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章把想要上前幫忙的兩名保鏢喝止住,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飛撲將吳美汐撲倒,開始扒她褲子。
吳美汐奮力反抗,感覺到身上的繩子有了松動,她眼神一狠,瞅準時機咬牙抬腳就往畢章的褲襠上狠狠一踹。
畢章慘嚎一聲從她身上滾落下來。
“老板!”
“老板!”
兩名保鏢見狀,立刻朝這邊跑來。
吳美汐急忙起身,一邊往外跑一邊解身上的繩子。
在她沖到門口的時候,直感覺到身后一陣風朝她撲來,心中頓時一驚。
直覺反應迅速回身,手上抓著剛解下來的繩子就是狠命一抽。
啪!
朝他撲來的那名保鏢猝不及防臉上重重挨了一鞭子,頓時捂著臉蹲在地上嚎叫。
吳美汐見另一名保鏢將畢章甩下朝她跑來,再不敢耽擱,打開門拼了命地往外跑。
小腹從剛才開始就有些不舒服,此時更是隱隱墜痛。
不,不……
吳美汐心中恐慌無比,手捂著腹部,咬牙堅持著尋找逃生的出路,身后財狼緊追不放。
另一邊,沐云帆陰沉著臉回到了對門包間,楊濤不明所以地跟在他后面不敢出聲。
看到沐云帆一下子給自己灌了兩大杯酒才攔住了他,擔心地問道:“你怎么了?里面那個不是你老婆嗎?怎么不把人救出來?”
“不是!”沐云帆煩躁地打開他的手,又給自己灌了一杯。
楊濤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回答的是里面那個不是他說的老婆,皺了下眉,問道:“可我聽到里面的人喊你的名字,應該是認識你,她還向你求救,看來似乎是被迫的,你不救?”
沐云帆突然像只找不到地方發(fā)泄的獅子,把手上的酒杯往地上狠狠一砸,怒吼道:“那個女人就是犯賤自己送上門的,救她干嘛!救她還很可能在壞她好事呢,那是玩兒得歡著呢!”
楊濤被好友這么一吼,明顯嚇了一跳,不過更多的是驚詫,從來就沒見過好友如此失態(tài)的一面,不由勸道:“云帆,你冷靜點。”
沐云帆吼完,也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
他手掌在自己臉上狠狠擼了一把,原本猙獰的臉瞬間變得面無表情,他對楊濤說道:“這次的接風宴就到這吧,反正你已經(jīng)回國了以后有的是時間再聚。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不等楊濤的回答,轉(zhuǎn)身就走。
“喂,云帆……”楊濤還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追著叫了一聲,可沐云帆已經(jīng)把門重重關上了。
站在門外,沐云帆立刻就看到了對面洞開的門,聽到門里時不時傳出來的嚎叫聲,他心中頓時一緊。
往前急跨一步,一眼看清里面的狀況。
沒有吳美汐!
他心中莫名地驚慌。
眼角余光掃見走廊那頭一個奔跑的背影一閃而過,沐云帆想也沒想拔腿就朝那邊飛跑而去。
吳美汐在跑到樓梯的拐角處時再也撐不下去,捂著腹部緩緩蹲了下來。
面白如紙,冷汗如雨。
她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在靠近,可是,她已經(jīng)堅持不下去了,她的孩子……
大腿處能感覺到有什么溫熱粘濕的東西流出,她身子緩緩傾倒,躺在了冰涼的地上,目光渙散地看著那個朝她一步步走來的劊子手。
閉上眼睛,一滴滴眼淚悄無聲息地從眼角滑落。
孩子,她的孩子。寶貝,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