臉上和頭邊,含恩靜不禁的不想起打擾白沐言看著窗外。
可是她會這么做么?狎鷗亭都快要到了。
“沐言,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生氣?!?br/>
“那你看看我不好嗎?總看窗外干嘛?”
白沐言扭頭,看了含恩靜一眼,“好了,看了?!?br/>
一言絕,白沐言再次扭頭過去,嘴角揚起一個微笑,似乎是調(diào)侃的開心。
“……白沐言?!焙黛o在外邊的座椅上張牙舞爪的晃呀晃的。
“扭過來頭,不然離婚。”
“那你別折騰我頭發(fā)?!?br/>
“離婚!”
“那你先別理我?!?br/>
“離婚!”
“……不講理了么?”
“離婚!”
“含恩靜!”
“離婚!”
一改前往的強勢,含恩靜只是這兩個字,堅守這兩個字。
“好吧,我扭過來頭,你說吧,要我看你干嘛?”白沐言憤恨的表情,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含恩靜的雙眼。
“讓我看看把你的頭發(fā)折騰成什么樣子的好哈?!?br/>
含恩靜嬉笑著在白沐言的頭發(fā)上撥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