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板嗤笑了一聲,喃喃道:“這可有意思了,金經(jīng)理,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在場的眾人紛紛點了點頭,畢竟相對于江君來說,金三胖所帶給他們的幫助更大,在心里面,還是比較傾向于金三胖的話。
“金經(jīng)理先不要著急把事情往我身上推,我這里還有幾份文件,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單位的一些系統(tǒng)上的工單,和售后的結(jié)算單而已。”江君再次將手中的文件摸了出來,并將這些工單以及結(jié)算單分別發(fā)給了會議室中的每一個人,也包括金三胖,和楊老板身邊的戴眼鏡的男人。
眾人有些人抱著疑惑的態(tài)度看了一眼身前的施工單,拿到了手中細細的看著其中的不對。但也只是簡單看了一眼,這些老油條們便發(fā)現(xiàn)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江君再次張口說道:“大家也看到了,這就是我們店的施工單,施工單上面修理工的簽名可以證明這不是我后期打印出來的,至于這些結(jié)算單,想必就更不用我去證明什么了吧?!?br/>
楊老板眼皮向上抬了抬:“這里面的工單卻是是不對,拋去你做活動的折讓費不說,就連配件居然也打了95折。不過這些都不能證明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br/>
金三胖聽完連連補充道:“沒錯,整個事情就算你做的,你也不要辯解什么了,直接承認了吧。”
這句話剛說完,眾人無一不對金三胖露出了一種看待傻子一樣的目光,見縫插針,或許會有成效,但是,落井下石的話,可就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就包括楊老板身邊的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在這個時候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我知道,這些都無法能證明我是清白的,但是我身為一名車間主任,是如何能讓其他部門來配合我去貪污公款。再者說,就算是我做的,我買通了店里面的人,但是這件事情做的這么明目張膽,上至媒體廣告,下至廣播電臺,我貪污了這么久,恐怕連傻子都會發(fā)現(xiàn)吧。”江君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金三胖,面容上露出了疑問的神色。
“嘴干凈點,你罵誰是傻子!”金三胖拍案而起,對著江君怒喝道。
“我又沒說您,您急什么?”江君古怪的看了金三胖一眼。
金三胖終于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不妥,被周圍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的直激靈。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回到了座位上,開始回想起自己行為的不妥來。他都覺得很奇怪,自己為什么突然會這么容易被激怒。
“呵呵,這些都證明不了什么,我之前都說過了,我一直在忙著市場部,準備開擴市場呢,沒有心思去管你的那些事,我承認我有些失職。但是,這件事情都是你一把手促成的。這一點你可改變了不少?!苯鹑值哪樕K于恢復(fù)了常色,從會議開始以來,他都是太過于被動了。
“這件事情,你說的不對,我這里還有一份錄音,當初有人可不是這么對我說的?!苯酒饋?,聳了聳肩。再次從身前的小包里面摸出了一支錄音筆。輕輕摁下了播放鍵,錄音筆里面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這是點意思,江主任要是能幫忙把這件事情擺平了,我尤康一定會記下江主任的情分?!?br/>
“這件事情可真是不太好辦啊。。。”
“我相信江主任能幫忙辦好的,不是嗎?”
“尤經(jīng)理說笑了,不就是攏一下咱們店修理工的工時么,好說好說,不過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就不能保證你了啊?!?br/>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所有后果我自己承擔。?!?br/>
”這個人是誰?”
“這不是明擺的賄賂嗎?”
“攏工單干什么?”
整個會議室在播放完畢的死寂后,變得亂成了一團糟,通過整段錄音都可以表明了一些事情,江主任,和尤經(jīng)理。
尤康也跟著來了會議室,只不過他是金三胖帶著過來的,江君是自己過來的,之前大家討論的時候,尤康不敢得罪人,瞇著小眼睛裝傻充愣。
但直到這份錄音播放完畢之后,尤康這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才進入了各位領(lǐng)導(dǎo)的眼球。
江君將手中的錄音筆小心的收好:“我不知道這些能證明什么,但是可以至少證明這件事情我不是發(fā)起人,不然尤康不會叫我去幫忙攏工單,并且支付給我一筆錢。”
“那就算是這樣,你貪污受賄,也逃不掉。”尤康滿臉的激動,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江君會將他們之間的談話錄音記錄下來,并且在這最關(guān)鍵的時候當做了證據(jù)。
“呵呵,這點就不勞煩尤經(jīng)理費心了。錢我已經(jīng)上交了,我江君雖然職位不高,但不會像某些人被金錢沖昏了頭腦?!苯难凵裨俅物h到了金三胖的身上,昨晚目前來說最大的蛀蟲,江君第一個目標就是他了。
金三胖渾身氣得直哆嗦,伸出手顫抖的指著江君說道:“你別說把錢交給我了,我可沒有收你的錢,不要污蔑我!”
江君輕笑了幾聲對著金三胖示意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繼續(xù)說道:“這么重要的錢,我怎么會交到金經(jīng)理那里呢?”
“那你把錢交給誰了?!编崅柕馈?br/>
江君心里暗惱:“這群蛀蟲,果真是官官相護,事情明擺著就不是老子的責任,這群人居然都避重就輕,把重點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筆錢在我手里。”隨著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整個會議室再次從混亂中陷入了安靜。因為說話的人在這群人中很有權(quán)威,是楊老板。
“之前玉華給了我三萬塊錢,告訴我這是咱們公司下屬上交的贓款,我起初還不知道說的是誰呢,現(xiàn)在我明白了。呵呵,小伙子,你很不錯?!睏罾习逡贿吔忉尩?,一邊贊賞的看了江君一眼,口中更是贊不絕口。